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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的身体僵了一下,放在她腰上的手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像是被戳中心事的少年:“我……我想让你住得舒服点。”
沈白梨的心猛地一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阵酸涩的暖意。
她想起现代的自己,每天被工作和家庭压得喘不过气。
丈夫永远在加班,回家后只会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连孩子的哭闹都懒得理会;老板总在下班前扔来一堆报表,逼着她通宵赶工;就连想给自己买件新衣服,都要犹豫半天,最后还是舍不得。
那样的日子里,她像个不停旋转的陀螺,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被人这样放在心尖上呵护。
可在这个末日废土里,在这个本该冷酷无情的丧尸王身上,她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在意和呵护。
接下来的日子里,
沈白梨彻底被陆沉“困”在了这个地下空间里。
他每天天不亮就会出去,临走前总会轻轻吻她的额头,低声嘱咐:“待在这里别乱跑,我很快回来。”
回来时,他的风衣上总会沾着泥土和血迹,却永远不会忘记给她带礼物。
有时是几颗新鲜的浆果,红得像玛瑙,酸甜多汁;有时是一小瓶干净的水,还带着山泉水的清凉;更多的时候,是一株新的绿萝,有时是刚抽芽的小苗,嫩得能掐出水来;有时是带着花苞的枝条,淡绿色的花苞藏在叶片间,透着勃勃生机。
每次带回绿萝,陆沉都会笨拙地把它插进生态培养箱里。眼神里满是期待,像等待老师夸奖的学生,连嘴角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好看吗?我看你喜欢,就多找了几株。”
沈白梨每次都会点头,看着他眼底瞬间亮起的光芒,心里泛起一阵柔软。
她会接过他带回来的浆果,一颗一颗喂给他吃,看着他的眼底泛起笑意,像冰雪初融般好看。
陆沉从不强迫她做什么,却总是缠着她。
白天,他会抱着她坐在旧沙发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要么给她讲他在废墟里看到的事——哪里有新的安全区,哪里的丧尸比较少,哪里能找到新鲜的水源;要么就安静地看着她打理绿萝,看着她指尖拂过叶片,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哪怕一句话不说,他也会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像个黏人的大型犬,生怕她消失在自己眼前。
晚上睡觉时,他会把沈白梨紧紧抱在怀里,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
有时沈白梨会做噩梦,惊醒时,都会发现陆沉正睁着眼睛看着她,眼底满是担忧,会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别怕,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沈白梨抬头看着陆沉紧张的眼神,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间,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陆沉,谢谢你。”
陆沉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用更大的力气抱住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系统面板在她脑海里弹出,【攻略对象陆沉:爱意值95】的提示闪烁着,意味着任务很快就能完成了。
世界一:末日废土里的菟丝花20
正在沈白梨贪婪地享受着这份被爱的感觉,甚至偶尔会忘了自己是个任务者,忘了完成任务后就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
这天夜里,两个人刚结束温柔缠绵的情事,正准备睡觉的时候。
陆沉耳朵一动,瞬间睁开眼,眼底的红意骤然燃起,他猛地将沈白梨按在怀里,冰凉的手掌捂住她的耳朵,声音冷得像冰:“顾言来了。”
话音刚落,研究所的合金门突然传来轻微的震动,紧接着是远处隐约的枪声,
沈白梨的心脏瞬间沉了下去,像被一块巨石砸中。
沈白梨靠在陆沉冰凉的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还有他胸腔里越来越快的心跳。
他在紧张,是紧张顾衍会把她抢走吗。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合金门被激光刀砍击的刺耳声响穿透墙壁,震得人耳膜发疼,
顾衍愤怒焦急的吼声,混着枪声、丧尸的嘶吼声传进来,带着近乎疯狂的急切:“陆沉!开门!把梨梨还给我!你要是敢伤她一根头发,我拆了你的尸核!”
陆沉将沈白梨护在身后,转身走到合金门前,手里凝聚起泛着黑芒的尸核能量刃,刀刃上的寒光映着他青灰色的脸,格外狰狞。
他回头看了沈白梨一眼,眼底的红意里竟掺了一丝恳求:“待在这里,别出来。”
沈白梨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主线任务完成,宿主可随时趁这次机会,选择脱离当前世界。”
沈白梨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任务完成了,她可以走了,是回去?还是留下来?还是去继续做任务呢?
沈白梨的心里却满是犹豫和不舍?
默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在这个世界被顾衍小心翼翼地牵过,被陆晨笨拙地呵护过,而在现代,这双手只会不停地敲键盘、洗盘子、做家务,
沈白梨贪恋这里,被爱的感觉,贪恋这份不用为生活奔波、不用看别人脸色的日子。
就在沈白梨沉思的时候。
“轰”的一声巨响,合金门被彻底撞开,碎片飞溅着砸向四周。
顾言带着大队基地士兵冲了进来,
他穿着沾满黑血的深灰色作战服,肩甲被划开一道大口子,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滴,脸上满是疲惫和疯狂,眼下的乌青说明他这些天根本没合过眼。
可当他看到沈白梨时,眼底瞬间泛起光亮,像濒临熄灭的火焰突然被点燃:“梨梨!我找到你了!你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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