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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做,只是足够了解自己,想利用裴尽对五千岁的自己的误会,从而独占裴尽。
“止危姐姐,那个‘我’经历了什么,又为何负你,我一概不知。毕竟现在的我,有且只有你一人。”
“既然都是同一个人,那你不妨也看看我,可好?”
十六岁的姜唯敢直言不讳,五千岁的姜唯还在心悦君兮君不知。
小姜唯言笑晏晏,似乎对此事尽在掌握之中。
裴尽目瞪口呆,这她要怎么办?
早知道这样,她三个月前醒过来后,死也要爬下床自己去给姜唯擦身子。
裴尽背手在身后掐法诀,想给客栈里的大姜唯传音。
不等她把传音发出去,五千岁的姜唯便翩翩然来到裴尽面前,扶正了脸上的面具,把裴尽护在身后。
“绝无可能。”
女为悦己者而容
姜唯把裴尽带回客栈,施下结界。
“她说的话,你莫听,莫信。”
裴尽抱着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姜唯,反问:“为什么呢?你们不是同一个人么?”
“你应当知道,姜弃的一言一行都是……教出来的。”姜唯抿唇,略了几个字眼。
不仅是一言一行,就连姜弃的谋略之术依亦然。
“所以,你想说你和姜弃实则是同一类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裴尽蓦地笑了,“并且,很坏?”
这样看来,光风霁月的浮游君,也没她想得那么好。
是不是,也会说谎,诺言也有余地。
永远可以不是永远,唯一也可以不是唯一。
“也可以这么说。”姜唯没否认。
小时候,在面对和素无情的感情里,确实耍了不少把戏。
可不喜欢的就是不会喜欢,不管再怎么努力,素无情一心向道,不可能有人会走进她的心里。
裴尽抚上姜唯的脸,摘掉她的面具,笑道:“我真有些好奇,你是怎么从那副模样,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
年少时姜唯的情感何其浓烈,直白专情,又有些古灵精怪,叽叽喳喳的。可现在好像多了层雾笼罩,裴尽怎么也看不清她眼底的神情,究竟如何。
姜唯反将一军,轻飘飘地抛出个格外致命的问题:“那你是更喜欢现在的我,还是过去的我?”
裴尽浑身一僵,撒开手,毫不不上当:“谁稀罕你了?”
“是吗?”
姜唯游刃有余地望着她,一字不落地重复道:“止危姐姐,我心里没有什么故人所在,你永远是我唯一重要的人。”
“你怎么偷听啊!”裴尽恼羞成怒,羞愤不已,“不对,这不是重点!姜唯,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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