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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捏着自己宽大的外白色衣袖,一点一点蹭着她脸上的血迹,脸也愈发向她靠近,好似这样,就能看得更清楚般。
夜色浓稠,四周很是安静,只有衣袖摩挲过肌肤,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千夏鼻尖轻嗅,阵阵似有若无的檀香夹杂着许久未闻到过的烤肉味道拂过鼻尖,有几分微熏。
莫名,她开始觉得有几分不自在,之前太过着急还未注意,此时凑近她才发现,这人似乎不是少年级别。
相反,他是一个非常成熟的男人。
此刻的他,微微倾身向前,内里绷紧的打底衣料勾勒出身上每一寸劲道的肌肉,隐约间,似乎还能看到几分成熟的腰腹线条。
“呃——我是不是多管闲事了啊。”
千夏眨了眨眼,歪头看着他,视线掠过他修长的脖颈,那里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青筋,正随着他吞咽口水的动作而轻轻跳动着。
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嗯,是前面准备动手,然后被她打断了么?
千夏侧眼瞄着身后早就断气的男人,“你是不是,应该能打得过他啊。”
童磨眉眼微抬,身后昏暗的烛光在少女眼中碎成点点碎屑,恍然间,纯澈的眼神与记忆中某个身影重叠。
而当初的那个人,现在早已经化作了一地破碎的月光。
“不不不,”他眯起眼睛,连连摇头,舌尖舔舐过带着几分锋利的虎牙,笑意在唇角荡漾开。
“我当时,害怕极了。”
那男人的味道,让他恶心想吐,这也是他向来喜欢吃女人的原因。
“还好有你来了。”
童磨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话音间,手也圈住了她的腰身,一点一点,将人拢紧,一点一点,将人越发向自己靠近,脸也随之轻靠而上。
“以后就留在我的身边吧。”
他的姿态虔诚得似乎有些过分,像极了在拥抱一件易碎的瓷器。
绒毛衣物柔软得不可思议,呼吸拂过头顶,激起阵阵细微的战栗。
这让他想起了很久之前那个女人养过的兔子,那时候,它们也是这样温顺地依偎在她怀中。
他是舒服了,但千夏浑身僵硬得不行。
她有点不是很明白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一时间,她深刻理解当时实弥救下她的无奈了。
无语归无语,千夏还是摁在了他的肩膀,想将人推开。
指尖接触肌肤的瞬间,她猛地又抽了回来。
原因无他,少年的体温冷得十分过分,冰得都有点不似人类。
联想到他刚受到惊吓的一幕,千夏最终还是放弃了推开他。
这人,被吓到全身冰凉了耶,好可怜,好可怜。
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学着蝴蝶忍的腔调,安抚出声,“没问题,没问题,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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