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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书院来的孙先生协助,编写简易的《战地急救手册》。图文并茂,简单易懂:怎么用布条止血,怎么用树枝固定断骨,怎么识别常见的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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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军医看了手册,连连称赞:“娘娘真是有心人!这些图画得明白,字也简单,识字不多的也能看懂。”
培训班开课,士兵们热情高涨。谁都知道,战场上学点急救,就是多条命。
沈清弦有时也去听课。她现,胡军医虽然保守,但经验丰富,许多土办法确实有效。比如用蜘蛛网止血,用蜂蜜涂伤口防感染……
她把现代医学知识和传统经验结合,改进了一些方法。
这天,她正在和胡军医讨论怎么改善士兵伙食——夜盲症太多,必须补充维生素a——赵锋匆匆跑来。
“娘娘,铁门关那边……出事了!”
沈清弦心中一紧:“什么事?”
“铁门关守军……也开始出现怪病!”赵锋脸色白,“不是咱们这种做噩梦,是……是身上长红斑,热,说胡话。军医查不出原因,已经死了三个人了!”
沈清弦立即起身:“备马!去铁门关!”
周镇山拦住她:“娘娘,铁门关情况不明,您不能去冒险!”
“必须去。”沈清弦斩钉截铁,“如果是疫病,必须尽快控制,否则蔓延开来,整个北境都危险。如果不是疫病……”她眼神一冷,“那就是有人在搞鬼。”
她点了刘先生、孙先生,还有几个学生,带上足够的药品、器械,当天就出。
铁门关离黑水关一百五十里,快马加鞭,傍晚时分赶到。
铁门关守将姓吴,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此刻却愁容满面。见沈清弦来,如见救星:“娘娘!您可来了!这怪病……邪门啊!”
沈清弦没废话:“带我去看病人。”
病人在军营一角单独隔离,搭了十几个帐篷。沈清弦戴上口罩、手套——这是她让书院特制的,简易防护。
帐篷里,躺着二十多个士兵。个个面色潮红,身上有大小不一的红斑,有些已经溃烂流脓。病人或呻吟,或说胡话,状况很不好。
沈清弦仔细检查。红斑主要分布在手臂、颈部等暴露部位;病人热,但不像风寒;神志不清,但又不像中毒……
“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问。
“五天前。”吴将军道,“先是三个人,说身上痒,起了红点。以为是蚊虫叮咬,没在意。结果第二天就热,红斑变大,开始说胡话。接着又有人得病,越来越多……”
“得病的都是什么人?”
“都是……都是普通士兵。”吴将军想了想,“哦,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前几天都去过后山。”
“后山?”
“嗯,营地里柴火不够,他们去后山砍柴。”
沈清弦立刻警觉:“带我去后山。”
后山离营地三里,是一片杂木林。此时天色已暗,吴将军举着火把,带沈清弦去看士兵们砍柴的地方。
林子深处,有几棵被砍倒的树。沈清弦蹲下身,仔细看地面、树干。
突然,她目光一凝。
一棵树的树皮上,长着些暗红色的苔藓样东西。她小心刮下一点,闻了闻,有股淡淡的腥味。
“刘先生,”她叫来刘先生,“您看看这个。”
刘先生接过,仔细辨认,又用随身带的药水测试,脸色变了:“娘娘,这是……这是‘血癣’!”
“血癣?”
“一种罕见的毒苔。”刘先生解释,“长在阴暗潮湿的树干上,含有剧毒。接触后,皮肤会起红斑,溃烂;毒素入血,会热,神志不清。若不及时治疗,天就会死!”
沈清弦明白了。不是疫病,是中毒。
“砍柴时,树皮上的毒苔沾到手上、脖子上,然后……”她看向吴将军,“那些士兵,砍柴后洗手了吗?”
吴将军愣住:“这个……应该洗了吧?营地有水……”
“带我去看他们平时洗手的地方。”
营地水缸边,沈清弦检查了士兵们用的皂角——没什么问题。她又去看了士兵们的住处,现一个问题:许多人共用毛巾。
“毒素通过接触传播。”她推断,“第一个人手上沾了毒苔,没洗干净,用毛巾擦手;第二个人用同一条毛巾,也沾上毒素;接着第三个,第四个……”
她问吴将军:“最先得病的三个人,是不是关系很好,经常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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