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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某人藏在面具下的一双眼正幽怨地盯着自己。
姜唯怎么会听不懂对方的挑逗。
长大后的姜唯正在身后,别人不知,裴尽还能不知吗?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素无情在外面敲了敲,“我听见你们都醒了,要出发吗?”
周芷鸢早想溜出去了,那三个人氛围奇怪,她一刻也不想呆着了,脚底抹油似的一下窜到素无情身边,顺手把守义收了起来。
她们继续向山顶进发。
路途中,两个小的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过多久裴尽也加入进去了。偶尔话题聊到别的事情上,素无情也会有一搭没一搭地接一句。
唯有卫藏须跟姜唯没怎么说话,除非是问题抛过来了,才会不得已接一句。
走着走着,两个话少的人就走到了一起。
“你和……素道友认识很久了吧?”姜唯斟酌着开口。
卫藏须:“嗯。”
姜唯也曾好奇过,她们的关系。未来的卫藏须,怎么会在素无情死后性情大变。
或许……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卫藏须深埋着别的情感吗?
“你和素道友,是道侣吗?”
“不。”卫藏须回得很快,罕见地多说了几句,“虽然许多人都这么说,可我们并不是那种关系。比起道侣,素无情是我自己选择的家人。”
后来,又多了姜唯,多了周芷鸢,多了玉溪山。
“我就是我母亲选择的家人。”卫藏须轻声说,“所以,我也要找寻自己的家人。”
这样的话,卫藏须没在她们面前说过。
姜唯抿了抿唇,眼睛干涩得生疼。
裴尽感受到,于是放慢了脚步,无声地伸出手,握住了姜唯。
从极渊下冰夷神
凌寒山太高了。
她们不能用灵力,又有风压影响,走走停停半个月,这才到了山顶。
这儿确有一座宫殿,可损毁严重,由中间被劈开成两半,一条狭窄的裂谷蜿蜒向下。
旁边的石碑潦草地刻着:从极渊。
素无情主动:“我走前面。”
卫藏须接道:“那我殿后。”
姜唯跟在素无情身后,裴尽则自觉走到卫藏须前面,把两个小孩儿保护得严严实实。
但其实,两个小孩儿也不弱。姜唯和周芷鸢都已是金丹境巅峰,半只脚迈进元婴境行列。
她们凑一块儿像两只欢快的小雀,容易叫人忽略了,其实她们很强。
差不多到记忆中的位置,姜唯抓着素无情的肩膀将人往后一拉:“当心。”
下一刻,无数冰锥扑面而来。此地只能通过一人,转身都困难,别提如何闪躲。
姜唯召出不行剑,逐个击破冰锥。
周芷鸢召出守义,将铜环炼成一条细长丝线,只待她手握成拳,丝线灵活地在上空游行,将冰锥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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