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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有不妥?”萧无痕也跟着紧张起来。
“我这只能验出六种,余下…”
“哪六种?可有龙血枯、七叶重楼和军前草?”沈榆忽然问道。
天榕一愣,又马上重新向血里滴进什么。
“对对!是七叶重楼!”
火速对账后,他立刻挥笔,写下七种花草。
“那是否…毒可解、人可救?”萧无痕也跟着激动起来。
邱驰砚虽是徒弟,但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如亲儿子一般。
“搞清生克,选取合适解毒药材就行。”天榕拿着药方绕过萧无痕,径直走向沈榆,“现下,告诉我你从何处学来的针法吧。”
“和我娘。”
沈榆言简意赅,扫了眼他写的东西,又道:“你既是毒医,那你可有牵机草?”
“有。”
“多少钱?”
“我不卖给你。”
“天榕先生!”萧无痕一听心下就沉了几分,但面上还是沉着行礼,“今日多有打搅只因事发突然,我徒弟或许招待不周,但还请先生救我徒儿!无论花费多少我都愿承担!”
“我不缺钱,只是缺点乐子。”天榕看向沈榆。
但对方显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也在纸上写着什么。
笔落,沈榆将纸条交给萧无痕:“辛苦总捕头先把这些东西寻来,我也去要个东西。”
“你去寻什么?”
“总捕头可知,放出血心菩提彩头的,是哪家商客?”
白心容在镇岳堂突然见到沈榆,没过多久又见她离开,心下不安。
在附近廊下等了很久,直到夕阳斜落,才终于把她等回来。
沈榆一回来就钻进邱驰砚待的房间,她在外观察了一会,也悄然潜入了屋内。
白心容见她和邱驰砚身上都带着血迹,一时没忍住,开口便带了哭腔:
“…对、对不起!”
沈榆正给邱驰砚擦拭身上的血污,十分专注,头也未抬:“正好你来了,我忙活大半日,还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白心容难以启齿,面上全是羞愧:“是陈朗!今日萧捕头把关中刀会的人请到这里,两方对质,是陈朗和范钧文合作,替对方杀了门派中的碍眼之人,伪装成神秘人作案!”
“那邱驰砚是怎么回事?”
“…陈朗被揭穿,恼羞成怒,便…便想用暗器伤我,趁乱逃脱,是邱捕头替我挡下了这一记…”
白心容现在想想还觉得心有余悸。
找父亲大闹一通后,她就被关了起来。今晨听到外面有动静,她便趁乱到了前厅。
除了六扇门的三位捕头,还有关中刀会的一众人。
情绪上头,她便把自己的怀疑和发现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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