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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维也不清楚这家号称“从不做临时生意、所有购买均需提前一个月预定”的高规格顶奢蛋糕是怎么突然出现在例行食材里的,但这显然不是雄虫口味的东西还是让他瞬间便如坐针毡起来。
他什么也不敢想,一股脑地先全塞进冰箱里。
晚上科恩回来更是不好意思主动提,磨磨蹭蹭地不说话,一直谨慎地考虑要不要偷偷送回门口让帝国登记处明天拿回去就当一切没发生过时,科恩突然开了口。
“不喜欢蛋糕吗,那下次我让他们换别的送来。”
说着便要拿起光脑去操作后台,诺维猛然一惊,迅速回神,赶紧摇头。
“不是的雄主……”他低下头,说不出的为难。
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惶恐,没受过善待的虫是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接受别虫给的优待的,尤其那只虫还是他的雄主。
雄主对他太好了,可就是因为太好,他给他的越多他越有一种悬崖走钢丝的恐惧感,总忍不住去害怕这场美梦会有醒过来的那一天。
他无力改变结局,只能惶惶接受,能做的也只是尽可能地把自己放到低处,这样即便是他的空中楼阁坍塌,也不至于摔成粉身碎骨,还能苟延残喘几天,零零散散地拼装起来,假装还有恢复的可能。
虫肉眼可见地患得患失着,科恩虽然无法理解,但他觉得自己有义务哄哄他的虫。
于是他起身去冰箱里拿出蛋糕,又当着诺维的面一点点拆开,慎重地观察了会没识别出有什么需要他的虫格外在意的,便放在桌子上,推了过去。
“尝尝?”
雌虫没有应声,明明灰蓝色眸子里闪烁着遮掩不住的渴望,却将两只手背到了身后,并低下了头。
科恩看看蛋糕又看了看他的虫,没忍住笑了下,伸手拿过餐具袋撕开,先盛了一小口放进自己嘴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拽过他的虫,对着就吻了过去。
帝国顶奢蛋糕店的味道确实不错,奶油入口即化,饶是科恩这么不嗜甜的都罕见地觉得不错。他快速偷袭过后便松开虫,舀了一口正式递到他唇边,笑着问道:
“试吃结束,如何,来点正餐?”
同样的甜味送到唇边,但诺维其实已经不太能反应了。
雄虫吃那么一点其实感觉不出区别,顶多在唇上沾染丁点,但这个的象征意义实在大过其他。
他懵懵低着头,半饷,下意识地偷偷舔了下嘴唇,在雄虫看不见的地方用舌尖轻轻扫掉唇上残留的触感后,才宛如触电般猛然一惊,惶惶抬起眼,不管不顾地张开嘴,由着雄虫先喂下一口。
科恩眼里笑意更浓,雌虫吃他的投喂看起来是欲盖弥彰的本能,极力在遮掩着什么。
因此他估摸着这口吃的差不多了、即使突然动作也不会导致他的虫呛咳后,伸手抬起他的脸,在他唇上快速而过,同时在虫刚刚伸出舌尖偷偷舔过的地方,也又轻又快地舔了下。
诺维登时浑身一颤,整只僵住。但科恩已经迅速分开,如常地眨着眼,仿佛他真的是这么觉得的。
“礼尚往来,也让我试吃下。”
被触碰过的地方火辣辣的滚烫着,诺维顿时有种既想落荒而逃又想继续着什么的感觉,忍不住抬眸,无措地用灰蓝色眸子向雄虫无声求助。
科恩被他看得越发心软,一边摸着他的脸颊安抚,一边将蛋糕推了过去,笑着示意道:
“我预定的是每周一块,我的虫这么乖,可以得到甜品奖励。”
说完,又重重摸了把他的脸,松开手,把蛋糕留给他,自己先去沙发上准备工作。
诺维垂眸怔怔望着,好半天才磕磕绊绊地坐下,一口一口慢慢吃掉他的渴望已久。
只是在最后一口含进嘴里后,他没有吞咽,而是鼓起勇气走到雄虫身边,伸手拽了拽他的衣服。
“怎么了?”
正忙碌着的科恩回过头,对上诺维红着耳朵、微微鼓着脸颊、明明害羞得不行但依旧在极力对抗羞涩本能、邀请他做点什么的模样瞬间了然。
笑意当即簇满眼底,他如约凑前,像雌虫想的那般,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嗯,果然更好吃了。”
雄虫别有深意地感叹道,自觉自己做了件惊天动地大事的诺维更是心乱如麻,通红着脸敛下眸,也不敢问到底是什么更好吃了。
不过随着“逼供”的结束带来的第二个变化是雌虫终于有胆量和雄主坦白到底想吃的是什么了。
他依旧会每天早上中午给科恩拍菜单,只是在乖乖发过去后开始学着主动询问自己可以吃某几道吗。
最开始的时候诺维其实颇有点害怕,每一次开口前都是反复确认计算过菜价的,确保自己请求的都是均价以下的才敢点击发送。
不过他发出去的十五秒内,不但能收获到雄虫的一句“可以”,还会额外收到两道全场最高价菜的补充,没有技巧,只看价格,哪个贵挑哪个,综合算起来比他直接提真正想吃的还要贵出一大截。
雌虫谨慎地算了几天账后,便渐渐开始尝试去说自己的真实想法,除非因为价格达不到科恩的餐标而被加菜,大部分时间他都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
甚至有一天,军部食堂供应新品苹果醋,他驻足观察了好一会,垂眸询问科恩,十秒后也如愿品尝到了。
也是随着这个,科恩发现其实他的虫在甜品以外,饭菜实际上更喜欢的是酸甜口。
然而严苛奉献的军部怎么能允许有一只喜欢糖醋里脊的上校,他被便压制进条条框框里,不被允许、也不被在乎喜好,就只能墨守成规地伪装成和其他虫一般的寻常模样,吃和别虫一样的口味,随波逐流地假装着,生怕自己成为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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