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啊,这么小,完全看不出来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
“各位,这些只是奴隶,不是有血统书的名种猫啊!如果有血统书,也不可能放在这里卖了!”
“是啊是啊,就当是捡漏吧!”
“那个——那个太小了!怎么也放进来了?”
妮妮知道那说的是她。有种吃饭的大桌,桌上有个大圆盘,各种菜肴摆在上面,想吃什么,就有人为你转到面前。她和琪琪,还有这些孩子,现在就是转盘上的菜,被人挑挑拣拣。她是一小碟花生米。
琪琪非常害怕,她怕的时候总会紧紧握住妮妮的手,握到她很疼。
妮妮明白为什么。琪琪昨天掉了一颗门牙。就在一周之前,他们的屋子里住着快二十个孩子,那些孩子也都曾经漂亮活泼,可许多人没坐上这张桌子就消失了。有一个“医生”模样的人每天傍晚回来检查他们,拉肚子的,感冒发烧的,咳嗽的,全都被带出去,再没回来。
没想到,第一个被挑中的就是琪琪。
他们要把她带走,她尖叫着乱踢,死死抓住妮妮的手,鼻涕眼泪满脸都是,“不——”
妮妮这个时候早就学会了讨好人,她忍着泪,微笑着哀求,“也带上我吧!我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我吃的也不多。”
一个贵妇人打扮的女人从黑暗中伸出了手,托起妮妮的脸观察,这女人手上戴着一种奇怪皮革做的手套,妮妮后来才知道那是一种罕见的蜥蜴的皮,上面有火红和黑色相间的小小的颗粒,蹭得她想发抖,可她一直努力微笑着。
她看了很长时间,摇摇头,“恐怕不行啊,亲爱的,你太小了,还得了皮肤病,不知道能不能养活。但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用小辫子把脓疮遮住。”
妮妮四周响起沉重的铁门落锁声,有人用力把她拉开,黑暗中,琪琪哭喊着,“不——别把我们分开——求求你们了,带上她吧!她很乖的!”
妮妮挣扎着,又急又气又怕,“回来——回来——”
这时有人搂着她,轻拍她的后背,温言低语安慰她,她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但渐渐安静下来。
梦境曲折纷乱。
她来到了一个无人的星球,在旷野中走了一会儿忽然明白过来,这里是天堂啊!阳光和煦,清风徐徐,周围是绸缎般抖动的绿色草甸,远处是雪白的沙滩和碧蓝海水,她脚下的草很柔软,光脚踩在上面也是软软的,就像踩在厚实的羊毛毯上,还有很多漂亮的花,散发甜蜜的香味,有一只翠绿色的蜂鸟在她头顶的花树上啜吸花蜜。
那些花朵有小茶碗那么大,是鲜艳的粉红色,花朵中心满溢着晶莹的蜜,她用手指蘸了一下,拨动花朵,蜜就如泉水涓涓滴滴顺着指缝流到掌心,她舔了舔手指,转过身,把手指送进0079的口中,“你也吃啊!”他脸红了,小声说,“我……我舍不得吃。”
她嘻嘻笑着,忽然听到电钻吱吱的响声,看到自己的头发一缕一缕落在地上,落在脚上。他们给她剃了个光头,涂上药,可是脓疮一直没好,散发出恶心的臭味,发炎的疮口不小心被碰到就会疼得钻心,她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知道自己开始发烧了。她把手贴在冰凉的石头墙壁上,当手变得和石头一样冰了,就赶快用手贴在脑门上。“医生”就快来了,如果发现她发烧了,会被带走。
门被打开了,可走进来的不是“医生”,是买下他们又卖掉他们的那个胖女人。
她领进来两个人,一个非常高大的男人,他连脖子上的肌肉都很多,所以显得脖子很短。他的头发和胡子全是蓝色的,戴了一副奇怪的墨镜,把大半个脸都遮住了。另一个是女人,竹竿一样又细又长,头发染成黑红两色,妆很浓很浓,眼线又黑又粗,睫毛像两只黑色翅膀的蝴蝶,嘴唇上不知道涂了什么,像一颗亮晶晶的黑樱桃。
胖女人对这两个人讨好地笑,“都在这里了,全是健康漂亮的孩子,最小的六岁,最大的十岁。”
妮妮向后缩了缩,可胖女人举起电击棒,“给我站成一排!”
