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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说燃起来了,现在一下子就不燃了】
【这画风转变也太快了吧,明明刚才还一副要打群架的样子,怎么现在就变成了慰问老人的画风了?】
【这很难评,我祝他成功吧】
这栋楼没有电梯,只能让两个人同时通过的楼梯间里,张沫和叶芳语走在最前面。
叶芳语脚步飞快,同时却下意识地握着张沫的手,手心已经渗出了汗水,紧张得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没多久,两人就率先到达了顶楼。
这栋楼是经典的筒子楼构造,一条长走廊串连着许多个单间,为了通风和采光,每一户的大门旁边都有一扇窗户,大多数都被报纸糊得严严实实,看不见里面。
叶芳语一眼就看到了走廊的尽头,被手腕那么粗的铁链锁住的天台大门。那旁边的一户人家岂不就是——
那一刻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但是头脑却前所有为的清明:“张总,他们认识我,我不能去。麻烦你去帮我敲门。”
“好。”于是张沫随便从一个人手里接过一袋子鸡蛋,就朝最里面的那扇门走去。
叶二哥朝后面的人悄声说:“门一开我们就冲进去。”
所有人皆是坚毅地点点头。
郎日则是像个战地记者一样,从最后面挤了过来,继续将直播镜头对准了张沫。
身高腿长的张沫站在这老旧逼仄的楼道里,看上去有些格格不入,大概是为了中和一下自己的气场,她带上了“核善”的笑容,清清嗓子,敲敲门:“你好,我们新店开张做活动,来给居民送鸡蛋的。”
敲了好一会儿,门里面没有任何应答。
叶芳语和叶二哥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丝不安:难道里面没有人?
但是张沫却准确地看到猫眼里面有一晃而过的阴影。
于是所有人就见张沫忽然自言自语道:“没人在家正好,反正最后一袋了,带回去给我妈算了。”
只见原本还没有人的房子里,窗户刷的一声就被推开了,一只明显属于老年男性的瘦骨嶙峋的手伸了出来,说道:“鸡蛋给我。”
弹幕——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鸡蛋果然是老年人诱捕器】
【这一招欲擒故纵用的好呀】
【别说,这张总是真的有点东西】
【所以到底是不是这一家?那个妈妈出来说句话啊】
郎日看到了弹幕的提问,立刻很体贴的把镜头转向了叶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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