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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浩在梦里咂了咂嘴。
前世记忆里的铜锅正咕嘟咕嘟冒着泡,红油翻滚,金黄的花椒像碎星子般浮在表面。他夹起一片毛肚,熟练地七上八下,涮得恰到好处,油珠欲滴地送到嘴边——
“嘶!”
一股滚烫的灼痛感猛地从舌尖炸开。
他一个激灵,裹在身上的毯子“刷啦”滑落,额角瞬间渗出细汗。冰屋的寒意扑面而来,他才恍惚意识到,那痛感并非梦境。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微微肿的舌尖,嘴里竟真残留着一丝麻辣的余味。
“搞什么……”他嘟囔着扯回毯子裹紧自己,视线投向窗外。
雪光映得窗纸白,远处传来夜巡侍卫规律的脚步声。“这大半夜的,总不会是厨房又出事了吧?”
念头刚落,冰屋下方便传来一声沉闷的异响。
谭浩倏地坐直,后颈那枚淡金色的创世神印记隐隐热——这是他动用权能时才会出现的征兆。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连偷懒的姿势都没变。
“西南边?”他闭目凝神,灵识如涟漪般扩散开去,最终定格在大陆西南边陲的“懒龙集”。那里深埋的地底灵脉正躁动不安,沉寂千年的火山地热被莫名力量撬动,从岩缝中喷涌而出。
新涌出的泉水赤红如朱砂,沸腾翻滚却不见灼人热气,反而飘散出诱人的辛香。
“合着我梦里烫个嘴,倒把地底的火锅汤给捅出来了?”谭浩摸着后颈,有些哭笑不得。
他本想一个念头将灵脉压回去,可神识中却映入了更鲜活的景象——
懒龙集的老厨子王阿公举着火把凑近泉眼,浑浊的老眼一下子瞪得溜圆。他颤巍巍捞起一片被泉水冲下来的羊肚,塞进嘴里,顿时鲜得直拍大腿:“这水……神了!能煮食!”他扯下腰间的粗陶碗,舀了半碗泉水,随手揪了把路边的野菠菜扔进去。
菜叶触水便“滋啦”一声蜷缩舒展,眨眼变得翠绿软嫩,汤里飘起的鲜香比山珍还浓。
“老天爷赏饭吃啊!”王阿公把碗一撂,扭头就往镇口跑,“老李家的羊杂!张屠户的牛百叶!全都给我往这儿送!”
不出三日,“懒龙集红汤地锅”的名声就随着商队传遍了东域。
茶馆说书人把醒木拍得啪啪响:“那泉水,煮啥啥香!涮片毛肚,脆得能咬出响声来!”江湖侠客们背着剑囊蹲在锅边,左手举着涮好的牛肚,右手拎着酒葫芦咂嘴:“这可比烧刀子还暖身子!”就连世家小姐也裹着斗篷,让丫鬟捧着精致的小铜碗,挤在街边和卖菜大娘一起涮豆腐。
林诗雅踏着晨露走进懒龙集时,正撞见两个原本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帮派头目。他们互相揪着衣领,眼睛却都死死盯着翻滚的地锅,喉结上下滚动。
“要不……先涮两筷子再说?”一人忍不住提议。
另一人立马松手:“成!谁先涮到毛肚谁占理!”
“荒唐。”她垂眸轻嗤,可走到泉边蹲下时,鼻尖却被那辛香勾得微微一动。指尖轻触泉水,灵识如触电般缩回——这水里竟蕴含着微弱的灵息,温和如春水,正缓缓滋养着她的经脉。
放眼望去,她看见白阿婆支起“小碗涮”的摊子,给流浪的孩子们分着涮好的菜叶;听见卖糖葫芦的小孩正跟说书先生讨价还价:“您说段九皇叔的新鲜事儿,我请您涮片腰花!”
当“九皇叔同款烫舌套餐”的招牌挂满酒楼时,林诗雅正站在镇外的山岗上。月光洒落,千家万户的地锅腾起的热气连成一片,在夜空下织成一张温暖朦胧的网。
她忽然想起初遇谭浩时,他叼着草根躺在御花园的石凳上,懒洋洋地说:“活着嘛,不就图个舒坦。”
那时她觉得这话浅薄,此刻望着脚下这片烟火人间,却忽然懂了——这份简单的“舒坦”,或许才是最实在的修行。
玄箴收到林诗雅密信时,正伏案批阅《午憩令》的试行奏报。他展开信笺,眼尾笑纹深了几许:“共享地锅?妙!”他提起狼毫,在民生奏疏末端挥毫写下一个“准”字,又翻出块羊脂玉牌,命人刻上《食德铭》:“吃得热闹,便是活得好。”笔锋一顿,又添上一行小字注脚:“忌心急,防烫嘴——某位九皇叔的血泪教训。”
雪谷冰屋内,谭浩正啃着烤红薯。他动作忽然一顿,望着窗外袅袅升起的炊烟——那烟里混着花椒香、羊肉香,还有孩童嬉闹时碰翻醋坛的酸香气。
他的灵识掠过无数口地锅,看见剑客以毛肚化干戈,商人借涮肉谈成买卖,连最孤僻的老猎户都搬着马扎,和邻居分享新猎的鹿肉。
“想把这烂摊子抹平?”他摸着下巴嘀咕,指尖无意识地戳了戳烫的后颈印记,“可眼下人家谈事都得先涮一锅,我要是硬改回去……”他打了个寒颤,把自己裹得更紧,“算了算了,解释起来太麻烦,懒得动。”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谭浩把烤红薯掰成两半,甜香混着远处飘来的火锅气味钻入鼻腔。
他猛地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闷声嘟囔:“这味儿……该不会又有人要折腾什么新花样吧?”
话音未落,门缝里挤进一缕冷风,卷着若有若无的烤红薯焦香——隔壁厨房的老太监刚把最后一筐红薯埋进炭灰,正搓着手念叨:“可不敢烤糊喽,九殿下最好这一口……”
谭浩吸了吸鼻子,刚想躺下,又觉得鼻尖痒。他伸手去揉,却触到一点湿凉。
是融雪,还是……
他望着窗外愈热闹的炊烟,眯着眼笑了笑。
管它呢,反正天塌下来,也不过是多涮两筷子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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