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必言谢,我日后偶尔回来看她,若是过些年,您无力照看,就让她去宛南城八仙楼找我,我叫唐明,老丈,您请记住。
记得,记得,小老儿不会忘记。
我站起身,孩子还在客栈,我这就去接她过来。
小女孩怯生生地站在我身边,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大眼睛警惕又好奇地看着面前激动得手足无措的老丈。
孩子……好孩子……老丈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慈祥,布满老茧的手想摸摸小女孩的头,又怕吓着她,停在半空,别怕,以后……以后爷爷照顾你,好不好?爷爷给你买糖吃,给你做新衣裳……
小女孩看看我,又看看老丈那双盛满了慈爱和泪光的眼睛,那份纯粹的善意似乎触动了她。她犹豫了一下,慢慢松开了攥着我衣角的手,从自己破烂的单衣口袋里,摸索出一颗小小的、沾了泥土的饴糖,这恐怕是她在玄微观昏迷前,口袋里仅存的“宝贝”。
她伸出小手,将那颗脏兮兮的糖,小心翼翼地递向老丈。
老丈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他颤抖着接过那颗小小的糖,如同捧着稀世珍宝,哽咽着:好孩子……爷爷……爷爷收下了……他再也忍不住,伸出双臂,极其轻柔地将小女孩搂进了怀里。小女孩起初身体一僵,但感受到那份温暖的、毫无保留的拥抱,紧绷的小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小脑袋轻轻靠在老丈瘦削的肩膀上。
看着这一幕,我心中那块沉重的石头,终于落下了些许。至少,这个无辜的孩子,有了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港湾。
老丈,孩子就托付给您了。我沉声道,抱拳一礼:望您视如己出,好生教养。
唐小哥放心!老丈紧紧搂着女童,仿佛搂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语气斩钉截铁,我这条老命,以后就是护着她的!
我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依偎在老丈怀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懵懂安全感的女童:告诉哥哥,你的许爹爹住哪里?我有事情想要问他,哥哥办完事,再来看你!
翻身上马,我最后回望了一眼玄微峰的方向。云雾缭绕的山巅,在阳光下依旧显得“仙气缥缈”。但在我眼中,那里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和待清算的血债,猿猴怪物被杀,女童被救走,玄微观此刻必定风声鹤唳。
墨麒麟似乎感受到我心中翻腾的杀意,不安地踏着蹄子,喷着灼热的鼻息。
小黑,我轻轻拍了拍它油亮的脖颈,声音冰冷而坚定,先回客栈,给你买肉吃。玄微观这笔账,我们得好好算,慢慢算。
青萝渡的喧嚣掩盖不了玄微观的阴影,安置好女童后,我并未回客栈休整。墨麒麟载着我,如同黑色的幽灵,在渡口边缘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弄深处停下。巷尾那间门脸奢华的“通源钱庄”,正是许胖子,女童口中的许爹爹,在青萝渡的产业。
翻墙入院,落地无声。钱庄后院守卫松懈,显然主人心神不属,下人也懈怠了。厚重的库房铁门紧闭,但里面却隐隐传出一种压抑的、带着狂热呓语的低吼。
我心中冷笑,这胖子,怕是还在幻境里呢。指尖微动,铁门悄然滑开一条缝隙,浓烈的、混杂着汗臭和一种奇异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库房内堆满了扎好的银锭和成箱的铜钱,在气死风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金属光泽。而在这一片冰冷之物中央,许胖子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态匍匐在地。
他身上的绸袍沾满了灰尘和污迹,甚至被撕破了几处,昂贵的玉带歪斜地挂在腰上。他肥胖的身躯像一条巨大的蠕虫,艰难地扭动着,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的金砖地面上,出“咚咚”的闷响,早已红肿破皮,渗出血丝。他双眼圆睁,瞳孔却涣散失焦,直勾勾地望着库房高耸的屋顶梁架,脸上交织着极致的狂喜、虔诚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迷醉。
仙师……仙师显圣了……仙丹……仙丹……他口中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金砖上,飞升……我要飞升……万贯家财……要舍……舍……
我无声地走到他身后,如同阴影。焚息术在体内悄然流转,防止空气中有能引动幻念的甜腻香气。
许员外,你的仙丹,好吃么?
许胖子浑身猛地一僵!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扭动的动作停滞了。他艰难地、如同生锈的机器般,一点点扭过头。涣散的目光对上我冰冷的视线,那狂热的迷醉瞬间被巨大的惊骇和茫然取代。
你……你是谁?敢……敢扰我仙缘?!他色厉内荏地嘶吼,声音沙哑干涩。
我没有回答,右手闪电般探出,如同铁钳般扣住了他粗壮的脖颈!力量之大,让他肥胖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眼珠暴突,喉咙里出窒息声。
听着,胖子!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地狱般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他濒临崩溃的神经上,你奉献的女童,我救出来了。至于男童已经,,,,你亲手送他们进了魔窟,还有脸提仙缘?
