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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羡、嫉妒的目光接连不断,几乎要将雌虫淹没,可惜的是,都对牛弹琴给错了虫。
雌虫敛眉抿唇,令行禁止地跟着雄主,看起来和平时无两,实际却在极力压抑着稍有不慎就会泄出的细碎呻吟,将全部注意力都用在对抗身体里那个活力四射的小东西中。
剧烈且不间断的震动让他身体都跟着颤抖,并罕见地生出一丝想要快点躲回雄主飞行器上接受庇护的想法。
然而像是有意磨他,日常懒散的雄主这次一步不肯少走。除了带他去一一告别了主治医生和管床护士外,还坚持亲自去感谢了护工的悉心照顾,在各个办公室好一番逗留后,才终于肯回到飞行器上。
甫一迈进飞行器,诺维就再也没忍住,两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跌跪在地。科恩尾随上来,关上门,任他独自跪在原地缓解着接连不断的强大刺激,转而绕过他去飞行器自带的饮水机处接了杯温水。
雌虫仍跪在门口,双手无力地撑在地上,轻而急促地喘着粗气,垂着眸,发梢已隐隐带着湿意。
科恩返回他面前,在他好不容易缓和过一番后,俯下身,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抬起他的下巴,一点点将手里的水喂进去。
诺维两臂颤抖,已然无力拒绝雄主摆弄的手了。早上放东西时他隐隐就有预感,前所未有的深加上前所未有的肿胀感,只是没想到实际使用起来还要更猝不及防一些。
高级玩具持久性相当好,这么长时间依旧孜孜不倦地疯狂跳动着。诺维借着雄主的手小口小口喝着水,因为身后不肯停歇的缘故,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喉结的剧烈翻滚,垂下的睫毛更是比身体里的东西颤抖得还要厉害。
可他又偏偏一个字都不会为自己请求,只在每一次不可耐的空隙中用按捺不住闷哼的汽音小声重复唤着“雄主”。
科恩心里顿时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弯起眼角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抚过他的头发。雌虫额前沁满细密汗珠,雄虫便极有耐心地哄着,就这么一点一点为忍耐地几乎脱水的虫喂下整整一大杯温水。
“叮。”随着一声微不可查的光脑提示音,身后的小东西可算停止了攻城掠地。
诺维顿觉身子一软,劫后余生般低下头,缓缓吐出一口气,扬起的一缕发尾尽是潮湿。
“医院离家远,回去还有一段时间,你去床上躺会,我去开飞行器。”
雌奴在的前提下怎么胆敢让雄主亲自忙碌,但科恩的光脑页面依旧威胁性十足地停留在雄主后台,诺维顿了顿,没敢再提那些有的没的,一股脑应了“是”后,便循着命令起身,颤颤巍巍地撑着器壁,两股颤颤地向着放床的角落而去。
这是诺维第一次来到雄主的飞行器,或者说,这是他第一次踏足雄主如此私密的私虫空间里。
和其他雄虫所使用的花里胡哨配色不同,科恩的飞行器是经典黑白灰款,从外看非常简约低调,从内看又充满……生活气。
充作临时休息的备用折叠床上凌乱不堪,懒散地保持着六天前收到雌虫病危消息时的模样,枕头被子堆积在一起,很显然,没有任何收拾迹象。
床下七零八落地散着各种小广告,来源均是这几天的前挡风玻璃,诺维小心走过,在多得无从下脚的宣传单中路过,不小心踩到什么,一低头,顿时一僵。
各式各样用作推荐享乐的宣称彩页中,一本书赫然在内,半遮半掩,又欲盖弥彰着。诺维沉默蹲下身,轻轻拨开其他,将那本书慢慢拾起——
那是一本专门面向雌虫的公益刊物,由雌虫管理处出版,封面露骨,名字也平铺直叙地令虫畏惧:
《避免被抛弃:如何成为一只雄主疼爱的虫之雌君雌侍雌奴行为守则》。
记挂着雌虫被折腾够呛,科恩设置完自动驾驶便快速返回来监督,很欣慰看到雌虫已经老老实实地躺在了折叠床上——虽然是平躺且浑身异常僵硬。
听到动静他侧目望过来,灰蓝色眼眸含了一丝说不出的情绪,正午高悬于顶的阳光透过虚掩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偶然照在脸上,晃得那双漂亮瞳孔生疼也未曾移开。
科恩禁不住心软,快步走过去,将飞行器的挡光帘拉上,又调暗头顶的灯光,找出睡眠眼罩递给他。
诺维乖乖听令,亚麻色虫蜷缩在纯黑的床饰间,蒙住眼,只露出漂亮的下半张脸,整只虫柔软温和得过分,让他忍不住伸手摸上他微红的脸颊。
手上的良好触感显然取悦了雄虫,科恩顺势坐在床边,一边打开光脑处理工作,一边用指尖的温柔摩挲安静哄他的虫睡觉。
雄主的飞行器比雄虫陪他留宿时的病房还要狭小私密,诺维原本觉得自己在这样值得紧张的环境里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睡着的,尤其他的身体里还含着那个恼虫的小东西,即使不动了也一直在那里——毕竟他也没勇气现在就拜托雄主帮他拿出来。
但他身体亏空地实在太厉害,特别当科恩就在身边、他可以无孔不入地浸泡在雄虫浓郁的信息素里时,困意不受控制地很快席卷,让他没能坚持上多一会就沉沉睡去。
再次睁开眼,眼罩已经拿下,而他则身处一个又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诺维躺在原位怔怔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头顶那个一看就很昂贵的装饰是雄虫家里客厅富丽堂皇的吊灯。
不知何时他们已经到了家,而他就躺在雄虫客厅柔软的沙发上。
诺维晃晃脑袋,下意识撑起身子。飞行器的毯子迅速从肩膀滑落,他低头,有些怔愣地想到,应该是雄主将他抱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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