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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了,今天当场逮住一个药贩子,被我们撞了个正着。”赵泽嘴里塞得满满的,嘟囔道。
“你们动手了?”
“没有,药贩子又不会武功。但你别说,我们邱捕头心是细,账本看出来异样也罢,那药店的隐藏摆设布局也都被拆了个底掉。”
“所以,幻药的事…”徐大禾鼓起勇气插嘴问。
赵泽正色道,谈及此事,便不能把徐大禾当作客栈的小伙计:“今日证实回春堂的确有买卖幻药的勾当,我们也把店铺封了,但具体的,还要等审问结果,你莫急,也许这一两日就能有消息。”
龚二拍了拍徐大禾的后背,他不方便多说什么,只是,也希望他能心想事成。
“可是…”姚柳柳咬着筷子想了想,“你们在回春堂搞出那么大动静,那其他地方听到风声,不就都躲起来了?你们还怎么查?”
“所以我们今日在多个地方同时部署,真假掺杂着,借着药店的事,搜查警告那些人。”
“哎呦…”龚二听着就觉得累,他回头看了眼邱驰砚,“散架了吧?”
邱驰砚不语,就算是默认了。
虽然是习武之人,但静养多日,未痊愈就出去折腾,还是太勉强了。
想必接下来几日,又要像蜗牛一样慢慢挪动了。
不过今日倒是热闹。
他看了一圈桌上,除了客栈四人,还有赵泽和龚二的两位师弟,坐得满满当当。
赵泽大概是拿大家当自己人了,把今日的事当成了评书讲,兴起时,还踩到了凳子上比划。
直到夜深,方才散席。
大家各自起身收拾,洗碗扫地,分工自然。
而沈榆负责邱驰砚。
“你挺能忍啊。”沈榆看着他又肿起的地方,摇了摇头感慨。
“…忙起来也就忘了。”他声音低哑,透着几分疲惫。
“给你扎两针祛祛瘀吧。衣裳脱了。”
若是平日,他定会推拒几句。但眼下,他也不和自己过不去,利落脱掉。
他看着她神色专注,手指轻轻落在他肩头,冰凉又克制。那一点温度,却像被放大了似的。
他微微偏过头,低声道:“寻常人一生精于一件事,你怎么武也习得,医也习得?”
沈榆专心致志并未抬头:“我爹习武我娘行医,他们随时随地教我。”
“那你母亲的医术想必也是不凡了。”
“这我还真不清楚,只是有什么学什么。”沈榆仰头想了想,但似乎没想出什么来,“我爹娘是青梅竹马,我娘说,习武之人容易受伤,她就想精通医理,哪天我爹被人揍了,她能救回来就成。但是我爹也说,他觉得学医太苦了,要记好多东西,于是他也苦练,要练到能自保、无人能伤他的程度。所以他俩的水平,很难说到底怎么样,只能说于他俩而言,比较互补,谁也用不上谁。”
“…那你太谦虚了,若是你双亲愿意入世,估计早就在江湖上有一席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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