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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得太难看了,站起来重跑!……
“翟先生,关于人宠失踪的案例,我们每个月接到的,没有一百也有五十。”猫警执法局内,身着警服的简州猫起身倒了杯刚煮好的猫草茶,放在翟曜面前,“更何况你家的人宠还没绝育……”
这是狸花猫第十四次走进猫警执法局。
在席希被抢走的这三天里,他几乎日日守在执法局内等消息。
可惜,至今仍无半点线索。
明明他的希希是被坏猫抢走的,但这些猫警却硬要将案件定性为“失踪案”。
“我家希希是被抢走的……”
“翟先生,自然人是人宠里最聪明的种类。哪怕嫌疑猫将她抢走,也关不住她!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在猫猫国内,自然人是聪明人宠的代名词。
它们的智商堪比六、七岁的猫崽,生性活泼且好动,对所有事物都保持高度好奇,一般的笼子根本关不住。
与繁育人的懒惰不同,自然人更向往外面的世界。哪怕屋门紧闭,它们也能为自己创造逃跑的条件。
这样的情况在猫猫国屡见不鲜。
久而久之,喜爱人宠的猫猫们,更宁愿饲养性格懒惰的繁育人。
毕竟在屋门大敞的时候,繁育人甚至都不会站起来走一步。
懒得出奇。
“我家希希是不一样的!”翟曜的解释过于苍白,“她真的……真的很乖……”
“翟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简州猫警起身“送客”,“我还有其他公务,失陪。”
其实哪里是尽力了,不过是不重视。
如果被抢走的不是人宠,而是一串首饰,这些猫警都会把监控细细过一遍。不像现在这样,仅仅走一遍固定又敷衍的流程,然后再说些遗憾又劝慰的场面话打发他。
翟曜第一次生出无力感。
假设当初他听父亲的话,走上刑侦这条路,那么,他现在的仓惶和无措,是不是会少一点?
“宝宝,你在哪里啊……”我好担心你。
眼眶生出的酸涩感,被简讯器的铃声打断。
来电的是他那位在刑侦队就职的堂弟。
“哥,我们找到贾小人的线索了……”
“那先往下找。”翟曜捏捏鼻梁,气息虚虚:“找到再通知我。”
人是会和动物共情的。
席希开始理解鸡,早早醒来然后尖叫——
果然,再开朗的人在早起的路上,还是会垮起个批脸。
贾小人与炎炎准时在六点来到席希床前,两人一左一右,各自拽着她的一条胳膊,将她从温暖的被窝里扯出来。
“两位大哥,现在才六点啊!”席希稍稍打开一只眼,看看剧组分发的计时手表,“我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的……”
稻草屋漏风。
夜里的席希抖了大半宿,愣是被冻得睡不着。
她从稻草稀疏的屋角一步步挪到扎实密集的屋门后。
然而冬风凛冽,刺骨的寒气仍顺着草缝钻进屋里。
席希被冻得受不住。
她无法,只能强闯进隔壁俩人的红砖房里,然后抢走贾小人的大棉被,还将人挤得只能贴墙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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