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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防,一抽手,便撞进了一双深沉的眸子。
男人的嘴唇被她吃得格外鲜艳,两瓣薄唇一张一合,呓语般,吐出一声:“银翘……”
声音缱绻,好像恋人间呢喃的眷语。
许银翘被裴彧这声叫唤激得,浑身一抖。
裴彧看见许银翘,沉寂已久的眸子里,忽然闪出了亮光。长臂一伸,许银翘便落入裴彧的怀中。
湿透了的单衣紧紧贴着皮肤,男人温热的体温沁入身体,此情此景,好像两个人浑身光裸,肌肤相贴一般。
恰如从前。
许银翘脑子里想到的事,裴彧自然也想到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缠住许银翘的手臂搂的更紧些,双唇贴住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许银翘从来没被裴彧这么虔诚地亲吻过,这种感觉,好像她不是一个小小的医女,而是一位神祇一般。
许银翘已经敏锐地感觉到,男人的身体起了变化。
不行,不行,她心中暗急,就算有,也不能在这里!
许银翘腾地一下起了身,与裴彧拉开了距离。山峡间清风刮过,带走热量,好像方才二人肌肤相贴的紧密,从不存在一般。
“我得去救人,还有马……”
许银翘的话刚说出一半,就被裴彧含进了口中。
“唔……”
她挣扎了一下。裴彧的动作很温柔,好像许银翘是个易碎的瓷器一般,轻得令人心尖发颤。
许银翘尾音半咽,竟藏了半分娇声。
裴彧仍旧是虔诚地亲吻,从许银翘的唇角,到眉眼,再到额头,然后,一路向下,吻上她的锁骨,最终停留在她胸前的疤痕。
许银翘这才发现,小衣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了那道当胸贯穿的,狰狞的肉粉色伤疤。
这是她奔向自由的铁证,也是失败爱情的墓碑。
裴彧小心翼翼地亲吻着,吮吸着,好像那是一道再神圣不过的勋章。
许银翘感觉前胸湿湿的。
诶?
她低下头去,捧起裴彧一颗毛茸茸的头颅,竟惊讶地发现,他双眼血红,底下流出两道清泪。
“你怎么哭了?”许银翘大惊。
在她的记忆里,裴彧是个铁人,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裴彧怎么好……哭成这样的?!
连她看了,都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可怜。
可怜的裴彧没有拭去眼泪,只是很认真地望进许银翘的眼睛:“银翘,我心疼你。”
“从前的事情……是我做错,这一点,无可抵赖。你心口挨了一刀,时隔多年,痛在了我心上,若是你仍不满足,你大可往我胸口继续捅上千千万万刀。”说着,裴彧露出宽阔饱满的胸膛,拉着许银翘的手,放在了心脏跳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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