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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春微大脑瞬间宕机,他来不及思考编什么谎话糊弄过去,关河一把将他拽出被窝,借着常春微的手里的光,他看见了自己手上的不明液体,再看那做了坏事一脸心虚的常春微,他用另一只手抱住他,把这只手摊在他面前,明知故问:“谁的?”
常春微脸烧得厉害,却又不得不诚实承认:“我、我的。我弄干净,我……”
话没说完,常春微被关河突然的动作吓得蓦地睁大了眼,关河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修长的指尖贴在唇边,舔去了些,还亲出了响声。
“你,你你你!脏!是我的、是我的那……唔!”
他的话又断了。
关河用那只手捂住了他的嘴,说:“是你的。你弄脏的。你舔干净。”
常春微又羞又被关河蛊惑得头脑发昏,他听话地张开嘴,沿着关河的手指小口小口舔去。
弄干净最后一滴,关河又贴过去,柔情蜜意地吻常春微,亲到常春微细细颤抖,他才放开他,抱着他说:“别再乱来了。我们什么东西也没买,会生病,会受伤的。我不像你看到的那么冷静,微微,你饶了我吧。”
常春微喘了几口气,把脸贴到关河脸上,说:“我知道了。我不闹你了。我不想动了,可以明早洗吗?”
“嗯。”
倦意很快就卷土重来,关河低声呢喃,“我不嫌弃你。”
也许是贴得太近,关河的声音顺着常春微的血管流下,暖得他快要化成一团了。
他开心地抬起手,从关河腋下穿过,紧紧抱着,嘴角噙着笑睡去。
早上八点,关河准时醒来。怀里的人抱得正紧,半分都不松。
关河没办法,只能抬着手玩手机,去淘宝找到订单,重复下单了一份电热毯和很厚的毛绒四件套,退出界面回了会儿消息,又把四级真题在手机上做一遍,常春微还没醒。
“别睡了。”
关河把人抱着坐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说,“我们该起来吃饭了。”
常春微睁眼看了眼关河,又缓缓闭上,挂在关河身上不动。
关河直接把人抱进了狭小的浴室里,洗漱台上放了两支牙刷,他挤好牙膏把其中一只塞进常春微嘴里,然后拿起另一只刷。
青柠的气味冲进大脑,常春微稍微清醒了些,他握着牙刷缓慢地刷着,泡沫又弄关河一身。
“好好刷。”
关河漱了口,灵机一动道,“你要是实在困,我就送你回床上睡觉了。我回学校去了。”
“不困,谁说我困!”
常春微顿时清醒了,他跳下去,神采奕奕对着镜子刷牙。
因为常春微昨夜的胡闹,他俩又得洗衣服洗澡,常春微想跟关河待在一起,又不想出去被大太阳晒,于是两人点了外卖,围着一张四四方方的小木桌吃了早饭,然后收了床单被罩,丢进洗衣机里洗,换上一套新的带着香味的四件套,满屋飘香。
两人一前一后洗完澡,常春微想玩手机,关河不让,给他吹了头发,两人坐在床尾看着窗外在风里长得沸沸扬扬的绿树,头发也被微风吹动,常春微翻出了两件一模一样的白t恤,他和关河各穿一件,此刻也在风里震开,像白鸟在穿行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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