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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女士到底说了啥,陆念之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但她听到了生理期三个字。
猛地想起前几天她那来了两滴又折返的大姨妈,她脸瞬间变得更白。
为、为什么来了又走了?
不对啊,怀孕根本不会来姨妈啊?
难道是……
陆念之睁了睁眼睛,毫无预兆地红眼,然后流泪,紧接着大脑乱成浆糊。
也不知道坐马桶上哭了多久,直到她听到陆先生轻轻拍拍门说:“红糖水放外面了,一会儿睡觉记得喝。”
陆念之虽然从小“寄人篱下”,但是和父母感情还是极好的,听到陆先生的话,她瞬间没绷住,哭出了声音。
她这一哭陆先生就慌了,“怎么了?怎么还哭起来了?哎哟都多大了,还能疼哭呀。”
陆念之一听更受不了了,起身打开门就扑到了亲爹怀里哭个昏天暗地。
这可把陆先生吓坏了,已经钻被窝睡下的陈女士听到这动静外套都没穿,穿个吊带裙就出来了。
“怎么回事啊?”
陆念之抬起布满泪痕的小脸,哭的一抽一抽,话都说不清楚了,“呜呜呜,妈……爸……嗝,我可能……我可能流产了呜呜呜……”
话落,陈女士和陆先生同时懵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陆先生,他一把夺走陆念之手里的东西,忙不迭跟陈女士说:“快带她去验验。”
陈女士拽着正哭成狗的陆念之就往卫生间钻。
五分钟后,三个两条杠的验孕棒在茶几上摆得整整齐齐。
陆念之缩着肩膀,一个字也不敢说,只敢低着头抹眼泪。
陆先生气的根本坐不住,绕着茶几来回走,“你说说,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陆念之咬了咬嘴唇,把“沉默是金”路线贯彻到底。
这时,陆念之手机响了。
是徐铭谦发来的短信。
一个问号。
简单直接。
确实是徐铭谦的风格。
陆念之看到以后第一反应是把手机关机,和陈女士陆先生大眼瞪小眼十秒钟,然后猛地站起身,端端正正鞠个躬:“爸!妈!对不起!”
紧接着,拿着手机跑了。
门被关上以后,老两口才反应过来。
陈女士:“快去追,快去追!哎呀我的外套呢!”
陆先生:“臭丫头!不管遇到什么事总要解决,跑什么!”
一阵兵荒马乱。
等再次开门,迎面撞上正从楼下往上跑的徐铭谦。
陈女士和陆先生大概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慌张的徐铭谦,愣了下,“谦子?你怎么来了?”
徐铭谦看了眼叔叔阿姨的狼狈姿态,心中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气喘吁吁,“念之呢?”
陈女士:“跑了。”
徐铭谦:“……”
跑了……?
很好。
他咬了咬牙,额头青筋凸起,扭头就走。
陆先生一把拽住他,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个验孕棒,“谦子啊,你……”
“是我的。”徐铭谦承认得干脆利落,他低头看到陆叔叔手里的东西,上面清晰两条杠,抿了抿唇,他拿走那东西,后撤一步,毕恭毕敬鞠个躬,“对不起,是我的错。”
陆家老两口:“……”
徐铭谦:“叔叔阿姨,我会负责到底的。”
老两口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无奈地摆摆手,“先找到人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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