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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途走在最后,说了声,“早点休息,明早九点半记得别迟到。”然后替她关上门。
随着房门关闭,屋子里仅有她一人。
地面很干净,木头桌椅也被人擦拭过,显然她不在家时,赵婶过来帮她打扫过卫生。
终于回到家。
云昭马上放松了下来,迫不及待地跑回房间,拿出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等她洗完澡,换了身轻便的休闲装出来,便听见外面有人在敲门。
一楼六户人家都住着哨兵。
从零队打开单元门进来时,就已经有人发现了他们。
看见是云昭回来,身边跟着一群高级哨兵,大家便没有露面。
云昭开门,门外是程东树的弟弟,程东青。
程东青挠了挠头,打招呼,“云昭姐,你回来啦。”
“嗯。”云昭点头。
幸好小青鸟回精神领域了,不然听见他问这废话,估计又要骂他一顿。
程东青的脸上表情纠结,吞吞吐吐半天,才说道:“那个……昨天我们出去狩猎变异动物时,贺祥受伤了,现在人在医院……”
他话还没说完,云昭脸上就变了。
“很严重?”
云昭不等他说话,匆匆返回浴室,拿出她放在洗漱台上的通讯仪。
刚洗完澡,她的头发还在滴水。
云昭拿毛巾随便擦了擦,将房间关上,“医院在哪?你带路。”
程东青跟在她身后,跑向电梯口,连忙说:“云昭姐你别急,祥子只是受了些外伤,没有生命危险。”
“但他精神方面好像出了点问题,我哥出去外面执勤了,我们也不知该找谁。”
医生说可能要请基地的向导看看。
但费用很贵,他们请不起。
他们都知道贺祥与云昭关系最好,小时候老是黏着她,跟在她屁股后面到处跑。
所以看见云昭回来了,程东青立刻上来通知她。
云昭得知没有生命危险,放缓了脚步,“去医院看看再说。”
程东青领着云昭来到外城区医院。
一间普通病房里,摆放着十六架病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各种难以言喻的混杂气息。
楼道和病房里闹哄哄的,一些伤者躺在病床上低声呻吟,家属焦急的围在身边。
贺祥的病床在病房过道中间。
他右手臂和右大腿缠着绷带,绷带上隐隐有着渗出的血迹。
贺祥的母亲刘婶坐在床尾,脚下摆放着装满野草的旧箩筐,一边守着儿子,一边低头编织草鞋。
瞧见云昭出现。
原本昏昏欲睡的贺祥,下意识直起身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心虚,老实喊道:“云昭姐……”
刘婶听见声音,抬头看见发丝还在滴水的云昭。
连忙放下手中的草鞋起身,“昭昭回来了啊,你这孩子,怎么不先把头发绞干,晚上睡觉头疼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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