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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留了个心眼,去找了一位老郎中,想请他鉴定药包残渣。
结果老郎中说,里面有他也不认得的药材,反正,那不是治疗寒热的。
他立刻回到回春堂要说法,自然,被店伙计连骂带赶,说他造谣滋事。报官更是证据不足,几番周折,皆无结果。
今天他好不容易假冒送菜的混进烟雨阁想要找点真凭实据,结果被认了出来,不仅把他暴揍一顿,把他捡来充数逞能的剑也打断了,凶神恶煞的。
“你丢的,是带烟雨阁标志的油纸?你妹妹的药包呢?”邱驰砚低声问道,眼神比方才更沉了几分,语气却不疾不徐。
徐大禾这几日被惊得心慌,脑子一团乱麻,有人一问,他就一股脑儿把经过全抖了出来。话出口,忽然心头一紧——
这两人,他根本不认得。江湖险恶,怎知他们是不是一丘之貉?
“你别怕,我是六扇门捕头邱驰砚。我来三合镇就是为了查药的案子。”邱驰砚交了实底儿。
但徐大禾还是不信。
就这?走道都费劲。看着还没这个掌柜的厉害。
“你别看我啊,我就是一做生意的。”沈榆被他的眼神扫过,立刻举起双手,装出一副老实本分的模样,“他真是捕头,潜伏,你懂吗?暗中行事才能方便下手。”
徐大禾心中不由涌起一点期待:“你真能进烟雨阁和回春堂查?”
邱驰砚本要郑重承诺,沈榆在一旁抢了先:“进烟雨阁有什么难的,晚上跳进去就是了。”
邱驰砚轻咳一声,连忙找补:“沈掌柜的意思是,我们自有法子。而且,事涉人命,我们一定会追查到底。”
徐大禾一瘪嘴,又差点哭出来,扑通往地上一跪:“多谢…多谢二位大侠!如果真能帮我妹妹沉冤,我一定、一定…”
他想不出什么豪壮的谢辞便被沈榆扶了起来:“多余的话就先不说了。你要是信得过我们,就先在这住下。你这位邱捕头厉害得很,单枪匹马摸到他们黑药产地,一个人硬刚几十号人!”
邱驰砚听着这完全陌生的说辞,羞得来不及否认,徐大禾就已经佩服得两眼冒星。
“但我…”徐大禾的理智回归了一些,抹了把鼻涕眼泪,“我不能在掌柜的这里白吃白喝,我能干活!我可以…洗碗!”
“可以。”邱驰砚替沈榆答应了。
让他在后厨待着,避免抛头露面,于他而言也更安全。
沈榆给他简单做了碗面片汤,哭最耗心神了,这半大的小子也最容易饿。
徐大禾趁这工夫,把小穗的药包油纸给了邱驰砚。
他是真的不懂药,与其到处打听,找一些江湖野郎中,不如直接让捕头处置。
沈榆在他猛猛炫饭的时候,凑到邱驰砚身旁,小声道:“这上面,还能有痕迹?”
“鲜红色药末,大概率就是我在查的,幻药。”
“给我尝尝。”
沈榆说着就要拿过油纸放嘴里,邱驰砚手疾眼快,拦住了她:”这药烈得很,会医也别冒险。“
“没事,就算是毒也得看剂量。这点东西还药不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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