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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感觉到一点了,”张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勉强,“就是……太弱了,很快就没了,好像抓不住。”
“对不起,我……我尽力了。”凌砚舟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
“我的精神力一直很弱,平时连维持表层稳定都很费力,根本没办法释放出足够的安抚力,是我拖累你了。”
“没关系,没关系!”张宇连忙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安慰,“老师都说了,你的精神力比较弱,能释放出来就已经很好了,不怪你,是我刚才没调整好接收状态。”
这时,李老师再次巡视到他们身边,看到屏幕上微弱的波纹,脸上露出理解的表情。
他拍了拍凌砚舟的肩膀,温和地说:“不用自责,精神力安抚需要长期练习,你的基础比较薄弱,慢慢来就好。下次可以先从‘自我安抚’开始,先稳定自己的精神力,再尝试传递给别人。”
“谢谢老师,我会努力的。”凌砚舟抬起头,脸上露出“感激”的表情,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这次练习,他不仅成功伪装了“精神力弱”的人设,还得到了老师的“理解”,以后即使在精神力课上表现得更差,也不会引起怀疑。
练习结束后,同学们纷纷收拾东西,三三两两地讨论着刚才的体验。
张宇收拾好感应装置后,还特意对凌砚舟说:“下次练习我们还一组吧,我帮你一起练,慢慢就会好的。”
“谢谢你,不过……”凌砚舟故意露出一副“犹豫”的表情。
“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可能下次练习要请假,就不麻烦你了。”他用“身体不适”作为借口,彻底断绝了和张宇下次合作的可能——他不想和任何同学建立过深的联系,哪怕是温和的张宇,也可能在不经意间发现他的破绽。
张宇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理解的表情:“那你好好休息,身体最重要,等你好了我们再一起练。”
凌砚舟点点头,没有再多说,拿起自己的书包,快速走出教室。
他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去食堂或图书馆,而是直接朝着宿舍的方向走——他需要尽快回到安全的环境,确认刚才的伪装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同时调整自己的精神状态,避免因长时间压缩深层精神力而导致紊乱。
走出实训楼时,一阵微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凉意。
凌砚舟下意识地裹紧了外套,目光快速扫过周围的环境——没有看到谢临渊的身影,也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只有三三两两的同学在散步,脸上带着课后的轻松笑容。
他加快脚步,心里却在不断复盘刚才的练习:从课前的精神力调整,到与张宇的互动,再到应对老师的巡视,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了精准计算,没有出现任何失误。
可他知道,这只是无数次“伪装考验”中的一次,只要谢临渊的怀疑没有消失,苏星辞的探究还在继续,他就不能有丝毫放松。
回到宿舍,凌砚舟第一时间反锁门,走到书桌前,拿出简易精神力检测仪。
他深吸一口气,释放出表层精神力——屏幕上的数值稳定在80hz,没有任何异常波动。他又尝试释放一丝深层精神力,确认分层结构依旧稳定,没有因为刚才的安抚练习而出现紊乱。
“还好,没出问题。”凌砚舟关掉检测仪,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宿舍楼道里传来了同学的说笑声,热闹而鲜活。可这热闹,却与他无关。
他拿起桌上的星际营养剂,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驱散他心底的警惕。
课堂上的精准试探
深秋的上午,阳光透过精神力理论课教室的落地窗,在浅灰色的课桌上投下规整的矩形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旧书页的油墨香与淡淡的消毒水味——后者是学院为了预防精神力紊乱,每周定期在教室喷洒的“安神剂”,味道清淡却足够提神。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老师敲击全息讲台的“笃笃”声,和偶尔传来的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大部分同学都低着头,专注地看着面前的虚拟课本,偶尔在笔记上记录重点。
凌砚舟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这是他刻意挑选的“安全角落”——既不会被老师频繁关注,又能通过窗户观察外面的动静,一旦有异常情况,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他面前的虚拟课本停留在“精神力基础分层”页面,屏幕上的文字清晰易懂,可他手里的笔却在笔记本上写得格外“艰难”。
字迹潦草,偶尔还会写错基础概念,比如把“表层精神力”写成“表面精神力”,又在旁边画个潦草的叉,假装是笔误,完美扮演着“基础薄弱、跟不上进度”的角色。
讲台上的王老师正拿着激光笔,指着屏幕上的精神力波动图:“新生的精神力处于快速发展阶段,但也容易出现波动紊乱,尤其是e级和d级的同学,更要注意日常训练的强度,避免过度消耗。”
“最近医疗部会安排医师过来,针对新生的精神力状况做一次调研,大家配合一下,有什么不适也可以趁机咨询。”
老师的话刚落,教室门就被轻轻推开。
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医师服,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苏星辞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和讲台上的王老师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王老师,打扰了,我是医疗部的苏星辞,过来做新生精神力调研,耽误大家几分钟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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