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霜摇摇头,安慰叶济康不用愧疚,她好得很,父亲忙,就少挂记家里,如果家里有什么新情况,叶霜也会主动来找爹爹谈的。
叶霜与叶济康说话的时候,叶惟昭不发一言一直坐在旁边听。
叶济康对今天叶霜能这般懂事感到高兴,便转头提点叶惟昭,你看霜儿都能体恤他这个做父亲的,反倒是你这个长子,却万事都在让他担心。
叶济康说这句话的意思原本是想督促叶惟昭也向叶霜学习,主动跟自己服软,听从他的安排。
可叶惟昭却丝毫不买账,只一脸淡然地回答叶济康:“人各有志,儿子就喜欢军营,父亲您就别再强求了吧!”
听见这样的回答,叶济康的脸沉了下来。他不能理解叶惟昭为什么就非要跟自己拧着干,明明有便宜的捷径不走,偏要流血流汗走一条没人走过的路?
叶霜从旁看着,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上一世的叶惟昭也这样,绝不从文,最后一意孤行进了军营。
叶霜理解叶济康的心思,因为叶济康在江宁已经做到了通判,要是叶惟昭跟着叶济康干,考得上功名当然更好,就算最终考不起功名,进不了京做不了大官,也不至于混太差。
但是进行伍就不敢这样保证了,叶济康不在军营,他不能保证叶惟昭走这条路肯定可以成功。
当然叶霜现在知道叶惟昭进行伍的后果,他是肯定走得通的,不仅走得通,还有了大成就。但叶济康不清楚这些,当爹的自然希望儿子稳扎稳打的行事。
因为叶霜知道叶惟昭的成就,所以为保险起见,今生的她肯定不想再让叶惟昭进行伍。对叶霜来说,叶惟昭算是一个“危险分子”,“危险分子”还是困守笼子里比较好。
于是叶霜想了想,选择跟叶济康站在同一战线,对叶惟昭展开游说。
“哥哥,爹是为了你好,你留在州衙,不光是你帮衬爹爹,爹爹也能帮助你,咱们一家人和和美美地过日子,何乐而不为?”叶霜这样对叶惟昭说。
叶霜这话说得挺好,任谁听了都挑不出毛病。谁知道叶霜不开口还好,听得她这样说,叶惟昭竟不耐烦地一挥手,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
“你多虑了,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深闺女子应该少说话,也少做事,就对了。”
“……”叶霜无语,她清楚叶惟昭的脾气,但今生再见他,却也没想到能坏到这个程度。
叶霜无奈苦笑,正想找话缓和一下气氛,叶济康却怒了,他早就因为叶惟昭的油盐不进生气了,却碍于脸面不好骂人,正好叶霜出声劝说叶惟昭被拒,叶济康便揪住叶惟昭态度恶劣这一点来狠批。
“你怎么跟你妹妹说话的?”叶济康横眉看着叶惟昭,“有你这么对妹妹的吗?霜儿好意劝你,你不听便罢了,却这样对她,霜儿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吗?”
叶济康发怒,叶惟昭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他没有就这个问题多辩解什么,就站直起身,朝叶霜深深一揖,跟她道歉:
“二姑娘别往心里去,因为今天这个事,我与父亲已经商议过太多次,也太久了,忍不住有些脾气。刚才是我心急了,惟昭绝不敢对二姑娘有半分冒犯。”
和叶霜记忆里一样,叶惟昭一直都没有称呼叶霜为妹妹过。就像他从来都只叫徐三娘为姨一样,叶惟昭或许从来都没有把叶霜当作过他的家人,才会导致后来那个难以收拾的局面。
其实到现在,叶霜也不会刻意去纠正他这一点,每个人的成长环境不同,她觉得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交给时间去解决,一意孤行要别人认同某些东西,也的确强人所难了一点。
见叶惟昭对自己道歉,叶霜急忙起身,告诉他自己没关系的,但见叶惟昭又转向叶济康再深深一揖:
“其实昭儿有句话一直想对父亲讲,又怕您生气。”
叶济康与叶惟昭团聚的时间也不长,至多也不过两三个月。跟叶惟昭不愿意姓叶一样,叶济康也还不大适应自己身边突然出现一个这么大的儿子,这也是为什么父子俩因为叶惟昭发展路子的选择问题出现争执,而叶济康也不敢怎么强迫叶惟昭的原因。
听见叶惟昭有话要说,叶济康板着脸,没好气的丢过去一句:“你说。”
叶惟昭颔首,直起身来,拱手朝天虚虚一拜:“先人有云:侍人不如自侍,人之为己者不如之为人者也。父亲您已经亲自为我演示过什么叫恃人者不久,就不要再让儿子重蹈您的覆辙了吧……”
叶霜惊呆了,她为叶惟昭的话所震撼,如此赤(裸)裸地嘲笑自己的父亲吃人软饭没有前途的儿子,她还是第一次见。
叶霜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叶济康,只见叶济康听完这番话后脸唰一声就全白了,站起身来想斥责叶惟昭,拿手指着他,嘴唇又只顾着颤抖,想说什么,却也说不出……《https:..》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