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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号就可以。”后面的科恩提醒道,诺维听令点头,快速拿下来一个小尺寸赶紧扔进购物筐里。
超市之旅满载而归,雄虫没选送货上门,结完账后由他亲自拎回了飞行器。诺维晕晕乎乎地跟在后面,作为“主谋”,到底买了什么他其实也不太记得了,科恩刷卡时都没敢抬眼,只迷迷糊糊地意识到应该没少买。
随着雄主再次坐上飞行器的诺维已是和早上独自出门时全然不同的心态,二检前还在惶惶的可能不喜欢已经变成了确定的爱不释手。
尤其当回到家,雄虫进门第一件事便是拉着他去一楼的卫生间,用刚刚洗过还沾着洗手液香气的手指沿着腰线滑入,率先去解决他身后长久不断的不适时,那种明确的、被雄主喜爱着的感觉更是达到巅峰。
“……”
雌虫靠着墙,无声喘着粗气,在眼角逼出的水汽中朦胧地看雄虫动作。
科恩正洗着那两支刚刚拿出的钢笔,修长手指翻转,专注地像是在刷实验室里的试管,看得诺维不禁脸微红。
他顾不得裤子还没提,快走两步过去急忙想要接过来,雄虫灵巧避开,同时借着姿势,在他裸在外的臀上轻拍了下。
“穿好裤子去沙发上躺会,我点了外卖,一会吃完早点休息。”
离了近了更能看到钢笔上带出的粘稠水痕,诺维抿住唇,窘迫地有些不想听令,但科恩挑着尾音的催促“嗯?”声传来,他再抗拒也只能通红着脸乖乖顺从。
这次点餐雄虫依旧耍了心思,执着地把周围所有受雌虫欢迎排行榜的销冠菜们点了个遍,打定主意准备继续探究他的虫到底喜欢吃什么。
可惜的是,他的虫不知道他的别有用心。真真正正被从早到晚折腾了一天的虫实在疲累得厉害,此刻放松下来也不再费力遮掩萎靡,蔫蔫垂着眸,顺着要求机械动作,让吃什么就吃什么,依旧一点喜恶反应都没有。
科恩认真观察了会,终于认命这次还是无功而返,任重道远地长叹了口气,依照医生建议给虫喂足营养后,就赶紧打发他上楼洗澡睡觉。
水气缭绕地从客卧卫生间走出来,诺维一边擦着发梢的潮湿一边眺望着走廊另一头的主卧,突然开始变得不确定。
潜意识里他很想去找雄虫,若是平日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也就罢了,坏就坏在他还记得离开研究所前雄主是怎么说的。
所以,他现在这样算是达标了吗,能被雄主抱着睡觉了吗。
可失神中被抽走的钢笔又是雄主亲自清洁的,他……
正迟疑着,腕上的光脑骤然铃声大作,诺维猛然一惊,顷刻回神,赶紧手忙脚乱地点开。
跃入眼帘的是下午刚刚注册成功的星网通讯页,置顶位的树头像弹出聊天框,消息跃然于上,言简意赅地打破着左右为难。
雄主:过来睡觉。
再平常不过的四个字,却比任何都要令虫安心。
诺维想也不想地转身,一头扎向主卧,乖乖钻进雄虫掀起的被窝里,瞬间便被无孔不入的雄虫信息素包裹住,忍不住满足地闭了下眼,接着又被真正的温暖胸膛搂进怀中。
眼前的雄虫还是那副样子,天大的事都没有跟他的虫睡觉重要,一边将手指探进被子里摸着雌虫脸颊,一边在光脑上处理着最后的任务。
“军部也是八点上班吗?”
被无边睡意侵蚀着的诺维悚然一惊,一瞬间从昏昏沉沉的浑噩中回过神来,惶恐地抬起眼。
他后知后觉地突然瑟缩起另一件事来:科研所和军部都是早八,现在这样,雄主岂不是要跟着被迫早起。
雄虫总是兵荒马乱的晨间时光自脑中浮起,诺维藏起灰蓝色眸中的惴惴,绝望地意识到,身为雌奴,此时此刻他应该立刻马上离开雄虫的床回去客卧、并且怀着感恩的心明天自己想办法去军部才对,而不是恃宠而骄地继续赖在雄虫的床上,佯装自己没有成为一个麻烦。
可是……黑暗中他偷偷用脸颊反蹭着雄主的指尖,在心中死灰复燃着最后的希冀:……可不可以不走。
即使会因为打扰到雄虫被他借着起床气为所欲为折腾也没关系,能不能让他继续待在雄主身边。
雌虫小心翼翼地有些胆怯,科恩没料到自己的随口一问竟然引发了这么大胡思乱想,有些奇怪地看了虫一眼,虽然不解还是如常释放起安抚精神力来。
他自顾自在雄主后台确认过上班时间后,便返回去,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八个起床闹铃都提前到六点。
家里到军部需要一个小时,军部到研究所需要四十分钟,预留十分钟赖床、十分钟洗澡洗漱穿衣出门,时间刚刚好。
帝国著名卡点达虫沾沾自喜地计算着,边摘下抑制环,关掉床头灯,躺了下来。
浓厚精神力顿时蓬勃而出,安然地荡漾成包容一切的温床。
科恩伸手把虫拽进怀里抱住,一边隔着被子轻拍他僵直的脊背,一边不忘叮嘱道:“睡吧,明天我送你去军部。”
也不知是精神力的作用,还是这句安抚起了效果,怀里的虫渐渐不再那么僵硬。
浓密的黑夜隐藏掉一切,在一如既往温暖的怀抱里,疲惫的虫终于迎来了这漫长一天最后一场好梦如旧。
回军部
我要回军部了。
次日诺维睁开眼,脑子里首先划过的就是这一个念头。
他比科恩的八个闹铃还要早醒半小时,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钻出来返回客卧,郑重其事地自衣柜里翻出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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