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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芽蹲在邱驰砚肩膀,跟着两人的节奏一上一下,也看了进去。
赵泽渐渐感到吃力,也来不及搞清沈榆的路数。
似乎,她的剑,不靠力、不靠招,仿佛只是一阵微风,却能暗中转动全局。
他一身功夫都使在虚处,真是让人有些窝火。
一阵风卷过,沈榆借风而起,剑锋顺势轻轻一拨,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巧劲,赵泽手中的剑便被引偏半分。
他回身时,脖颈处忽觉一丝冰凉。
“今日收入,一钱。”邱驰砚在旁及时播报,把银子都拨到自己跟前。
“掌柜的,深藏不露啊…”赵泽咬咬牙,不怒反笑。
“承让承让!”沈榆一拱手,走到她店里三个伙计跟前。
她看了眼目瞪口呆的徐大禾,上手拍了一下:“呼吸。”
徐大禾从来没见过功夫使得那么好的,平日总在灶台前活动的掌柜的甚至打赢了官差的人。
一时看得入神,喘气都忘了。
“掌柜的你那么厉害!”半大的孩子见不得这种场面,这一刻的钦佩全都涌到了脸上。
“还好吧,今天先热个身。”
赵泽一听,登时抱头凑了过来,整张大脸离她不足一尺:“你说什么?”
邱驰砚将他拉远了些:“人家让着你呢,不然第八招你就不行了。”
“…不可能!”
赵泽条件反射般否认,但话音落下,他眉头微微一动,心底也浮起一丝不确定。似乎…
沈榆一直在试招。
“掌柜的你是和谁学的剑啊,这么厉害?”
“和我爹啊。”
“家学传承,果然不凡…”
赵泽松了松手腕,不断在脑子里复盘,多少还是有点不死心,又打听沈榆的父亲和功法。
沈榆倒是都说了,只不过,沈静远和轻尘剑法,他都没听说过。
在脑里搜索一下江湖上的有名大家也是毫无线索,大概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吧,真正的高手果然少有人知,且懒得显露锋芒。
“掌柜的这水平,都能去参加百门祭刀了吧?”
“我才不去。”沈榆一口回绝。
不知为何,邱驰砚竟听出了些不耐的细微情绪。这在沈榆身上很是少见。
“那么多人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思?”姚柳柳在一旁道,也对这武林盛世本身嗤之以鼻,“那些人说是切磋,净在台上下死手,打完架还得礼貌作揖进行一顿互夸。还是打听他们内部八卦更有意思一些。”
“就是就是。”沈榆附和道。
“好了。”邱驰砚出来打圆场,他对赵泽说道,“今日你的事项已毕,请吧。”
“…过河拆桥是吧!不行!晚饭得在你们这吃了!”赵泽叫嚣着。
沈榆把先前收起来的物件摆回原位,看着天色,突然想起:“龚二怎么还没回来?要赶不上饭点准备食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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