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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偿?怎么补偿?一分钱不给的那种补偿吗?”张沫问。
虽然,很多时候,这就是事实。但是,摆上台面说了,就很难听了。
“如果有条件的家庭,应该还是会给一些的。”
“那既然本来就要给,我们作为第三方保管一下,怎么了?如果寻亲成功了,他们就是一家人,不过是左手倒右手。”
大喜接受不了这套歪理,脱口而出:“那要是那些女孩拿了钱就跑怎么办?!”
弹幕——
【等一下?这说的什么人话?】
【什么叫跑了?这是寻亲还是卖给你们了?】
【不是说只是想要补偿,怎么?补偿的背后还有别的条件是吧?】
【该不会还要回去端茶倒水、养老送终吧?】
【懂了,这就去生一堆孩子,然后随便扔。20年后找回来给我养老。那叫一个一本万利!】
一直在盯评论的陈锋从笔记本电脑后面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张沫不由得淡淡笑起来。不用看,她也知道现在的评论区会是怎么样的。
大喜脸都白了,他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话了,只能努力地做最后的尝试,语言上却已经是彻底的没有逻辑了:“我的意思是说,能和自己的亲生父母团聚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做人,就应该接受生命中的那些不完美。泰戈尔曾经说过: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他最喜欢引用这些鸡汤类型的名人名言了。
“不好意思啊,这里我一定要打断一下了。”张沫冷漠而坚定地打断了他的胡言乱语,“考虑到我们的直播可能会有一些学生在看,所以这里我一定要帮他更正一下。
《飞鸟集》第167节,泰戈尔的原句是:theworldhaskissedyulwithitspa,askgforitsreturnngs。”说到这里,她非常刻意地停了一下,仿佛在等待什么一样。
大喜一脸茫然地看着张沫。
张沫愣了一下,难得露出一点愧疚的表情,中间还夹杂着一点点的疑惑和意外:“噢,抱歉,我看你账号上的学历写的是硕士,我以为你听得懂。毕竟这段话里面,好像也没有超过四级范围的词汇。”
“”大喜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关系,我翻译一下。这句话最准确的意思其实是:世界以痛吻我,却要我回报以歌。”她笑盈盈地看向大喜,声音清晰而有力,“这也,太不要脸了。”
重见天日的罪证
【信达雅】
【英专生已经哭了】
【爹的!我就知道这个大喜学历作假!上次问他论文的时候,他就支支吾吾。】
【没必要这么大恶意吧,工作几年英语忘了也正常。】
【正常个p,昨天他还在发自己挑灯夜读要考博的励志视频,这几个初中词汇他都听不懂?】
【等一下,如果他学历是假的,那他之前组织粉丝给他母校的贫困生捐款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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