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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在忙学校里的事可能都不知道,近期出现了一个对于组织来说极其恐怖的敌人。”能让白宪铭这样说,情况可以说是相当严峻,但与他说出来的不同,他自己的脸上倒是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乱。
反而是异常的平静。
“哦?”白流雪听此雪眉一挑,眼前男人的话语勾起了她的兴趣,毕竟就算是长久以来与龙极区为敌的公家,对于组织来说也顶多算是个需要小心应对的对手,远远谈不上恐怖。
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才能让组织那些人如此重视?
想到这,白流雪不禁开口问道:“父亲,这个敌人是指的是某个组织,还是……”
“是人,一个人,而目前暂时还没有现对方有任何同伙。”
竟真的是一个人?!
实话说,对于组织的新敌人,白流雪一时间在心中也有几个猜想,而其中一个只在她思想中停留了须臾便被她彻底否认并暗笑自己的异想天开。
开什么玩笑,一个能够将整座城市的角落全部渗透,被称为是京都的“绝对黑暗”的龙极区,如此一个庞然巨物,哪怕与其作对的个体能力再卓绝,组织都不会将其放在眼里。
因为对于龙极区来说,要摧毁一个人的方法实在是太多太多,同时要实施起来也简单的不行。
所以以往能让组织上头真正重视起来的除了几十年前的公家的那次围剿,剩下就是一些与庞大境外组织在竞争du品市场时所生的冲突。
讲道理,白流雪所最能接受的,就是沉寂了许久的公家为了将龙极区摧毁而不再顾任何后果的开始动用一切能动用的手段来与组织进行彻底的了结。
但……
一个人……
如果这个回答不是从这个男人的嘴里说出的,白流斩是断然不会信一个字的。
太荒唐了。
白宪铭也看出了白流雪脸上此时展现出的难以置信,他双拳抱起,双肘抵在大腿上,背部在同时微微前弓,让他那双极具威严的虎眸更加靠近白流雪,沉声道:“我知道你不信,我一开始也是不信的,直到一个又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摆在眼前。”
“沈柯林你应该听说过吧。”
“嗯。”白流雪螓微点,组织里绝顶的杀手,基本上被他盯上的人从来没有能够从他手上活下来的。
只不过,这又跟沈柯林有什么关系?
难道说……
“他死了,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牲畜一样,被那个人玩弄,然后轻易地被杀死了。”白宪铭继续冷静地陈述着,“然后,就是更早之前,几天前处决秦暮的时候,现场除了boss和一名侥幸逃离的成员外,剩下十几名装备精良的成员,全部被他弄成了碎片。”
“这些是现场的照片。”
面对那些递来的照片,白流雪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但终究还是接过了那些照片。
如果说以前“人间地狱”对白流雪来说不过是个没什么实感的模糊概念,那么现在,这些在她手中的照片,无疑是通过其中的场景,一张一张的将“地狱”的景象完美的勾勒出来。
如果对方只是将人简单的杀死,白流雪或许还会认为对方只是一个嫉恶如仇为民除害的侠士。
但现在,她对做出这种事的人只有简单的一种评价。
疯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嗜血疯子。
白流雪自己也帮白宪铭杀过不少人,但她对此从没有一刻感到过开心,有的只是伴随着杀戮的积累而逐渐上升的厌恶感。
虽然被自己杀的人也都称得上一声“罪有应得”,但剥夺同类生命这种事,白流雪不管来几次都无法习惯。
这个人不同,白流雪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那从他制作出来的“杰作”中所散出来的情绪。
那是享受。
他是抱着一种享受的心态将人的头颅打碎,将人的四肢拆下,将人的脊柱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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