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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说,只是长风山庄的人助六扇门剿匪一段时间,我和周姑娘并无什么往来。”
话至此,他心头却不知怎的,下意识往沈榆那边看了一眼。
结果沈榆正伸手捏着姚柳柳的脸,随意揉弄她困倦的五官,眉梢眼角尽是笑意,半点没有将他的辩解放在心上。
邱驰砚收回视线,却有些无心再和龚二说闹。
龚二的师弟们第二天一大早才回了客栈。
客栈还没开门,两人似是饮了酒,反应有些迟钝,要砸门而入。
还好龚二反应快,及时放他俩进来。
“你俩这样…可别让铸门其他人看见,不然真来和我作伴了。”龚二有样学样凭借记忆做了锅醒酒汤,给他们灌了下去,但似乎没什么作用。
他才反应过来:“你俩不会吃了幻药吧?”
维奇比凯平的状态稍好些,答道:“若是不用,骗不过他们。”
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张潮湿的巾帕。
“…实在人嘿。”龚二没招了,把沈榆和邱驰砚摇了起来。
沈榆看了两人,用的量比常人误食用的多不少,便回房取了针,往他们头顶和颈后扎了几针。
不多时,他们便清醒了很多,只是有点想吐。
而把那巾帕浸于水中,竟化出淡淡青色,散开的药液更显澄澈。与赵泽带来的相比,纯度似乎更高。
他二人说没用多少便觉得人轻飘飘的,像腾云驾雾,这种感觉还十分美好。
然后他们就这样迷迷糊糊睡了一晚上。
据他们说,点这种药比要姑娘们陪还要贵得多。
那也难怪了,穷衙门的人到了那,无人搭理。
凯平维奇缓过来些,开始回忆在烟雨阁的细节——
昨晚他们方进门,便有人认出他们是铸门弟子,自始便殷勤非常。
大约也是听过铸门的门风,那些人并未立刻扑上来撩拨,反倒装出一副清雅派头,先领他们入了雅间,摆上各色古玩字画,又唤人弹琴舞剑。
伙计们见二人兴致寡淡,几番试探未果,这才端来小盏,说是雅物,唤作“繁花落”。一饮之后,便能见繁花开谢、落英缤纷的奇景。
他们最开始没喝,在房内观察外面,的确是有伙计从楼下源源不断端上酒来,但也只能看到这些,笑声、丝竹之音混作一片,氤氲入帘,其他的都瞧不真切。
挨到后面,什么都不做实在太可疑,他们便服了酒,睡死过去。
凯平揉着眉头道:“这东西到底好在哪?喝完晕乎乎的…什么都耽误了。”
“…但刚喝的时候,确实飘飘欲仙…”维奇小声嘟囔。
“欸!”龚二立刻出声呵斥,“别上瘾啊!”
“这药接触个一次两次的倒是不会成瘾。但…”邱驰砚看向沈榆求助,“体内余毒可否拔除?”
沈榆正收针,将银针一一拭净,淡声应道:“可以,他俩身强体壮,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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