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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自己父母早亡,唯有一位外祖比较亲近。
他人还远在六扇门,与亲人无法相见,聚少离多,他要么奔波在外,要么伏于案牍,没什么空闲时间。
这次出行若不是因为受伤强制歇下,只怕还是要连轴转。
“掌柜的。”他突然出声打断他们的对话,唇角笑意更深,“我饿了。”
“对哦,要过饭点了。都怪那小子!”
沈榆念念叨叨进了厨房,大刀阔斧干了起来。
今日客人不多,下午,三个人外加徐大禾就在大堂玩起了叶子戏,姚柳柳懒得玩,就在一旁观战。
徐大禾从没玩过这东西,脸上贴满了纸条。
但人菜瘾大,平时唯唯诺诺的,今天玩上头,敢对人吆五喝六的了。
不过无人在意,其他人倒是乐于见他这样放开。
正玩得兴起,门口似乎站了一男一女,邱驰砚余光瞥去,好像是中午那闹事的少年。
而那女子…
“邱大哥?”对方先认出了邱驰砚,很是惊喜,大跨步迈了进来,眼中光彩一闪,“你怎会在此?”
邱驰砚含笑点头,自然没具体解释,只是转而向沈榆他们介绍了一下:“这位是长风山庄的周斯瑶。”
身后那少年不情不愿跟了进来,头也不想抬。
“那他是…”邱驰砚见这情形,才发觉这二人眉眼处有几分相似。
周斯瑶抱拳拱手,朝客栈各位作揖:“今日,是我小弟周斯年冲动不懂事,冒犯了诸位。所以我带他来给各位赔罪。”
“姐!真的只是揪了只猴子!”周斯年忍不住反驳,语气仍满是不服。
“住口!”周斯瑶呵斥他,“万物有灵,你若是不招它,又何来后面的事!”
“…你打不过就说打不过,说这些做什么…”少年低声嘀咕。
姐弟素来唇枪舌剑,此刻当众失态,周斯瑶脸上青红交替,几乎要当场发作。
还是沈榆出来打“圆场”:“算了算了,我也不是非要他道歉。既然性情不合,不打交道就是了。”
她言辞直白,分寸毫不掩饰。落在周斯瑶耳中,却更似锋刃,直逼心口。
心中羞愧之意愈浓,耳朵顿时涨得通红。
邱驰砚在旁失笑,这种能叫人脸上挂不住的话,沈榆却总能说得坦荡无欺,反倒真心十足。
“周姑娘不必在意,少年人气盛,起些口角也是寻常。”他这才真打圆场道。
周斯年在后面小声嘁了一声,周斯瑶自然是听到了,狠狠踩了他一脚,但面上对他人还是很恭敬:“就算各位大度,但错还在我们…”
姚柳柳在后面听得昏昏欲睡。
这些门派之人就喜欢掉书袋,一句话翻来覆去地说。
龚二自然也注意到她这副德行,捂脸偷笑。
不过既然是邱驰砚的熟人,还是要简单招待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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