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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太认真了,雌虫无法,只能乖乖站在原地由着他翻来覆去摆弄,大张着灰蓝色眸子,竭力心无杂念地看着自己的手是如何在雄主手中一点点变干净。
两腿中间的袖子骤然变得格外无法忽视,随之而来的,是大片大片肆意漫过脸颊的红晕。
“好了。”
被压着像虫崽一样洗过手后,诺维也没等来想要的被放过。雄虫捏住他的手腕,将他双手并在一起嵌在一只手,才可算满意地点点头,终于将他带了出去。
卫生间以外的办公室范围里简直称得上判若两间,一向没什么虫样的屋子居然不可思议地整洁着。
科恩环顾四周,短短几小时内这里便从“充满他生活痕迹的懒散”变成了“有他的虫参与的居家感”,更重要的是,事实上,他的虫在做这些的时候,还要一直忍受着身后的东西和腿间的摩擦。
说不出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伸手,忍不住先摸了摸他的脸颊。
“研究所有专门负责打扫卫生的机器虫,你的手不是用来干这些的,交给它们就好。”
如此交代完,他顿了下,目光扫过虫的身下,在这氤氲着无限柔情的氛围里突然促狭地挑挑眉。
“真想洗的话,只洗我这件衬衫就好。”
边说着,他边像是真的很关心衣服似的低下头:“我这袖子都湿了吧。”
原有的温情烟消云散,诺维一滞,瞬间什么黑的白的都不敢想了,顺着雄虫话里的意思首先窘迫地涨红了脸。
……是的,袖子已经湿了。
他想着腿间的惨状,无声张嘴,强忍着巨大羞耻刚斟酌着想要坦白,下一刻,就见雄虫一本正经地执起他系在腰上的另一端,轻斥道:
“看,刚才没注意,水溅上来都弄湿了吧。”
雌虫愣了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雄主是故意的,他又在无耻地欺负虫。
科恩好笑地看着虫脸上又有些忿忿又略略带着委屈的纠结小表情,挑起眉,明知故问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脸这么红,是想哪去了吗?”
“雄主……”
实在是各个方面都无赖不过雄主,通红的虫只能弱着声音求饶。他两只手腕都在他手里,画地为牢的模样看起来更加兮兮,科恩轻笑声,终是不忍心太过分,主动松开了手。
“好了,我给你解开下面吧。”
难得雄虫肯轻易揭过,雌虫连忙点头,听话地靠在墙上。
其实他觉得他应该羞愧的,毕竟那条袖子真的被他弄得很湿。
但当雄虫的视线和手落过来时,他就完全丧失了遮挡的勇气,好的、坏的全都尽数坦白在雄主面前,即使羞到无地自容,祈求的也是雄主降下怜悯。
很显然,雌虫的无所保留取悦到了雄虫,让他破天荒地不但没有羞他,还在拿走衬衫时只将两支钢笔重新送回身体深处就再没有其他动作。
结束后虫还是乖到不行,敛着眉任由摆弄。科恩一边帮他整理着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地提起自己方才回来就想说的话:
“今天下班早,我带你去外面逛逛吧。”
原本低垂着的灰蓝色眸子猛地抬起,控制不住地在里面划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想到什么,迟疑着用恐惧掩埋成平静。
雌虫的反应骗不了虫,科恩认出他的踌躇,探身摸着他的头发,用宛如大灰狼对付小红帽的语气哄骗道:
“这么逛完,就算惩罚结束。”
然后顿了顿,抛出那个他最无法拒绝的诱饵:“晚上还抱着你睡。”
心里的天平顷刻倾斜,诺维想也不想重重点头。
什么都不及这句话对他的致命吸引力。即使后面被磨得难受,为了那个海市蜃楼的梦想,他也会竭尽所能地去忍耐到底。
成为雌奴前的诺维,生活可以称得上相当枯燥。
完全没有个虫爱好,除了工作、训练,就是奔走在各个要塞、战场,忠诚履行着他身为军雌的使命。
他没参与过核心区的纸醉金迷,也没见试过传说中最顶尖、奢华的中心商场长什么样,这还是第一次,随着雄主一起,踏足这片寸土寸金的区域。
——然后就被帝国雄虫们不知虫间疾苦的挥金如土震撼到了。
自停机坪出来,他便被雄主牵着手带入到一家一看就很贵的服装店里。门头装修地比帝国军部办公大厅还要金碧辉煌,目之所及所有衣服的标价更是高到可以买他这种雌奴几百条虫命。
诺维小心翼翼地收着手脚,甚至顾不得在意旁虫落在电子脚铐上的异样目光,只亦步亦趋地跟着雄主,极力避免着和周围这些拿命都赔不起的东西接触到。
然而没走上几步,就在贵宾更衣室门口看到一排齐刷刷的服务员虫。带着店长标识胸牌的亚雌满脸谄媚,眼见他们过来,重重一鞠躬。
“科恩先生,您来啦。”
“嗯。”
科恩应着,手上一带,把落他身后半步的雌虫拉到身侧,“虫我也带来了。”
诺维趔趔趄趄上前,本能想要先去遮掩脚踝上的身份证明。
可那店长却连看都没看电子脚铐一眼,毕恭毕敬地一哈腰:“好的科恩先生,包您满意。”
话音刚落,训练有素的服务虫员们便立刻跟上,鱼贯而来,纷纷向他展示起手上拿着的衣服来。店长错开半步也站到他身侧,一边和他一起望向这走马灯的一件接一件,一边搓着手赔笑道:
“如何,先生,喜欢哪件咱就试试?”
眼前的事情实在太荒谬了,诺维收起另只手的指尖,止不住地虫心慌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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