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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轩想说‘浪’,但到底是把那个‘浪’字给吃了。
沈怀景皱着眉头,“不一样的疼。再说了疼,疼,疼在警察局我再怎么叫疼叫惨,也没用。人家巴不得我叫得惨,叫得越惨,人家越高兴。我哪能遂了他们的意”
他这般说,白凤轩就只剩下心疼了。
警察局那一幕,他不想再看到。
浑身是血的沈怀景,让他又疼又怕。
但这样的沈怀景,也没能让他做一回好人,还在人家身上都是伤的时候,把人家各种折腾
他就像他老子说的一样,真的就是疯子,不是正常人。
“白凤轩,你轻点”
白凤轩想到些别的,手下的劲就更大了点。
沈怀景倒也不是吃不消,但他要不喊疼,不求,白凤轩哪能如意呢。
在警察局里不能遂了那些人的意,但不能不遂白凤轩的意。
“你太娇气了。是得让齐修好好练练你。”
白凤轩哪里听得他喊‘轻点’,这是很容易让他想到别处的词。
你一个明明国文很好,形容词也很多,还出国留了洋的人,怎么这种时候就只能想到‘轻点’这个词呢?
你就那么词穷吗?
他要不说点别的,就怕自己现在就得把人给扑倒,才不管他是不是一身酸疼。
“我这不是娇气。我只是刚开始,齐修说了,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我就不信,你第一回进讲武堂训练的时候,你就没疼过?”
白凤轩顿住手,回头看沈怀景,“你怎么知道我进过讲武堂?”
“齐修说的。说你跟罗副官是讲武堂的同学。”
白凤轩眼里升腾起不悦,显然是觉得齐修嘴上没有把门的。
沈怀景也不是不会看脸色,他更不想害齐修,又说:“你上过讲武堂是秘密?我不能知道?”
“不是。想知道,你问我。”
他把刚刚搓揉完的那条腿给放回被窝,又捞了另一条腿出来,然后撩起裤腿。
沈怀景身上的皮肤挺白的。
一双腿又长又直,而且没什么毛发,真真好看。
虽然也不是头回摸这双腿了,但白凤轩总觉得摸不够的。
掌心是滚烫的,跟药酒无关,跟用没用劲无关,因为心是烫的。
沈怀景并没有什么想不想知道,只不过是休息的时候闲话,齐修偶然提过一嘴而已,他也没有打听。
“陈参谋长回去了,你怎么把他说动的?”沈怀景转移了话题。
“他是聪明人。”
一句聪明人,就把沈怀景打听这个问题的嘴给堵住了。
至少,沈怀景是这样认为的。
也是,人家白家军的事,他哪有什么资格掺和。
二人都不再说话,屋子里就显得安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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