女童?许胖子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人”的闪光,但瞬间又被更深的恐惧淹没,不……不可能!仙师……仙师说他们去侍奉祖师了……是福分……
福分?被怪物丢下悬崖的福分?我冷笑,手指缓缓收紧,感受着他颈动脉在指下疯狂地搏动,告诉我,你在那妖道给你的幻象里,究竟看到了什么?说得清楚,或许你还有一线生机。若敢隐瞒或胡言……我便斩断你这仙根,让你永世沉沦苦海,不得飞升!
“长生”和“飞升”,这两个字眼如同最尖锐的钩子,狠狠钩住了许胖子被幻术侵蚀后最深层的恐惧和渴望!他怕死,更怕失去那虚幻的“永恒”!他浑浊的眼中爆出强烈的求生欲和一种病态的执着,身体筛糠般抖动着,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不!不要!我说!我全都说!”他嘶声尖叫,声音因窒息而扭曲,我就……我就看到了!真的看到了!
我略略松开了手指,让他得以喘息。
喜欢诡盗之王请大家收藏:dududu诡盗之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爱了许辞风十年,结婚三年,江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讨厌他明明不爱她,却还要和她结婚。讨厌他为了另一个女人,装腔作势的接近她。讨厌他用甜言蜜语织就的陷阱,让她越陷越深。江暖发誓,如果有来生,宁愿两个人再不要相遇。...
孟灿是一个渣男,喜欢到处撩人,但是他撩到一个这辈子都不能撩的人。 郑嘉琪是一个一根筋的人,认定了,就一条路走到天黑,无论付出多大代价,绝不后悔。 这是一个一对父女从互不相识,到相爱相杀的虐心又虐身的故事。 男主很渣,很坏,即使和女主睡过之后还和女二睡,不过后来就只有女主一个了。...
视角主攻姜摇在一次驱邪里误解开了一个邪祟的封印,邪祟穿着一身红嫁衣戴着红盖头,身形纤细不能言语,但却十分凶残,险些让他当场丧命。好在他及时用心头血镇压住了对方,本想把邪祟带回道观交由师父处理,不想他那不靠谱的师父见到邪祟后却是脸色一变,窜至供奉先人的案桌下瑟瑟发抖这个邪祟不能杀,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放出来的你来渡!怎怎么渡?带回家养着渡!将邪祟带回家养了几天以后,姜摇坐在已经变成废墟堆的家里捞起被血水泡得湿淋淋的裤脚,给他不靠谱的师父打了电话我渡不了她,你把我杀了吧。师父嗯,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等他爱上你,就能让你碰让你渡了?姜摇沉默思索,最后被师父说服,沉痛下了决心。然而母胎单身十几载,最后不得已上网委婉提问怎么追求一个女生获得她的欢心?好心网友回答带她吃好吃的看电影喝奶茶做美甲,陪她做一切让她开心的事,最后对她表白真心。姜摇懂了。x道士最近出现一个同僚不由分说把市里的邪祟全部收走,我好不容易接到一个业务,阵法才摆好他就在我面前把邪祟塞进盒子里带走了!禽兽啊呜呜呜!姜摇一锅端,喂老婆,香香。某男星为了抢到陈导演的资源我花了大价钱养古曼童,本以为很快成为娱乐圈顶流,结果出去吃顿饭的功夫,回来我养的古曼童不知道被谁抓走了,顶流梦碎当场呜呜呜!姜摇抓野食,喂老婆,香香。×影院老板一富二代突然包下我快倒闭的电影院,大晚上时不时带着一个穿嫁衣戴红盖头的人来看电影,看的还都是贞子咒怨午夜凶铃!我钱是赚到了但我怀疑他们不是人啊呜呜呜!姜摇陪老婆看电影,香香。到了嫁衣邪祟允许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天。穿着婚服的姜摇掀老婆盖头,香香。盖头一掀,哗的盖下。忍不住泪流满面他爹的没人告诉我美女嫁衣邪祟是带把的啊?!可恶!不管了,就算老婆带把也好香!(少年道士攻vs恐怖嫁衣邪祟受的养成攻略文学)...
横扫时尚界的WG设计部里,林蕴是最不起眼的社畜Beta,每天上班打卡摸鱼,上下地铁公交,日子过得无趣又呆板。性子软,又老好人,谁都要叫他打下手。很社恐,又木讷,公司年会说要让他穿裙子他也不...
离家出走的韩宁被抓回韩家准备将他送给唐家当现任当家的第十九个夫人,听说唐家现任当家心狠手辣,对自己的夫人非打即骂,韩宁吓的要逃跑,可是韩家却拿他男友做威胁。实在没法子了,韩宁便准备和对方来个鱼死网破顺便让自己的男友继承唐家家主的位置。然而当韩宁被绑着送去唐家,揭开他头上红盖头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男友。攻受均成年,唐志泽(22)x韩宁(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