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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桃树叶隙,洒在青石上,形成斑驳的光点。林砚与苏清欢并肩坐在青石旁,手中捧着那本带着搞笑批注的《道心论》,书页被微风轻轻吹动,出细微的声响。自上次玄机子赠予此书,林砚每日都会抽时间研读,苏清欢也总爱凑过来一起读,两人时常会为书中的字句争论几句,却从未像今日这般认真。
苏清欢手指着书页上“道亦有道,魔亦有魔”八个字,皱着小眉头道:“师兄,你看这句话写得好奇怪,道就是道,魔就是魔,哪有什么‘道亦有道,魔亦有魔’的说法?我在家乡听老人们说,仙都是好人,能斩妖除魔,保护凡人;而魔都是坏人,会害人,会破坏安宁,这不是很清楚吗?哪有那么复杂!”她说着,还晃了晃手中的小本子,上面画着仙人大战妖魔的简笔画,仙人拿着宝剑,妖魔长着尖角,形象泾渭分明。
林砚却轻轻摇头,目光落在书页上,想起玄机子那日问他“若守护的东西与道冲突,该如何选择”的问题,缓缓道:“清欢,你说得太绝对了。师父曾说,‘道心非一日能悟’,或许这世间的仙与魔,并非仅凭名分便能定好坏。万一有仙披着正义的外衣做坏事,有魔怀着慈悲之心做好事,那又该如何评判呢?”
苏清欢闻言,立刻坐直身子,反驳道:“不可能!仙就是仙,魔就是魔,怎么会有仙做坏事、魔做好事的情况?师兄你肯定是读糊涂了!就像上次冰窟遇到的冰牙兽,它是妖兽,会伤人,就是坏的;而我们是清霄阁弟子,是修仙之人,保护福临山,就是好的,这不是很明白吗?”她说着,语气渐渐激动,脸颊也泛起红晕,显然对自己的观点十分坚持。
林砚看着她较真的模样,却没有退让,继续道:“冰牙兽伤人,是因为它将我们视作入侵者,出于本能保护领地,并非天生邪恶。就像山下的村民,遇到陌生人闯入家园,也会拿起锄头反抗,难道能说村民是坏的吗?仙与魔的界限,或许并非我们想的那般清晰。”
“可那不一样!”苏清欢提高了声音,“村民是凡人,冰牙兽是妖兽,仙是修仙者,魔是邪修,这本来就是不同的类别,怎么能混为一谈?师兄你就是太固执了,非要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
林砚也有些无奈,道:“我并非固执,只是觉得不能仅凭‘仙’或‘魔’的名分便定好坏,关键要看其行为与本心。就像《道心论》中说的‘道心在己,不在外物’,若是仙人心存邪念,即便有仙之名,也与魔无异;若是魔人心存善念,即便有魔之名,也不失道心。”
两人各执一词,吵得面红耳赤,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苏清欢气鼓鼓地别过脸,不再看林砚,手中的小本子被她攥得紧紧的;林砚也皱着眉,心中虽有无奈,却仍坚持自己的观点——自玄机子提出那个问题后,他便一直在思考“道”与“名”的关系,如今与苏清欢的争执,更让他觉得这个问题需要好好厘清。
吵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两人都有些累了,却仍不肯让步。苏清欢忽然站起身,道:“我们这样吵下去也没用,不如去找师父评理,看看师父说谁对!”林砚也点点头,他心中也想听听师父的看法,便与苏清欢一同朝着玄机子的书房走去。
玄机子正在书房中煮茶,见两人气冲冲地进来,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晕,便知道他们定是为了某事争执。他笑着将煮好的茶倒入杯中,道:“你们两个,又为了什么事吵得这般模样?先喝杯茶,消消气再说。”
苏清欢抢先开口,将两人对“道亦有道,魔亦有魔”的不同理解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最后道:“师父,您说,是不是仙就是好的,魔就是坏的?师兄非要把事情想复杂,还说仙会做坏事,魔会做好事,这根本不可能嘛!”
林砚也补充道:“师父,弟子认为,不能仅凭名分定好坏,关键要看本心与行为。就像您之前问弟子‘守护与道冲突该如何选择’,弟子如今觉得,道心在于自身选择,而非外在名分。”
玄机子听后,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道:“你们都对,也都不对。”两人皆是一愣,不解地看着他。玄机子继续道:“清欢说仙好魔坏,是看到了大多数时候的情况,世间确实有许多仙者行正义之事,魔者行邪恶之举;而林砚说不能凭名分定好坏,是看到了事物的另一面,世间也确实有例外。只是你们都太过执着于‘仙’与‘魔’的名分,却忘了‘道心在己’的道理。”
他起身走到窗边,指着后山的方向,道:“今日晨起,我在后山看到一幕奇特景象——一只母狼,竟在守护一只被遗弃的小羊,不仅没有伤害它,还将捕到的野兔分给小羊吃。你们去后山看看,或许能明白些什么。”
两人半信半疑,却还是按照玄机子的指引,往后山走去。刚走到后山的山坡下,便看到前方的草地上,一只毛色灰褐的母狼正卧在那里,身旁依偎着一只雪白的小羊,小羊看起来刚出生不久,眼睛还未完全睁开。母狼警惕地盯着周围,时不时用鼻子蹭蹭小羊,动作竟带着几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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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欢看得目瞪口呆,小声道:“狼……狼不是吃羊的吗?怎么会保护小羊?”林砚也心中震动,他从未想过,天生敌对的狼与羊,竟会出现这般景象。
两人静静观察了许久,只见母狼起身,朝着树林跑去,很快便叼着一只野兔回来,放在小羊面前。小羊怯生生地凑过去,却不知如何下口,母狼便用牙齿将野兔撕开,把鲜嫩的肉推到小羊面前。阳光洒在它们身上,竟让人觉得格外温馨。
苏清欢忽然恍然大悟,拉了拉林砚的衣袖,道:“师兄,我明白了!就像这母狼,它本是吃羊的,却保护小羊;而有些看似善良的动物,说不定也会做坏事。仙与魔也是一样,不能仅凭它们的名分就定好坏,关键要看它们做了什么,心里想的是什么!”
林砚也点点头,心中的疑惑豁然开朗:“师父说的‘道心在己,不在名分’,便是如此。无论是仙是魔,是人是兽,只要坚守本心,行正义之事,便不失道心;若是本心迷失,即便有再好的名分,也会走上歧途。之前我与你争执,也是太过执着于‘例外’与‘常规’,却忘了最根本的‘本心’。”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争执早已烟消云散。苏清欢看着那只母狼与小羊,忍不住小声道:“原来这世间的事情,真的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以后我再也不会仅凭外表或名分就判断好坏了。”林砚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道:“我们都要慢慢学,慢慢悟,这便是修行的意义。”
夕阳西下,两人并肩走回弟子居,一路上讨论着刚才看到的“狼护羊”景象,心中都充满了感悟。苏清欢还在小本子上画下了母狼护小羊的简笔画,旁边写着“道心在己,不在名分”八个字;林砚则将今日的领悟记在心中,对玄机子所说的“道心”有了更深的理解——或许,修行之路,便是不断打破固有认知,坚守本心,在复杂的世间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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