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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彼此气息全都混乱,她不清楚自己的模样,但她眼中只有路煜那被自己磨得泛红的唇色,和他紧紧箍在自己腰间的手。
然后路煜特扫兴地说:“不亲了。”
许冉见好就收,老实地从他腿上起身离开。
不亲就不亲,反正已经取得了大进步。
而且,瞥见路煜泛红的耳朵和脖颈,十分令她愉悦,她就不信改变不了他。
只是起身后又被路煜牵住手,路煜狠狠地用力在她手背上咬了个牙印,声音有些沙哑,“许宝宝,你不乖,这是惩罚。”
许冉刷着牙出神地回想昨晚,抬起左手看了看自己手上还未消的牙印,真是属小狗的,还是个疯狗。
许冉备的两包方便面用来当早餐了,清凉的早晨,喝了热乎乎的方便面汤,虽然有些委屈大少爷,但是取暖效果无敌,路煜吃得也有滋有味的。
吃完早餐,收拾好垃圾和用品,撤帐篷的时候许冉才找到了他们昨晚差点冻死的根本原因。
路煜完全少封住了一个活动的帘!!!
对此,路大少爷拒不承认,强词夺理是她安装的时候没封住,毕竟是两个人合作安装的。
还一直卖惨,他好心好意陪她出来露营,睡得不好,吃得不好,还要出卖色相讨她欢心,哦,还可能感冒了。
她还这么冤枉他。
许冉要气疯了。
回去的路上,路煜一边开车一边喋喋不休。
“许宝宝,我好难受,我怕不是发烧了吧。”
许冉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都没有她手烫。
路煜一脸淡定:“我有可能是低烧。”
许冉气笑了:“你到底想干嘛。”
路煜嘴角噙着笑,“就是好奇,我生病了你会怎么办?能不能像我照顾你一样呀。”
许冉盯着车窗外,心中无奈又泛甜,轻声吐槽他:“幼稚鬼。”
路煜轻嗤:“你不幼稚,早上像蚕蛹一样蛄蛹着赖床不起。”
“那你倒别学我啊!”许冉反驳。
路煜:“我不得设身处地的感受一下你的脑回路嘛。”
许冉轻嗤一声,而后又认真回答他刚刚的问话:“只会有过之无不及。”
路煜挑了下眉,“行吧,我相信你。”
然后当晚,两个人齐齐发烧,谁也照顾不了谁。
病号
许冉是半夜的时候被冷醒的,但是闻着屋里淡淡的香薰味道,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是在露营帐篷里,在家还这么冷,实在不正常。
她其实一直以来过得很糙,然后体质也不算很好,发烧感冒胃痛常常小病不断。自己有个小药盒,常年都备着这几样药,起身给自己量了个体温,3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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