竹竿似的女人向前走了一步,抬起一只手,好像她手里有根无形的尺子,在每个孩子的眼前掠过,然后,她停在了妮妮前面。
妮妮知道,她被选中了。她小小的心脏在胸腔里乱跳乱撞,指尖不由自主轻颤。无法预测她留在这里和跟这两个人走,哪一个结局会更悲惨。当然,不管哪种结局,都没有她选择的份儿。
胖女人收到了五十个通用金币,乐得脸上的肥肉都在抖,“两位,再有需要的时候一定要来啊!我这边的货品质有保证的。”她说着,把一枚电子钥匙双手奉上,“这可爱的小家伙现在是您的了!”
竹竿女人接过钥匙,按了一下,妮妮脖子上的项圈咔哒一声打开了。妮妮怔了一下,看看买下她的这两个人,赶快把这个让她吃了不少苦头的项圈摘掉扔在地上。项圈能发出电流,用钥匙可以控制电流的强度,连老虎之类的猛兽都能电得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何况一个小孩子。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蓝发男人这时笑了一声,似乎在赞赏她扔掉项圈的举动。
妮妮问他,“我现在是你们的了?”
蓝发男人又笑了,咧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没错!”他的声音粗粗的,像用手指划过粗砂纸的感觉。
妮妮又看向细高个竹竿女人,“是这样么?我是你们的了?和这里没关系了?”
竹竿女人眉心出现了深深两道竖纹——她涂得粉太厚太白了,一皱眉粉就卡纹了,“没错。你已经问了一次了,小东西。”
“太好了!”妮妮笑了,转过身,对胖女人鞠了个躬,“谢谢您,照顾了我四十三天。”她抬起脸,脸上的神色变了,胖女人还没察觉不对,妮妮猛冲过去,狠狠一脚踢在她的鼠蹊部。
“啊啊啊啊啊——”胖女人捂着痛处尖叫,“啊——你这个贱种!啊——快来人啊!你们是死的吗?给我教训这个小坏蛋!”她身后那些保镖一拥而上,一人的手眼看就要抓到妮妮的耳朵了,一道暗红色的光闪过,一蓬暗红色的水喷了妮妮一脸,那个保镖的手不知为什么飞了起来,然后在大家头顶炸裂成无数肉渣,落了胖女人和她的保镖们一头一脸。
妮妮微微一怔,趁着这帮人惊恐尖叫的时候,又狠狠朝胖女人的鼠蹊部踢了一脚。
这一脚踢得更狠,胖女人的惨嚎在屋子里震荡,突然间,她像只被抓住脖子提起来的鸡,惨叫和咒骂全卡在嗓子眼里了,哆哆嗦嗦地说,“是、是……原来是您二位啊!”
一道暗红色的光线在胖女人的鼻尖前画了个圈,消失了,妮妮急忙转过身,蓝发男人摘掉了墨镜,原来,他的右眼是机械眼,眼球经过改造,像一支光能槍的槍口,他抬起左手,对妮妮勾勾手指,“小孩,你叫什么名字?”他的手指也是金属的,在灯光下反射着银白色的光。
妮妮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你妈妈没跟你说过,问人家姓名之前要先介绍自己么?”
竹竿女人闷笑了一声,画着大黑眼圈贴着长睫毛的眼睛对蓝发男人眨了眨,又看向妮妮,“嘿,你这小鬼。”
蓝发男人揉揉鼻子,“我叫杨度。你呢?”
“妮妮。”
“走吧,你现在跟我混了!”他拍拍她被剃成秃瓢的脑瓜,“你的头好像一个南瓜啊!”
光。
很亮很多的光。
妮妮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河底。水流潺潺,河底的鱼从她身边游走,她也在顺着水流移动,只是速度很慢很慢,偶尔还会穿过水中摇曳荡漾的水草。水很清澈。河底有淡黄色的砂砾,还有一种开着半透明小花的水草,花朵也是浅黄色,像一口小小的倒钟,偶尔会有一条鱼跑来吃那些花朵。
水面上的天空蔚蓝,漂浮着白云,天空和云朵都随着水流声不断轻轻晃动。
她现在已经搞懂这个连绵不断的梦的规律了,她又返回了天堂。
真舒服啊……顺服得想要闭上眼睛……
可是有人在叫她。让她不能在天堂中安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