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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思夏觉得惊奇,这委屈的语气,她情不自禁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就这么想吗?”
他郁闷地“嗯”了一声,反问道:“你不想吗?”
盛思夏垂着眼,小声嗫嚅:“我才没有……”
“昨天你明明很舒服,”傅亦琛捏住她下巴,迫使盛思夏直视着他,“撒谎是不对的,我有没有教过你?”
“欺负女人也是不对的。”盛思夏扁着嘴。
干嘛非得戳穿呢。
“我欺负你了?”傅亦琛忽然笑了,带着几分恶意,手划了下去,“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是这样吗——”
盛思夏不敢发出声音,手指甲都要嵌进肉里,感受到极致。
傅亦琛不肯放过她,还故意问她:“这样就不行了吗,那我要是……”
他语气低而冷,在她耳边说出最不堪入耳的话。
“你不许讲!走开……”盛思夏连推都没有力气,溃败成军。
就在这时,偏偏有人敲门。
盛思夏一个激灵,慌张站起来,还要拽傅亦琛一同站起来。
他却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紧张什么?”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个人,脸皮太厚了,老男人真是惹不起。
敲门的是吴绘君。
上流社会那一套,她信手拈来,不管先前发生多少龃龉,明面上仍然不动声色,她好像忘记了刚才饭桌上发生的不快,和气地邀请盛思夏到她的衣帽间,挑选明晚宴席上要穿的礼服。
离开前,盛思夏看了傅亦琛一眼,他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刚才,他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母亲懂得权衡,也知分寸,绝对不会故意刁难他的未婚妻。
说选衣服,就真的只是选衣服而已。
像吴绘君这样的贵妇人,衣帽间自然无比奢华,礼服都是品牌送来的当季新品,颜色多以稳重端庄的黑白灰或莫兰迪色为主,少见鲜亮跳跃。
倒也符合她的身份。
佣人送上一只香槟色礼盒,打开来,是一条正红色的鱼尾裙,收腰设计,明艳大方。
这是吴绘君为盛思夏准备的礼服。
吴绘君让盛思夏到更衣室换上,等到盛思夏出来,她眼前一亮,止不住地赞叹:“真是个漂亮孩子,这衣服你穿着再合适不过了。”
盛思夏微笑着,从衣橱里挑出一条藏蓝色的长裙,“阿姨,您皮肤白,个子也高,这件很适合您。”
“好,就这件,阿姨听你的。”吴绘君吩咐佣人将衣服拿下去熨烫。
佣人走了,衣服也挑完了,一时间有些静默,盛思夏心中在想,吴绘君接下来,一定有话要说。
她带着盛思夏到旁边的房间坐下。
“盛小姐漂亮又聪明,难怪亦琛那么紧张你。”吴绘君说。
她眼型狭长,和傅亦琛非常相似,眉眼间有着如出一辙的疏淡,气质尊贵,养尊处优久了,还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
这令盛思夏想起,她和傅亦琛初见时,他给她的第一印象。
就像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不觉得暖,他即便笑着,也隔着距离,仍然令人趋之若鹜。
盛思夏不禁莞尔,“他老拿我当小孩。”
刚刚还在欺负她。
当然,这话盛思夏只敢在心里说说。
“那是他疼爱你,”吴绘君微笑着,“你是个幸运的孩子,能走进他心里,懂他,理解他,以后你们要彼此照顾,互相体谅。”
“我知道,阿姨放心。”
吴绘君叹了口气,拍了拍盛思夏的手,“亦琛这孩子固执,从小就特别有主意,感情比较淡,这也怪我和他爸,他一直和我们不太亲近,今天要不是你,他可能不会过来。”
盛思夏静静听着,没有多话。
她那几年陪伴小姨,懂得了一个道理。
有时候长辈说话,并不是要晚辈帮忙解惑,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
“他决定了的事不容置喙,我也不说什么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我就不瞎掺和了,”吴绘君话锋一转,温柔地笑笑,“只是这婚礼不办也罢,还是要挑件漂亮的婚纱,一辈子可就一次。”
“那当然,到时候如果阿姨有时间,可以帮我挑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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