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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里掺了碾碎的消炎药,医生说药苦,他也担心崽崽不愿意吃。
沙发上的小人崽一眼不错地盯着屏幕里的动画,大猫观察了会儿,才安心坐回饭桌前吃剩菜。
菜有些凉了,翟曜懒得再热,他从厨房里取一支新勺,将所有菜都拨进一个盘子里,三两口吃干净。
居家办公的申请已经通过,接下来他有很多的时间,可以和他的崽崽慢慢培养感情。
和餐桌边那只愉悦的狸花不同,席希如今的心情有些忐忑。
她不知道大猫给她看动画的意义是什么?
是要借动画里的情节来警告她不要伺机逃跑?还是他有别的什么想法?
动画的开头,一只刚加入猫猫治安局的新手猫警,在家门口收到一封匿名信,信纸上贴着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字符。
席希看不懂,好的,这里略过。
看奶牛猫警的表情,信上的内容肯定十分重要。他走进家门,一个约二十来岁的男性小人站在玄关处的换鞋凳上迎接他。
他是怎么上去的?
席希吸了一口瓶子里的奶。
算了,不重要,略过。
奶牛猫将信纸随手放在玄关凹槽里,抱着小人走进厨房,给他热了一瓶牛奶。
嗯?
席希松开咬着吸管的牙关,低头看一眼怀里的奶瓶。
男性小人被放在大理石餐桌上,镜头虚化后又聚焦在厨房里做饭的奶牛猫警身上,他端着两份微波后的简单速食,和餐桌上的小人各自一份。
嗯嗯?
席希拖着奶瓶扒在沙发扶手边,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狸花荡在空中的猫尾巴。
她侧头又看向动画里的一人一猫,奶牛猫警给小人洗完澡后,同睡在一张床上。黑色的猫尾围在小人身侧,仿佛是担心他会在熟睡时翻滚下床。
席希惊呆了。
嗯嗯嗯?
这个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不就和昨晚被迫与大狸花躺一张床上的自己,一样儿一样儿的吗?
脑子里的任督二脉好像忽然被打通,席希看看动画又看看端着盘子走进厨房的大猫,她觉得自己可能找到关键了。
如果事实真像动画里演的这样,那么,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大猫不是要吃她,而是在养她?
就像人养猫那样?
席希咬住吸管猛猛吸了一口,她得喝点奶压压惊。
她倏然想起在人宠医院时,其他人类说过的一个词语:饲主。
他们说过,自己是有饲主的。
当时的席希沉浸在自己可能会被解剖的恐惧里,并没有深思过这个词的含义,现在仔细想来,那些人类嘴里说的饲主,有没有可能就是这些大猫。
她松开被咬出牙印的吸管,试探性喊出一句:“饲主?”
厨房里的大猫猫耳竖起,他脱下爪上的隔水手套,抬步迈进昏暗的客厅。
沙发边上的席希见他走来,下意识拖着牛奶瓶后退两步,反应过来后又扶着沙发靠背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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