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孝道(第2页)

晌午时,春晖园里来了两个丫鬟送了两样菜,说是太妃赏给韩姨娘的,紫翎等人这才松了口气,斓曦苑中的气氛才渐渐再活泼起来。她们也看得清楚,甭管王妃怎么折腾,只要有太妃看顾一日,斓曦苑就得保一日太平。

得了太妃的赏,自然要派人回话的。

紫翎去了春晖园,不久后回来,悄悄告诉瑶光,今天早上,太妃叫王妃回侯府去了。王妃又闹了一通才负气去了。

瑶光一时没想深,看紫翎的神色,仿佛还有未尽之意,就问:“这又怎样?”

紫翎小声说:“姨娘,王妃匆匆跑回来,都没辞别镇远侯府老侯夫人、侯夫人和诸位婶娘,失了礼数,太妃这次是派了李嬷嬷一同去侯府致歉的。”

瑶光这才回过味来。

李嬷嬷带了许多礼品,也有人参燕窝等滋补药品,也有些宫中时兴的绸缎玩物。

去到侯府,李嬷嬷和林纹一同见了老侯夫人和镇远侯夫人。林纹昨天早上匆忙离开,老侯夫人起初还以为是太妃出了什么事,吓得派人赶快追着跟去王府,没想到王府什么事也没有,她们本就觉得诧异,今天林纹又回来了,脸上似有愠怒之色,还由李嬷嬷陪着,更觉不安。

李嬷嬷送上太妃的礼物后,陪着老侯夫人和林纹的几位婶娘说了会儿话。

老侯夫人已年过八十,身体倒还很好,她也是世家出身,在京城住了一辈子的,自然看得出些端倪,闲话说笑了一会儿,就叫林纹:“你几个妹妹正在扎风筝,等清明时去放呢,你也去跟她们玩吧。”

林纹去后宅找几位堂妹玩耍,老侯夫人屏退众下人,只留了镇远侯夫人,李嬷嬷这才缓缓把昨日的情形说了说。

老侯夫人听了李嬷嬷转述的林纹如何顶撞太妃等语,半天不言语,长长地出了口气才道:“我早说了纹丫头心眼憨直,嫁个中等富贵人家就够了,她爹偏不信。太后娘娘又偏宠她,这才做了这门亲。”

镇远侯夫人朱氏一向不喜林纹的性子。林纹从西北回到京城,虽然老侯夫人也看出她跋扈乖戾,但一则她爹林范就是老来子,从小被老侯夫人偏疼的,林纹亲娘又早早去了,让人可怜,所以每每林纹与家中其他兄弟姐妹有龃龉总是大家让着她,这样一来,更养得她不知天高地厚。

曾经朱氏也说过她几句,还被她顶嘴,就不再理会了,这时听李嬷嬷传了太妃的话“恐怕你们劝劝倒管用”当即冷哼一声:“我们可管不了她。”

和端王这门婚事是太后做主,林家倒是也有别的适龄女孩,但都是别房的,不及林纹血缘近,朱氏与镇远侯的小女儿婉织又尚未及笄。

可是亲已经做了,林纹闯了祸,她们还是得替她兜着。

朱氏越想越气,恨林纹愚蠢不中用,又怨自己女儿婉织为什么不早生几年。

老侯夫人看朱氏一眼,跟李嬷嬷又说了许多好话,保证必定会好好教训林纹,让她知道当人媳妇应有的礼数。

李嬷嬷走了,老侯夫人才跟朱氏说:“你当伯母的,自己家侄女出丑,难道你面上有光么?你也是有女儿的人,婉素虽然嫁了,婉织呢?”

朱氏急忙站起来,垂头道:“老太太,侄女不能侍奉婆母,我面上自然不好过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道理媳妇难道不懂么?可并不是媳妇躲懒,我也曾教过她的,她不听呀,我若太严厉了,她哭起来,说她总归是没亲娘的,谁都欺负她。我可哪里还敢说什么。我的两个女儿,婉素自嫁了人,婆家上下没有一人不喜欢她的,如此生有一子一女,家中中馈也由她掌着,婉织今年秋天才及笄,却也不是个不懂事的,老太太您说,是不是?”

老太太又半天没说话,最后叹气道:“若是婉素能嫁给端王,哪有今日之事。”

婆媳相对苦笑。

婉素是朱氏大女儿,比端王小两岁,当年一度是端王妃的热门人选。太妃太后都明里暗里对端王提过几次的,谁知道端王就是装聋作哑,后来又传出他好男风的话,林家的人也有些犹豫。婉素年龄渐长,端王能拖着,女子可等不起,只得另觅良婿,嫁了尚书曹芳的长子。

林范下朝回家后,老太太把李嬷嬷今日所说的讲了一遍,教训他:“去教教你闺女如何当人家媳妇!太妃想赐东西给谁就赐了,她还要当太妃的家了?为了几匹缎子跟太妃争吵,是个什么道理?也太小家子气了!就只有乡下的媳妇才会这般行事!”

