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设备经过后勤人员调试,基地领导的电话号码都存在里面。
她还不太会使用通讯手表。
弄了好半天,才找到邵部长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拨通后。
“抱歉,因为点小事打扰您……”云昭将情况简单说明。
邵部长听完,语气低沉:“是我们工作疏忽,给你造成不愉快,后勤部会尽快派人处理,稍后会给你答复。”
女柜员这时才觉得不对劲,脸色一下变得苍白。
云昭已经懒得搭理她了,挂断电话后,提着衣服就走,“我不知道怎么付款,你们什么时候培训到位,自己过来找我结账吧。”
白瑜连忙跟上她。
见她不下楼,反而走楼梯上三楼,好心提醒道:“旁边有电梯的。”
云昭:“不用,就几步路。”
白瑜:“三楼是家具城,没什么好看的。”
云昭默默说:“我正好缺家具,还想看看有没有鸟架卖。”
白瑜瞥见她头顶站着的小青鸟,自告奋勇,“那我帮你挑选。”
有白瑜跟着,云昭没再遇见像楼下那样的情况。
售货员热情讲解,询问她需求。
白瑜则在旁胡乱出主意。
她指着摆放在中间的欧式大床,“这公主床不错,睡上去特别舒服,适合你。”
小青鸟对公主床极为感兴趣,跳到床上踩来踩去。
云昭一看价格,800积分,想也不想扭头就走。
“毯子也不错,可以铺在书房里。”
“衣柜肯定要有吧,那边有全屋定制……”
大小姐不知人间疾苦,选择的家具都是最贵的。
云昭无奈:“我没那么多积分。”
白瑜不当回事:“现在没有,以后你也会有的,可以先赊账,料想他们不会拒绝。”
一旁的售货员微笑,“可以的。”
虽然不清楚云昭身份,但有白向导作保,问题不大。
云昭摇头,“不用,我就想买一个书桌和衣柜,剩下的东西以后慢慢添置。”
基地里有学校。
她想送孩子们去学校读书。
如果将来孩子们没有觉醒能力,毕业后可以留在基地里当研究员,或是公职人员。
不用出去涉险,有着稳定收入,或许比哨兵强。
她得替叔叔们,照顾好孩子们。
云昭最终挑选了一个便宜书桌,然后买了售货员提到的有瑕疵衣柜。
衣柜崭新,只是掉了点油漆,丝毫不影响功能,价格却便宜很多。
白瑜见此,帮她挑选了搭配书桌的靠背椅,抢着道:“这把椅子我付钱,你别拒绝,当交个朋友。”
不等云昭开口。
白瑜转身指着天蓝色的地毯,理所当然地语气对售货员说:“她第一次来购物,不要求打折,毯子当作赠品吧。”
售货员苦笑。
白大小姐真敢开口啊,这地毯比衣柜和书桌加起来都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