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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着她的颈侧,声音沙哑:“老婆,我爱你。”
沈白梨偏过头,眼眶泛红。
傅宴辞细细描摹她的轮廓,从额头到唇角,从锁骨到心口,每一处触碰都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与隐秘的温柔。
她的身体在他熟悉的触碰下微微颤栗,带着无法否认的悸动。
傅宴辞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每天都来老地方找我,嗯?”
沈白梨喘息着点头,傅宴辞紧紧抱着她,动作愈发温柔,带着无尽的缱绻与偏执。
休息室里的空气渐渐升温,交织着两人的呼吸与细碎的呢喃。
日子在隐秘的拉扯与温情中悄然流转。
沈白梨成了最忙碌的人,白天要打理陈氏的事务,下班与傅宴辞结束后,再赶回家。
苏慕言从未察觉任何异常。
他现在,每天在工作和家里之间来回打转。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个月。
当验孕棒再次出现两道红杠时,傅宴辞几乎要跳起来。
他紧紧抱着沈白梨,吻落在她的额头、脸颊、唇瓣,眼底是藏不住的狂喜:“梨梨,我们有孩子了!我们真的有孩子了!”
他立刻着手安排出国事宜,。
随着肚子慢慢大了起来,沈白梨越发心里发紧。
后来,有了沈母的帮腔,苏慕言没有丝毫怀疑。
飞机降落在异国他乡,傅宴辞早已等候在机场。
他接过她的行李,牵着她的手,眼底是藏不住的宠溺:“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他为她准备了带花园的独栋别墅,雇了专业的月嫂和营养师,每天在家办公,陪着她散步、产检、读育儿书籍。
沈白梨的肚子越来越大,孕期反应不算强烈,在傅宴辞的精心照料下,日子过得安稳而舒心。
她会摸着肚子,感受里面小生命的胎动,傅宴辞则会趴在她的肚皮上,轻声说着话,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宝宝,我是爸爸,要乖乖听话,别让妈妈太累。”
预产期来临,沈白梨顺利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婴。
看着襁褓里皱巴巴的小家伙,沈白梨的眼神复杂,傅宴辞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眶也红了:“老婆,辛苦了,谢谢你。”
在国外休养的一个月里,沈白梨的身材渐渐恢复。
傅宴辞每天都陪着她和孩子,喂奶、换尿布,笨拙却认真,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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