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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睡袍跳,更软。”他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蛊惑。
沈白梨的脸颊微微发烫,却还是听话地站在客厅中央。
睡袍的领口很大,稍微动一下,就能看见里面……
“瑾年,给你看我新学的《沉溺》。”沈白梨的声音放得软,像含了颗糖,踩着碎步往沙发那边挪。
睡袍下摆扫过地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春蚕啃食桑叶,舞动间,本就松散的睡袍,散的更开了,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
苏瑾年没说话,眼神炙热的盯着沈白梨,指尖夹着的烟,烟灰已经快坠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这抹柔软的影子勾走了。
沈白梨旋身起舞。
睡袍被她随手褪到臂弯,露出整个后背,脊椎骨像串细细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凸起,又缓缓平复,连带着腰臀处的曲线,都显得格外诱人。
转身时,腰腹轻轻扭转,舞裙下摆扫过苏瑾年的鞋面,沈白梨抬眼看向苏瑾年,声音带着点气音:“瑾年,我跳得可好?”
苏瑾年终于掐了烟,烟蒂按进水晶烟灰缸里,发出“滋”的轻响。
伸手一把扣住沈白梨的腰,用力怀里带,浴袍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些,露出更多细腻的肌肤。
“跳得好。”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抬手抚上她的后背,指尖顺着脊椎轻轻摩挲,带来一阵战栗的痒,“这么软的腰,不该只用来跳舞。”
沈白梨坐在他腿上,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声音甜得发腻:“那你想让我用它做什么?”
苏瑾年的呼吸瞬间更重了,手臂收紧,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
沈白梨低哼了一声,身体更软地靠在他怀里,指尖抓着他的衬衫领口,轻轻扯了扯:“瑾年!”
苏瑾年低头,唇瓣擦过她的耳垂,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想让你用……。”
未说完的话,让沈白梨的耳尖瞬间发烫,往他怀里缩了缩,脸埋在他的颈窝,吐息带着热意:“不要……轻点……”
浴袍彻底滑落露出整个腰腹,细腻的肌肤上,还带着刚沐浴后的湿润,泛着淡淡的光泽。
苏瑾年火热的吻落在腰腹上,沈白梨的身体轻轻颤着,指尖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细碎的喘息:“…再轻点……”
苏瑾年没说话,只是抬头,吻住她的唇,带着点霸道的温柔,将沈白梨所有的软语都堵了回去。
沈白梨的指尖慢慢松开,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滑,轻轻勾住他的腰带,声音更软了:“沙发套会皱的……明天会被佣人发现的…”
“怕什么”苏瑾年的声音含糊地落在她唇上,手臂再次收紧,将她整个人裹在怀里,“有我在,谁敢乱说,。”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纱帘晃动的影子落在两人身上,像层柔软的纱。
缠绵的呼吸在暖光里缠成一团,混着栀子香与雪松味,酿出浓稠的暧昧。
世界二:豪门寄人篱下的继女08
深秋的铂悦酒店被鎏金灯光裹着,门前红毯从旋转门一直铺到街边,梧桐叶被晚风卷着落在红毯边缘,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宴会厅内,
水晶吊灯悬在穹顶,折射出的光洒在宾客们的精致的礼服上,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其间,
银质餐具与水晶杯碰撞的声音,混着低低的交谈声,织成豪门宴会特有的奢华氛围,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香槟与高级香氛的混合气息。
苏依然站在宴会厅中央,一身淡薄荷绿高定礼服,裙摆缀着的珍珠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像将月光揉碎在了裙角。
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起来时嘴角陷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连眼底都泛着软乎乎的光,与周围精致却疏离的豪门气息不同,她像株被精心呵护的薄荷草,透着干净又治愈的气质。
此刻她正抬手与宾客碰杯,指尖纤细白皙,握着水晶杯的姿势都带着几分秀气,目光却悄悄掠过人群,悄悄留意着入口的方向,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依然,别太紧张。”
苏瑾年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
一身浅灰色休闲西装,透着几分松弛的儒雅。185的身高身形挺拔,肩线柔和,俊朗的脸上嵌着一双桃花眼,下颌线清晰却不锋利,
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温和的质感,此刻正抬手轻轻拍了拍苏依然的手臂安慰道:“墨言应该快到了。”
苏依然点头,刚想说些什么,
宴会厅入口突然静了一瞬。
只见身穿炭灰色手工西装,189的身高在人群中格外扎眼,肩线挺拔如寒冬里的冷松,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
他的面容冷硬立体,下颌线绷得利落,鼻梁高挺,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那双丹凤眼,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极深的黑色,像淬了冰的寒潭,透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周身仿佛裹着一层无形的气场,走过来时,连周围的交谈声都下意识放低,水晶灯的光落在他冷白的皮肤上,非但没柔和他的气质,反倒更衬得他像块精致却冰冷的玉石,带着上位者独有的矜贵与疏离。
他径直走到苏依然面前,抬手碰了碰她的酒杯,动作优雅却疏离,声音低沉无波,没有半分情绪起伏:“准备好了?”
“嗯。”苏依然轻声应着,指尖悄悄攥紧裙摆,淡粉色的指甲盖泛着薄白。
这场订婚是商业联姻,她与霖墨言不过见过几次面,彼此间都是陌生的客气,面对他的冷冽气场,她下意识地有些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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