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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头化妆师一愣,下意识的说,“怎么了钟老师?”
钟携一手指了指自己鼻尖,说,“看见了没?”
化妆师一顿,一下子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总觉得好像面对的人是一个在问魔镜自己美不美的皇后,说没有不信,说有要把自己给砸了。
于是她思虑再三,还是毅然决然的点了点头,说,“有的,但是不明显。”
“我也知道不明显。”钟携说话间就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了机位前,说道,“趁着它消掉之前,快点拍。”
化妆师:“……”得嘞,这是来秀恩爱来了。
那牙印儿谁啃得?除了黎荀落还能是谁啃得?
她就不相信一个正常人的嘴还能啃到自己鼻尖上!那得是个怎么样的操作?她自己连舌头都碰不到鼻尖呢!
钟携坐定,前面摄像和小导演蹲在看不见的地方开始兢兢业业的录制。
导演最后一遍确定之前翻台本看,钟携抽出了一个小镜子看鼻子,冲着摄像说,“记得给个特写,拍的清楚些,回头盒饭给你加鸡腿。”
摄像特郑重的点了个头,带着一种莫名而沉重的使命感。
基本每一期的节目到最后一部分的时候,都会录下一个单采内容,对之前几天的回顾,也有对接下来的期待,然后会分段剪辑成片段式,或是根据完整性的插入进整个节目之中。
黎荀落的采访已经录过一遍,这一期节目组没有给安排什么任务,也没有安排什么特殊的互动环节,单纯的让四对嘉宾在这个小岛上度过了一段最美好的时光。
虽然挺无聊,但是也不得不否认,在这种慢时光下的小岛上,反而更能让人注视到两个人的关系当中,最深刻,平时最容易被忽略掉的问题。
一切准备就绪后,导演看了看手上的台本,问钟携,说道,“我代表广大关心节目组的网友们问钟老师几个问题,可以吗?”
钟携点点头,笑道,“看情况。”
气氛还算好,导演也笑了笑,说,“大家最关心的,就是钟老师和黎老师是怎么认识的?是网友们猜测的青梅竹马,还是一见钟情,再或是日久生情?”
“都有吧。”钟携笑了,“初见时我一见钟情,后来和落落算是日久生情。”
导演眼睛一亮,“能说一说吗?”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钟携耸肩,“真的要说的话,可以等黎老师七老八十的时候,看看她愿不愿意出个自传。”
导演特会接茬,在节目里跟了一嘴,“像是《存在于你生命中的二十八年》那样子的自传性恋爱故事吗?”
“大概是吧。”钟携弯着眼睛笑了笑,说道,“黎老师说这部剧写的时候她心情灰暗,看了容易致郁,迄今为止我都还没看过。”
于是小导演默默地在接下来关于这本书的几个问题上画了个横杠,又随机应变的在下面填了几个小括弧。
“说起来,大家对于黎老师的认识,可能更多的是来源于剧本、或是来自于她的,对大众而言,她是一个很神秘的人,钟老师能跟大家说一说,您心里的黎老师吗?”
钟携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多多少少都楞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笑道,“神秘?谁?落落?她神秘吗?”
小导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钟携这个反问,只能尴尬的陪着一直笑。
钟携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在意,想了想,说道,“她并不神秘,只是不喜欢抛头露面罢了。人一多起来,她就容易紧张。”
兴许是想到了什么,钟携笑着说,“第一期在山里拍摄的时候,她一路上都不停的拉着我的手,就是因为你们人太多,她太紧张了。”
小导演忍不住就回想起了第一期的黎荀落,确实是紧张,而且三句话不离钟携,哪怕是钟携稍微离开一会儿,眼睛都不像是自己的,疯狂的在四下乱转,企图寻找钟携的影子。
而如果钟携不在,黎荀落说的最多的,就是:钟老师去哪了,你看到了吗?或者是,你看到钟老师了吗,她在哪儿?
小导演点点头,跟着钟携的话继续往下说,“能感受得到。”
“那能否问一下,关于节目的拍摄,是谁提出的呢?”小导演眨眨眼,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钟携一顿,抬头看向镜头,抿了抿唇说,“——是我提出的。”
小导演正打算继续往下问,却见钟携抬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她一愣,连忙问,“怎么了钟老师?”
“先补妆吧。”钟携笑了笑,看上去脸色还挺好,说道,“等会儿再录,辛苦大家了。”
工作人员连忙摆手,导演一愣,连忙让人带着钟携过去补妆。
她看了看手底下的答题卡,仔细想了想,又改了几个问题,然后又添了几个。
明里暗里都能看得出来,刚才的题卡不知道谁给写的,充满了针对性——尤其是格外针对黎荀落比较多。
她皱了皱眉,看向了旁边道具组和编剧组,脸色有点不太好,说,“把答题这环节的人全都给我叫过来,晚上开会!”
节目拍摄了两期,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钟携对黎荀落多重视,说是疼的像个眼珠子都不为过。
现在当着钟携的面儿,去问这些问题,这些人一个个脑子是都让驴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又开始莫名睡不好又睡不醒的阶段,精神特别不好,好难熬呀!!
开始换季了,大家注意穿衣不要感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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