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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的相处下来,他是打心眼里得意自己的雌虫室友。
尤其在劳累一天回家,在终于不是空无一虫的家中看到饭是热的、客厅是收拾干净的、衣服是洗过晾晒的,并且抬头还有一只腰细腿长、漂亮地宛如风景线的军装雌虫在走来走去,那一瞬间所带来的满足感,能让著名不配对虫恍惚得出“家里有个虫也不错”的可怕结论。
雌虫的存在实在是太赏心悦目了,科恩心里无数次升起不舍。
他没从亚雌同事们得到答案,便假装不经意地去询问雌虫,名义上是在算他会待多久,实际上就是暗戳戳想知道这种回家就有田螺雌虫的好日子能维持到什么时候。
当时雌虫是怎么回答的,他其实已经有些想不起来了。
记忆里只有雌虫霍然被攥紧的衣摆,以及那双在自己伪装成漫不经心的“嗯?”追问声中被迫抬起的、布满红色血丝的灰蓝色眸子。
现在想来,那些被误以为是休息不够的红血丝,真正来源应该是无法诉诸于口的恐惧。
……所以,过去的四天里,在他心安理得享受着雌虫的好时,那只虫却一直惶恐于被抛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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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级
漂亮的蓝灰色眸子再次踌躇着晃动在眼前,科恩一激灵,才发现在自己失神的时候,雌虫已经换完衣服出来了。
黑色家居服模糊了惯有的锋利,重新走回来的雌虫褪去一本正经的蓝黑色束缚,整只虫都显得柔软起来。尤其那头黑棕色头发,温顺垂下,看起来异常好摸。
科恩炯炯盯着,莫名手痒。而雌虫则一无所知地走过来,想要像离开前那般重新跪回原地,被早已枕戈待旦的雄虫抢先捉住,眼疾手快地拉到沙发上。
“不用跪,来,坐这,我们聊聊。”
这一姿势变幻猝不及防,雌虫没有防备,也不敢真的抵抗,抿着唇微微犹疑下,便顺着力道任由雄虫将他趔趄着拽坐下。
科恩无暇关注他的表情,因为在整个动作中,他眼尖地注意到一样东西——
那是过去四天他全然没有发现的存在。
一个电子脚铐。
套在雌虫白皙的脚踝上,异常刺眼。
“这是什么?”科恩俯下身,好奇问道。
雌虫顿了顿,似乎很想遮掩脚上的痕迹,又积攒不出足够的勇气,只能一边局促地任打量,一边犹豫着回答:“回雄主,是……监控环。”
“监控环?为什么要带这个?”
雌虫张张嘴,终是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语焉不详的“是帝国登记处的要求。”
帝国登记处,和这个机构打交道的无非就是那一件事。
科恩瞬间领会,摸着下巴自言自语地肯定道:“原本他们是这样控制雌奴的啊。”
雌虫轻轻颔首,依旧没有抬眸。科恩也没有太在意,目光在他脚踝上停留了会,便顺着那双因为不安而绷紧的腿挪了上来。
然后又是一愣。
雌虫依令坐了下来,看起来是坐下了,但又不能称之为坐下。他整只虫紧缩,所占面积非常小,更确切地说,是堪堪搭上一角,大半个身体悬空,身体僵硬紧绷,是个一旦情况不对随时都能跪地请罚的姿势。
……非常之不亲近。
科恩头疼地揉揉太阳穴,理智决定先忽视这个问题,开启自己的想要聊聊。
“在成为我的雌奴前,你认识我吗。”
开口就是死亡话题,雌虫咬住下唇,谨慎抬眼在雄虫脸上辨认了会,最终选择对真相妥协,轻轻摇了摇头。
雄虫信息本就对雌虫来说是绝密,尤其对于雌奴,哪怕是身家性命全然拱手相让的雄主,倘若雄主不主动揭晓,雌虫到死都可能没有任何渠道知晓他的姓名。
科恩点点头,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尤其对于他这种级别的雄虫来说,隐瞒身份收一个雌奴是比吃饭喝水还简单的事。什么交代、基本介绍都不需要,只要他想,以他意志为第一准则的帝国登记处都会立刻把虫打包送到他床上,不管雌虫是否自愿,只要是他想,就足够了。
雌虫在楼上洗澡的时间里,他也抽空验证了自己的猜测,从帝国登记处调取了留存的自己确认接收雌奴的语音留档,那里面,就仅仅只是一个敷衍至极的“嗯”而已。
漂亮雌虫,就是被那一个简简单单的“嗯”定了生死。
“那我们先认识一下好了,我叫科恩·尤塔里,是一只供职于帝国研究所的雄虫。”
雌虫轻轻“啊”了声,灰蓝色眸子扑扇,似想到什么,有些惊讶:“您是‘那只’雄虫。”
科恩点头,他知道“那只”是什么意思。
“万年单身虫,拒不接受强制配对虫,自力更生发愤图强科研上班虫——我还有什么名声吗?”
他笑着问道,毕竟在虫的世界里,他的存在不可谓不出格。
至今帝国登记处口耳相传最多的都是他以硬不起来为由拒绝了一切强制配对、成为帝国有史以来第一只年满二十二岁还毫无性经验的雄虫,可谓是彪炳史书。
这种令帝国登记处疯狂抓狂的轶事流传甚广,雌虫茫然地眨眨眼,突然有些不明白,如此抗拒配对的雄虫为什么会收留他当雌奴。
但当科恩饶有兴致地望过来、似乎真的在好奇在外的风评时,雌虫顿了顿,低下头,吞掉所有疑问反而提起另一件事。
“我在军部听过您,您很有名。”
他迟疑了下,“他们说,您是‘s级’。”
而且是帝国百年唯二的两只s级雄虫之一,有把皇宫屋顶掀翻了都要被谬赞一句“活力四射”的任性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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