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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春微对关河的品味不敢苟同,他啧了一声,趁机上手将关河的手臂和腹肌摸了个遍,说:“你的眼光真的很差劲。白瞎了你这张好脸。”
关河不以为意:“我不在乎,我只在乎学习。”
常春微哼了一声,收回手说:“那你回去吧。来找我干什么。”
关河回:“我舍友生病了,我陪他出来看病,顺道过来看你的。”
常春微不相信:“你骗人。”
关河否认:“我没有。”
常春微震惊:“你没骗我?!”
“没有。”关河信誓旦旦回。
常春微气急,咻地站起来,还没有所动作,隔壁就传来一声声难以言喻的男女声动静。
常春微又羞又气,跑到门口打开门就往外跑。
关河还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也满脸通红,赶忙跟着追了出去。
“常春微,你怎么了?”
常春微气恼地踢着人行道上的树,扭头瞪着关河:“你回去吧,谁要见你。你不要让我自作多情了,快回去吧。”
关河木楞的脑袋转过弯来,他走近常春微,重新解释道:“我舍友是真的生病了,我陪他出来看病,他爸妈来了,我就走了。这是事实。”
还没听到想听的话,常春微甩开关河来拉自己的手,气冲冲地往前走了几步。
“但是他跟我不熟,他夜里生病要出去,我没等他问谁有空陪他出去,我就主动开口了。”
常春微步伐变慢,听着关河继续说,“我陪他出来,就是要来看你。常春微,你还不明白吗?”
“哦。”
常春微故作冷淡的回了一声,人却站到了关河身侧,“我们现在去哪?”
“回去睡觉。明天我还要训练,你也不能熬夜,对身体不好。”
“不想。”
常春微状似不经意地贴近关河,手慢慢滑落,勾着关河的手指说,“我们都十多天没见了,睡觉就不能见面了。”
关河为难道:“休息不好,明天生病的就是我了。”
“哼。”
常春微捏了一把关河的手心,拽着他往回走,“你还不如别来找我呢。”
“怎么又生气了。”
关河跟常春微肩膀贴肩膀,走在小飞蚊嗡嗡转的路灯下,“你来了津北,以后我们就能天天见了。大学不像高中,自由度更高。而且,我已经找好一间房,打算租来跟你一起住。”
“什、什么?”常春微诧异。
“我会一边学习一边去做兼职,你不要怕我没钱,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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