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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
关秋低下头,忽然看见常春微左脚没穿鞋,纱布上还全是血,她酒醒透了,赶忙上前去搀扶常春微,“常哥哥,你的脚出血了!这是怎么回事?”
“嘶没事没事,回去再说。”
刚结痂没几天的伤口裂开,现在真是寸步难行。可总不能让关秋背着他走啊。他狠了狠心,硬是把步子踩实,拉着关秋出门。
到了门外,关秋朋友跟他们道别,走了几步,又羞涩地折回来,问常春微要微信。
“啊不行啊,不行!”常春微心里窃喜,面上却严肃,连连拒绝,“你还没成年,好好读书,别搞这些。”
“好吧。”
女生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关秋被冷风吹醒了,她像小时候看到常春微脸出血一样,眼泪汪汪地看着常春微:“常哥哥,对不起,都怪我”
“知道错了就好。”手机上怎么也约不到网约车,常春微盯着手机,焦急地一遍遍重新下单,“下次千万不能再这么无法无天了。我会带你去我那里,到时候你哥问,你就说你直接过来找我了,千万别说你跟朋友去酒吧玩了,听到没有?”
“哥”
那眼神过分阴冷,关秋瑟缩了下,往后退了一步。
“嗯?”
突然换了称谓,常春微抬起头,看着关秋,见她一脸惊恐,他心想他语气也不凶啊,艰难向前一步,他继续说说,“我没有要责怪你,你不用”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来这种地方玩?”
背后传来一道凉飕飕的声音,常春微汗毛倒竖,慢慢转头,谄媚的笑刚挂上嘴角,关河冷冷盯着他,继续质问,“又是谁,让你教关秋要对我撒谎的?”
常春微咽了咽口水,说:“我,我只是怕你骂她。她已经知道错了,我们先带她回我那”
“滚回家去!”
血色刺痛关河的眼睛,他抬起头,声音骤然拔高,“现在立刻,买票滚回家去!”
“我不!”
关秋吃软不吃硬,现在被关河这样吼,她委屈得直掉眼泪,“爸妈这样,你也这样,我讨厌你们!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了!”
她说完就跑。
常春微心乱如麻,他上前狠狠推了关河一把:“你是不是疯了?她是你妹妹,人生地不熟的,你要让她横冲直撞去哪!”
来不及再生气下去,常春微咬紧牙,忍着痛追了出去。
关秋想要看哥哥有没有追上来,结果看到了一瘸一拐的常春微,她不忍心,停了下来,一边擦眼泪一边伸手去扶常春微。
“你别跟你哥生气,他就是太死板,所以对你凶。关秋,我走不动了,你别生你哥的气了好不好?”
“嗯。我不生气了。”关秋小声说。
常春微真的脚疼得走不动了,他偏头看了眼,旁边正好是酒店,他让关秋把他扶进去,跟前台说开两间房,因为关秋是未成年,人家不让住,常春微刚要带着人离开,关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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