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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沫:“你说的这个老大,就是汪衡?”
江伯:“是。”
张沫:“既然他说这事情有违天道,为什么最后还是用了这个钱?还是说,因为报应已经有倒霉蛋背锅了,就和他没关系了。所以不花白不花?”
江伯明显愣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
张沫哼笑了一声:“算了,下个问题,汪衡一直都是你们的老大?”
江伯小心翼翼地回答:“是。”
张沫:“落泪成珠,你是人鱼对吧?那他是什么东西?”
“”江伯总觉得她这句“他是什么东西”听着不像是问题,更像是谩骂,但是还是回答了,“我也不知道,我们都不知道,在我们这些小辈出生之前,老大就已经在管理我们妖族了,只听长辈传说是上古的大妖。谁曾想到,他最后竟然会”
一个突然选择自焚的上古大妖怪,这里面听起来就很有故事或者是事故,但是张沫一点都不关心。
“可能,是生了什么大病?”张沫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话说,你们这里面就没有大夫?”
“倒是有个神农氏的后人,他前段时间打麻将输了不少钱,还欠了些债,就跑去长白山采草药了,根本就不接电话。不过联系上了也没有用”江伯有些悲哀地说,那口气就像是他明天就要原地去世一样,“老大那种层次的大妖,真要是生病了,也不是一个神农氏的后人能医治的。”
张沫只是在听到联系不到大夫的时候淡淡“哦”了一声,并对江伯这种伤春悲秋的eo很不感冒,上下打量他一会儿,忽的问了句:“你到底多大了?”
江伯顶着一张18岁的水嫩小脸蛋羞涩道:“我还小,今年才500多岁。”
张沫:“”
无所谓了,反正这些家伙,随随便便一个零头都比她活得久。
而她那王八蛋亲爹,大概率是个活了几千或者几万岁的不知名老妖怪,还是妖族高级管理层。
张沫把刚刚接收到的消息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好,现在让我们复盘一下刚刚你说的话。汪衡是你们的老大,一直管着你们不让下山。直到五年前有小辈偷跑下山,给你们带去了现代科技,民主投票之后,你们选择下山开直播公司。”她顿了一下,“可是我今年25了。不知道你对人族的文化有没有了解,是否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江伯表情尴尬:“呃,这我就不知道了老实说,老大也是最近几个月,才告诉我,他还有个女儿”见张沫一直盯着他,他仿佛想到了什么,说,“还有,他说你生母难产死了,只知道也是人族,其余的信息我们就不知道了。”
张沫的眼睛深邃而黑沉,眼底看不出丝毫波澜:“我好像没有问。”
江伯:“我以为你会想知道你父母的事情。”
张沫:“两个我都不想知道。”
江伯连忙找补:“您可能不了解他,如果可以,他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张沫:“哦,那为什么没有呢?”
江伯:“他是有苦衷的。”
张沫:“比如?”
江伯一脸坚定:“虽然我不知道有什么苦衷,但是一定有苦衷。”
张沫沉默了片刻:“他那骨灰罐子在你手上?给我用一下。”
江伯有点茫然:“您要做什么?”
张沫微微一笑:“塞你嘴里,感觉你会甘之如饴。”毕竟,哪怕在此时此刻的内娱饭圈里面,都很难淘出这种纯度的脑残粉了。
“”面对这样“核善”的眼神,柔美无助又可怜的江伯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委屈地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大包。
“说起来。”张沫的目光转到江伯头上那一个大包,“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这公章刚才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吸血什么的,不管是放在东方还是西方的故事里面,都是事故的开始。
江伯:“这公章,便是天道的象征。刚刚它吸了您的血,意味着天道已经同意整个妖族现在归于您的管理。
您不要对这个职位有什么抗拒。老大曾经告诉过我,担任妖族管理员的时间越长,掌握的能力就会越多。对短命又弱小的人族来说好处很多的。”
短命又弱小的人族张沫:“”她发现江伯真是一条非常会聊天的鱼,最是擅长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他对于人族的了解还是太片面了,除了短命和弱小之外,人族还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记仇。
而张沫就是其中的翘楚。
不过现在有正事儿,张沫决定先放过他十分钟吧。
于是张沫的目光重新投向了那公章上,喃喃地重复“能力”二字,开始头脑风暴:“让我想想。既然是天道的象征,那就代表很早之前就有了。可是公章的形态,是现代才有的。”
江伯懵懵地嗯了一声:“以前,这曾经是一把剑。”
“也就是说,这东西,大概可以根据使用者的需求而变化。
古代,打打杀杀多,就是一把剑。
到了现代,他想开公司,于是这东西就变成了一个公司最重要的象征。”
江伯点头,有点震惊地问:“您是怎么知道的?”
张沫没有回答,继续分析:“而我,只在乎自己,所以需要一个可以随身携带、方便使用的东西。”
江伯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张沫手里的公章,变成了一部6英寸大小的黑色智能手机,没有什么特殊标识,只是手机的背面用银色雕刻了一个苍劲有力的“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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