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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胡闹。”
常春微亲了亲关河的脸,撒娇道,“你摸摸我吧。”
“……”
关河的手握紧又松开,看着那么一双漂亮勾人的眼睛泛着水光,他仿佛受了蛊惑,由着常春微拉着他的手胡闹。
柔软的,滚烫的烫得两人都心跳加速,常春微一开始还咬着唇不出声,可看着关河那手指修长的手握着他,越看越血脉偾张,嘴里的叫唤也不受控制,他慢慢仰起头,在大脑将要空白时,重重亲在关河唇上,眼神迷离,音调绵绵。
“不可以经常这样放纵。”
关河吻掉常春微唇角的水渍,手却不松开,捏着那团粉色玩,等人慢慢恢复,一本正经地说,“对身体不好。”
“这种时候就不要管这些了。”
常春微拽着关河的裤子,热切地说,“你帮了我,我帮你。”
关河眼疾手快地拉住常春微,把人抱进怀里说:“不要乱动。我不需要。”
“你不需要?”
常春微挣扎着扭头去看关河,担心地问,“关河,你是不是那里有问题?不是吧……这可怎么办……你不能享受快乐了……没关系,没关系,我明天就带你去看病,我每天早出晚归赚的钱都拿给你看病,治得好最好,治不好也没事,我不会嫌弃你的,我……唔!”
关河几乎是撞上常春微的嘴唇,吻不够,变成了咬。
他压倒怀里的人,伸手扳过常春微惊慌失措的脸,腰身狠狠往下压,忍的声音颤抖:“我有没有病,你知道了吗?”
无法忽视的坚硬触感抵着常春微,常春微怯怯地躲着关河压迫感十足的眼神逼视,小声却又有点欣喜:“关河,你好猛啊。我好喜欢。”
关河加重了吻。
天知道常春微这样有多诱人,欢迎的姿态看得人心潮澎湃,关河亲着常春微那张总说让人脸红心跳的蜜唇,甜味刺激他的神经,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受控制地压着常春微的腿蹭。
常春微除了读书,其他东西开窍都很快。他很快就明白关河为什么要问他知不知道怎么做,这样紧密相贴,他没看过片也猜到了个七七八八。
他有点害怕,推着关河的肩,勉强得了氧气,被亲红的嘴唇微微张合:“不,不能继续了。我要晕了……”
看常春微那飘忽羞涩的眼神,关河也知道他终于理解了他的话,可又不想他现在知道。他重重吐了几口气,没有再动,把头埋在常春微肩膀上,手也紧紧跟他十指相扣,抱着一动也不敢动的人慢慢平复心情。
“关、关河。”
常春微的手动了动,头靠下去贴着关河,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些?你看片了?”
“嗯。”
关河亲了亲常春微的脸,没有再多说下去。
一想到关河顶着那张冷冷淡淡的脸看片,常春微就有点眩晕兴奋。他不知死活地说:“你也推给我看看吧。我学习学习我们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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