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沫一摊手:“不亲自走一走,谁知道到底是蠢还是聪明呢?”说话间,她已经在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随手一挥,一大把银色的粉末从她的手中漏出。
粉末颗粒在灯光下闪烁金属冷光,如同碾碎的星屑。
汪衡下意识就是往后一躲,因为杨强这一具身体的拖累,他的妖力只有以前的两成不到,他必须要万分小心。
结果没有想到,粉末并未袭向汪衡,而是雪雾般笼罩白家四人!
银灰颗粒触肤即融,四人裸露的皮肤瞬间蒙上岩石冷硬的灰白色泽,连衣褶都凝固成大理石雕般的坚硬棱角。
“石头和姜荣联合出品,相当于一层无敌铠甲,效果不错吧?”张沫微笑着,指尖弹落袖口残留的银灰,“我觉得,这样比较方便我们在一种相对平等的状态下交流。”
汪衡:“”
这样的硬度,明显不是“灭魂丝”可以轻易切断的。这样一来,他手里的人质就没有了。
既如此,汪衡便收了手中的“灭魂丝”。
算了,无所谓了,反正他的目标只是张沫。
不管是从资质还是匹配度,张沫都强于杨强太多太多。
他势在必得。
垫脚石
张沫平静地坐在单人沙发中,背脊挺拔,不卑不亢:“我既然来了,就知道大概率没有办法走出去。
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单独来找我,没有必要去找这些无辜的人。”
汪衡看向石化的白天锦,笑了:“你觉得她很无辜,我不这样觉得。”
他一步步走下来,走到张沫正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两位一左一右,正好把石化中的白家四口围在中间。
汪衡伸出那原本属于杨强的,苍老且布满伤痕的手,在空中虚虚划过白天锦的轮廓,像是在审视一件失败的作品:“如果不是她当年那么执拗,那么不肯顺服,今天的事情也不至于发展成这样。”
张沫轻笑:“哇哦,你居然有脸怪起她来。”
汪衡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理所当然:“为什么不能怪她,你出生的时候身体那样孱弱,就是她导致的。
身为女子,既然肩负着孕育生命的责任,却连一个健康的孩子都生不下来。这本就是有罪。”
说着,他还叹了口气,带着虚假的惋惜,却难掩字里行间的恶毒:“若她当年愿意顺服,好好的把你生下来,乖乖的把你养大,你现在的身体早就应该归我了。又何至于发展成今天这样父女兵戎相见。
如此罪孽深重之人,我能让她活到今天已经是很仁慈了。”
张沫点点头:“我猜的没错,灵修禅院那破卷轴上写的那些狗屁不通的经文,果然是你写的。”
张沫至今还记得“林阿红”诵念的那些经文:
“我生为女子,罪孽深重十月怀胎,却诞下病儿污浊血脉,玷污神明的恩赐我愿以身为祭,求神明降下责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是提瓦特大陆上最特别,也是最幸运的蒲公英种子。在这片神奇的大陆上,有女巫,有龙,有精灵,甚至有神明,但还没有出现过一株有思想的蒲公英。也许是你的诞生已经是这世上最特殊的事,本该会来到这世界的一对兄妹,便因为这小小的蝴蝶翅膀一扇,而改变了前进的方向。如果在提瓦特大陆上,少了一对兄妹,它的故事又将如何发展呢?去吧,作为一颗自由的,又不自由的蒲公英种子,去看看这个全新的世界吧!创作想法总有人再说旅行者像摄像头,没有参与感,我想看看一个没有旅行者的提瓦特会发生怎样的故事,主要跟着主线写,支线比较少,番外可能会写在故事结束後,兄妹两人来到提瓦特的见闻。内容标签轻松日常原神...
河间侯次女崔冬梅,容貌艳丽,个性爽利不拘。千好万好,却唯独瞎了眼,看上了太子杨琮。杨琮这人,虽为新帝养子,却是唯一的孩子。她们总角之交,相互约定,却抵不过旁人的几句言语。崔冬梅想,这样的人,不要也罢。不过这口气得出了才行!于是,她找上了太子养父,那早年平定四方的沙场悍将,现如今人人称颂的新帝。后来,堪堪而立之年的新帝看着比自己小了一轮的皇后,再看看一旁虎视眈眈不言放弃的儿子,指天大骂皇后只能是朕的皇后!...
...
我们可以分手但孩子是无辜的。和前男友久别重逢,这是爱情片。和有旧怨的前男友久别重逢,这是狗血片。前男友说我们可以分手,但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这是什么恐怖科幻片??并没有生子,但有大概差了两岁的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