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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恶!”
裴尽控琴侧移,另一手集聚灵力,打出一道气势磅礴的蟒行掌。她空手接住悬金错这一剑的同时,往悬金错嘴巴上扔了个禁言咒,道:“砍一剑喊一声,你们槐江剑法难道都是声控的吗?”
悬金错这大嗓门比她琴音都厉害。
高楼上,悬扶脸色阴沉,吕峒则笑得更开心了。
在坐几位掌教年轻时候也参与过宗门大比,上一个这么说槐江剑法是声控的,还是苏空桐。
苏空桐装作稳重,不敢看悬扶。
“我看这祁今狂妄不羁,倒更像是月恒能养出来的性子。”悬扶阴阳怪气道。
月恒这边,苏空桐和魏瞎子暗自交换了个眼神。
这悬扶直觉还挺准,裴尽可不仅是月恒的门生,还是月恒开山师祖的道侣,卧底崇吾的三年,浮游君不得是日日夜夜地贴身教导,得月恒真传。
当然,这话苏空桐是万万不敢说的。
深感羞辱的悬金错解开禁言咒,愤而出剑。
“你找死!”
先是春华,又有开场第一阵琴音的干扰,再加上禁言咒这等刺激,悬金错彻底失去了冷静。
又是铮铮两声弦响,地面陡然掀起罡风。
万千风刃如澜,化成一道碧海潮生之剑。
悬金错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崇吾的门生用她最得意的槐江剑法给碾压致胜。
她深知自己躲不开这一记碧海潮生,硬是接下了裴尽的全部剑意。
悬金错握剑的手都在颤抖,她浑身是血地站在擂台上,眼含泪水,目眦欲裂,问出了在场所有人都好奇的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槐江剑法!?”
裴尽道:“偶然习得,觉着不错。莫说槐江剑法,就是崇吾、月恒、羽山的剑法,我都略懂一二。有何稀奇?”
琴道卓绝,剑道天才。
难道她真的才是那个能拔出应玄正的命定之人?
悬金错不是输不起的人,她朗声高喊:“我认输!”
裴尽收起春华,上前与她行礼,顺手为悬金错施下净尘诀,将那一身血污洗净。
首场擂台打得漂亮,裴尽风风火火地下台,丝毫没搭理那些虚情假意的奉承,径直离开了。
待她走远,便赶紧取出了瞬行传送符的子符烧掉。
再度睁眼,眼前郁郁葱葱,姜唯已在她的身畔。
“你怎么还在深林外围?”裴尽看了一圈,拉着姜唯的手,熟练地从她的乾坤戒里取出一枚回灵丹服下。
姜唯顿了顿,“我已走了许久,莫不是碰上鬼打墙?不对,没道理……要是鬼打墙我怎会感应不出来。”
“是的,没道理,深林没有鬼,哪儿来的鬼打墙。”裴尽笑出声,“师姐,是你迷路了。”
姜唯不说话了。
“罢了,且跟着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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