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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改策略,要快。
他抓起笔,笔尖在笔记本空白页落下时,墨水洇开一小团。
先写“谢临渊”三个字,字体刚硬,像那人的军装肩线。
再隔一行写“苏星辞”,笔画稍软,却带着藏不住的锋锐。
然后在两个名字下,飞快勾勒应对的法子,字迹工整却急促,笔锋偶尔抖一下,是在跟时间抢速度。
对付谢临渊,得在“弱”上做足戏:体能课跑步时,要故意把步子迈得虚浮,每跑两百米就扶着膝盖喘气。
下次索性“不小心”踩空台阶,让膝盖蹭出块红痕——空间里那支末世擦伤药膏刚好派上用场,颜色和新鲜伤口差不离。
搬书本时也得改,以前习惯了单手拎一摞,现在要双手抱怀,腰弯得像扛着千斤重。
走两步就歇一歇,让路过的人都看见“凌砚舟确实体力差”。
还有,得绕着高级哨兵训练区走,那片落地窗总映出谢临渊练机甲的影子,少碰面,就少一分被看穿的可能。
写完这行,他把笔尾咬在嘴里顿了顿,舌尖尝到墨水的苦味。
转向“苏星辞”时,笔尖悬了三秒才落下——这人的试探像绵里针,得更谨慎。
首先得彻底封死精神力,帐篷潮了不用异能烘干,拿干毛巾擦到胳膊发酸。
物资要分三次搬,累得额头冒汗也不动用空间。
其次要躲着医务室走,连医疗部楼下的小路都绕开,万一偶遇苏星辞,就立刻低头看鞋尖,连眼神都别碰。
那人的精神力太敏锐,一个对视都可能露破绽。
最后是精神力课,实践操作时故意放错频率,安抚模拟哨兵时让精神丝抖得像秋风里的草。
让坐在后排监考的苏星辞看清:“他的精神力确实只有e级,上次是错觉。”
笔尖再划,添上一行“通用守则”:少说话,少交际。
陆泽总喊他去食堂拼桌,以后要找借口推了——谁知道这大大咧咧的室友会不会转头就说“凌砚舟今天搬书没喘气”。
林薇薇送来的手工饼干,也要笑着收下就走,别多聊——她的好奇心像小太阳,万一追问“你怎么总躲着苏医生”,反而麻烦。
他得变成宿舍区最透明的人,内向、孤僻,连风都绕着走的那种。
写完策略,凌砚舟将笔记本合上,随手放进书桌的抽屉深处。
那里还藏着他从末世带来的少量物资,包括一支用于伪装擦伤的药膏和几块压缩饼干。
他打开抽屉,拿出那支药膏,拧开盖子闻了闻——熟悉的薄荷味让他想起末世里处理伤口的日子。
如今这支药膏却要用来“伪装”伤口,不禁有些讽刺。
他将药膏放回抽屉,刚要合上,身后突然传来行李箱滚轮摩擦地面的声音。
凌砚舟回头,看见陆泽正弯腰拎着一个半旧的银色行李箱。
桌柜上的书本和生活用品都已打包收好,连挂在床头的星际战队海报都被卷走了,露出墙上淡色的印记。
“你……”凌砚舟愣了愣,喉结动了动。
陆泽是他的室友,也是这所学院里少数对他热情的人,虽然偶尔话多,却从没过问他的异常,此刻突然收拾行李,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陆泽直起身,挠了挠头,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语气却透着无奈:“我要转学啦,家里安排的,去我爸工作的星球上学院,离这儿远着呢。”
他拎起桌角一袋包装完好的营养剂,塞进凌砚舟手里:“这是我攒的,你平时总忘了买,留着吃。以后没人喊你去食堂,也别忘了按时吃饭啊。”
凌砚舟攥着那袋营养剂,指尖传来包装袋的硬挺质感,心里竟莫名沉了沉。
他看着陆泽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箱子,拉链拉到一半时,陆泽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道:“对了,上次我跟你说谢临渊调你资料的事,没给你惹麻烦吧?我后来才知道那事儿敏感,早知道就不跟你瞎说了。”
“没有。”凌砚舟摇摇头,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不怪你。”
陆泽笑了笑,用力拉上行李箱拉链,提起箱子往门口走:“那我走啦,以后有缘再见!你自己在这儿,照顾好自己。”
他挥挥手,没等凌砚舟回应,就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很快传来行李箱滚轮远去的声音,渐渐消失在楼梯口。
宿舍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台灯的嗡鸣。
凌砚舟低头看着手里的营养剂,包装袋上印着的星际战队标志格外显眼——那是陆泽最喜欢的战队,之前总拉着他一起看比赛,他却从没认真看过一次。
现在这人走了,以后宿舍里再也不会有人絮絮叨叨喊他吃饭,不会有人在体能课后抢着帮他拎包,也不会有人无意间泄露关于谢临渊的消息了。
他把营养剂放进抽屉,和那支药膏、几块压缩饼干摆在一起,像是在收藏一份短暂的交集。
然后起身走到宿舍门口,透过猫眼观察外面的走廊——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感应灯发出的微弱光芒,陆泽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他轻轻打开门,快速扫视了一眼左右,确认没有异常后才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
调整策略后,他的“伪装”会变得更加辛苦,需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甚至要刻意“伤害”自己来制造假象。但他没有选择,在这个陌生的星际时代,他没有任何依靠,唯一能保护自己的,只有这层“废柴”的伪装。
而陆泽的离开,像是提前帮他完成了“疏远所有人”的第一步,却也让这空荡荡的宿舍,更显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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