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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在六扇门的师父萧无痕,也是身居高位的总捕头。
他身穿便服,鬓角略白,腰间配着旧鞘长刀。身旁还跟了个年轻人,在萧无痕的视线盲区向邱驰砚悄悄挥手打招呼。
“师父您来了?”邱驰砚忽然莫名紧张,像是被撞破什么秘密一般。
“脚程比原计划快了几天,结果赶在霍盟主之前到了。”萧无痕应付着他,眼神却落在沈榆身上,“这位是…?”
“我是沈榆,三合镇一个开客栈的。”沈榆乖觉自报家门,姿态从容。
“你就是驰砚提到的,救他性命的那姑娘吧?”萧无痕并没什么前辈架子,十分亲和,“我还要替我这徒儿多谢你呢。”
“举手之劳,再说哪有见到伤者不理的道理。”
萧无痕笑笑,拍了拍邱驰砚的肩:“我这徒弟偶尔糊涂得很,被人揍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被谁打的,竟还稀里糊涂地查了那么久的案。”
邱驰砚被拍得一晃,尴尬又无奈:“师父您说这个做什么?”
“真当我想说你?”
萧无痕的目光重新落在沈榆身上,眼神却比刚才更细致了几分。
沈榆注意到这凝视,主动问道:“萧捕头吃板肚吗?”
萧无痕脸上笑意更浓:“好啊,那多谢小友请客。”
在沈榆进去买东西时,他在邱驰砚身侧默默开口:“看来驰砚在这儿过得挺滋润。”
“…师父,您要说什么?”
“哦呦多问几句都不行,果然儿大不由师父了。”
两人出,只有沈榆一人回了客栈。
六扇门的大人们既来了,他们自然要一起去当地府衙处理些事情。
其他人还好,这都是正常职责。
但秦烈十分可惜,嘴里对萧无痕这个老朋友丝毫不留情:“这么大岁数无儿无女,一天天的就只知道查案查案,无趣得很!”
好在,他能拉着沈榆聊天。
沈榆好像能体会到邱驰砚说的“过于健谈”的坏处了。
老爷子似乎不知道口干舌燥为何感觉。
直至傍晚各自回了房,沈榆才得了清净。
姚柳柳单手支着脑袋,饶有兴味地看着她:“辛苦了,沈掌柜。”
她从来都是直呼其名,只要称呼“掌柜”,不是有求于人,就是阴阳怪气。
沈榆也侧过身来:“干嘛?”
“邱驰砚他外祖盯着你一整天了,你也不表达一下?”
“表达什么?”
“少装蒜,我还不知道你?人是直了点,但心眼子还是活的。”
沈榆朝她挤了下鼻子。
“有什么可说的,又没人同我说。”
“呦,还委屈上了。”姚柳柳一脸打趣,“我们邱捕头也挺能忍,平日正事闲事与你说了一大通,就是没说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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