又道:“况且韩氏是个普通姬妾么?先皇所赐!六品良娣。她把人逼得自尽了一次了,太妃赏赐韩氏也是抚慰之意,她不也学着赏一些,还倒太妃跟前闹起来了!糊涂东西!”

又骂林范的后妻小高氏不会教养儿女:“我原说小妇养的女孩难当我们这种人家的主母,你非要娶她,行吧,现在你父当母职,管管你闺女,别再这么不成体统,丢了侯府的脸是小事,要是惹得太妃凤体不安,皇上知道了,你该如何回话?”

林范跪着被老妈骂得狗血淋头,细想也后怕,御史言官早就觉得林家太过显赫,正愁找不到参他们的理由呢,现成往人家手里送一条教女无方。更何况,当今圣上在淑太妃宫中养大,母子之情远胜于对太后,如果太妃被他闺女气出个好歹,他还能有好?失了圣心,眼前富贵不过云烟,待太后一去,不就一吹就散?

这天晚上,也不知道林范去跟他闺女说了什么,林纹出嫁前住的锦绣阁里是鸡飞狗跳,又摔又打,哭叫嚎啕,足闹了一整夜,阖府皆闻。

镇远侯听了夫人朱氏说了情由,也骂林纹糊涂。

朱氏小女儿婉织原先住在锦绣阁,林纹来了京城后就让给了她,住在锦绣阁之侧的水晶阁。听到林纹哭闹,她暗中趁意得很,去了朱氏那里却说:“不知道纹堂姐怎么了,闹得那样,有些害怕。”

镇远侯和朱氏赶快又把小女儿教育一番:“万万不可学你堂姐那样。进了王府,不仅是婆媳夫妇,还有君臣之礼呢!怎么敢这样任性妄为。还敢跟婆婆掷筷子!哪里还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样子?”

婉织点头受教,又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堂姐闹得厉害,时不时砸一下东西,还打丫头们,打得她们又哭又叫,我听着那响动,心噗噗乱跳,怕得很。”

朱氏又气又心疼女儿,忙抱她在怀中哄着,又命嬷嬷,“去移了小姐的妆奁寝褥,今晚就叫她在我院中后罩房睡。明天再回了老太太,让她随老太太住几日,也算尽孝了。”又嘱咐婉织,“老太太正不顺心,叫你去不是淘气的,得开解老太太,逗她老人家开心。”

安顿好小女儿,镇远侯跟朱氏叹气:“唉,早知纹儿是个草包,倒不如当初争一争,叫婉织嫁了端王。”

朱氏撇撇嘴道:“老太太和太后娘娘做的主,我们就想争,也争不了啊。”

镇远侯嘟囔:“太后娘娘是担心端王老大年纪,等不得了,太妃也担忧端王子嗣,唉,要叫我说,端王反正都老大了,再等一两年又如何?纹儿这炮仗一般的性子,岂是个讨丈夫喜爱的?别说是新婚时端王奉命出征没和纹儿待几天,若是他没出征,恐怕此刻夫妇更不谐呢。”

朱氏当然也是这么想的,她听得心里直拍手,可还装着样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推了丈夫一把,又低声说:“老四的想头你还不知道?他若是有才干,哪能在西北一呆就呆了那么多年都没升迁呢?全指望这门婚事了!老太太也不是不知道。但老人家总是觉得我们夫妇已有了爵位,我们这一房再出一位王妃不过锦上添花,不若给了老四。老人家偏疼小儿子也是人之常理,若纹儿是个好的,也不说什么了,就怕啊,富贵没攀上,反招来祸事呢。你想想,太妃也是有年纪的人了,又一向有心悸之症,要是被纹儿气出个好歹,皇上岂肯放过我们一家子呢?”

镇远侯听了,只叹气罢了。

第二天哥俩一起上朝路上,镇远侯跟他四弟强调:“真得好好劝说纹儿。可别富贵没攀上,反招来祸事。”

林范听了,越想越害怕。当晚回到家,又把林纹训了一顿。林纹院子里又是摔东西打奴婢地闹了一夜,阖府无人不知,连老侯夫人也惊动了。隔天老侯夫人派人去端王府送信,说自己年迈,春天犯了咳疾,想留林纹在身边服侍几天。

太妃回复说,王妃为祖母侍疾乃是至孝,又派人送了名贵补品,还给王妃送了本《孝经》以示表彰。《https:..》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