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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外偷听的员工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心里对这位平日里沉静少言的“建筑师家属”肃然起敬——太a了!太护犊子了!
陆景年这才松开揽着江星哲的手,低头看他,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带着点无奈:“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江星哲松了口气,笑了笑:“不想让你烦心,本来觉得我能处理好的。”
“以后这种事,第一时间告诉我。”陆景年语气不容置疑,抬手帮他理了理刚才被弄皱的衣领,“我的人,不是谁都能觊觎的。”
晚上回到家,吃饭的时候,江星哲还是把这事当笑话跟父母提了提,主要是想说明问题已经解决了。
没想到,江父江母的反应比陆景年还大。
江母把筷子“啪”一放,柳眉倒竖:“什么?!还有这种不要脸的人?敢骚扰我们星哲?还看不起我们家?!”她气得胸口起伏,“景年做得对!那种人就是欠收拾!下次他再敢来,你告诉我,我拿扫把把他打出去!”
江父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放下碗,看着陆景年,语气严肃:“景年,你做得对。对这种心怀偏见、死缠烂打的人,就不能客气!咱们家,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他顿了顿,看向江星哲,眼神慈爱又坚定,“星哲,你记住,咱们家,你和景年,小晨小曦,就是我们老两口最大的骄傲!谁要是敢欺负你们,拆散咱们家,我第一个不答应!”
连小晨都挥舞着小勺子,气鼓鼓地说:“欺负爸爸!坏人!”
小曦虽然不太明白,但也跟着哥哥学:“坏人!打!”
看着全家人同仇敌忾、无条件维护他和这个家的样子,江星哲和陆景年对视一眼,心中都是滚烫一片。
陆景年原本那点因外人而产生的戾气,在家人温暖的声援中,彻底消散了。他伸出手,在桌下紧紧握住了江星哲的手。
江星哲回握住他,对父母笑道:“爸,妈,你们别激动,没事了。就是个小插曲。”
江母这才重新拿起筷子,但还是忍不住念叨:“以后碰到这种人,别客气!咱们家这么好,凭什么让人看不起?景年,你以后也得把星哲看紧点,他脾气好,容易被人欺负。”
陆景年从善如流地点头:“妈,放心,一定看紧。”
江星哲:“……”
他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像泡在温泉水里,暖得发烫。
这就是他的家。对外时,是坚不可摧的堡垒;对内时,是温柔安宁的港湾。任何风雨,都无法撼动他们彼此紧紧相依的心。
而陆景年那份霸道的守护,在江家二老看来,不是占有欲过剩,而是爱得深沉。他们乐于见到,有一个人,如此珍视、如此坚定地守护着他们的儿子,守护着这个来之不易、温暖圆满的家。
掌上明珠不可欺
小曦性格依旧像她的名字,安静、内向,像一株需要细心呵护的月光下的含羞草。她继承了陆景年那双琉璃般清澈的大眼睛和江星哲温和的眉眼,长得玉雪可爱,在班里很受老师喜欢。但也正因为她的安静和略显不同的家庭结构(有两个爸爸),偶尔会成为一些不太懂事的孩子好奇甚至排挤的对象。
这天下午,陆景年正在画室修改一幅即将参展的新作,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是学校老师打来的。老师语气有些焦急,说小曦在户外活动时和同学起了争执,被推了一下,磕到了膝盖,虽然校医处理了没什么大碍,但孩子情绪很低落,对方家长也来了,态度……有些强硬。
陆景年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放下画笔,甚至没换下沾着颜料的工作服,只抓起车钥匙,对在客厅看书的江父江母快速说了句“我去趟学校”,便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当他赶到学校老师办公室时,就看到小曦独自坐在角落的小椅子上,低着头,小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眼圈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个穿着昂贵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正叉着腰,对着略显为难的老师大声说着什么,她旁边站着一个胖乎乎、一脸不服气的小男孩。
“……王老师,不是我说,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嘛!我们家小宝又不是故意的!再说,谁知道是不是她先惹我们小宝不高兴了?一个女孩子,家里情况又……特殊,性格孤僻点也正常,但也不能因此就赖上我们孩子吧?”那女人语气尖刻,目光扫过小曦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陆景年的怒火“噌”地一下就顶到了头顶。但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先大步走到小曦面前,蹲下身。
“小曦,”他的声音放得极柔,与周身冷冽的气息形成鲜明对比,“告诉爹地,怎么了?膝盖还疼吗?”
小曦看到爹地,一直强忍的委屈终于决堤,小嘴一瘪,金豆豆就掉了下来,扑进陆景年怀里,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李明宇……说……说我没有妈妈……是怪小孩……还推我……”
陆景年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紧紧抱住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他抬起头,目光如冰刃般射向那个叫李明宇的男孩和他的母亲。
那女人被陆景年这眼神看得心里一怵,但看他穿着随意,甚至带着颜料污渍,下意识觉得不是什么有来头的人,气焰又嚣张起来:“你看什么看?就是你啊?我说呢,原来家长就这素质!怎么,想以大欺小?”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又被推开,一个小身影炮弹一样冲了进来,是小晨!他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班主任。原来小晨在另一个班,听说妹妹被欺负了,课也不上了,非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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