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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嫖笑着摇头,“婆婆多虑了,我有个小食肆,家中又有几个弟妹,正是能吃的时候。”
婆婆听闻这才放心,她拿出晾晒得干净的荷叶。
汴京是在前几年,有位叫李和的开了一家糖炒栗子,也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创意,一时风靡整个汴京,一裹十文钱,小孩大人都爱吃。
一裹大概就是一捧,剥开后,里面香甜软糯,汴京人又给糖炒栗子取个新名字,叫灌香糖。
这生的栗子自然比炒熟的要便宜许多。
沈嫖见婆婆系好结,总共包了三大裹,又用麻绳把每一裹都系得十分结实递给自己。
“这是四十五个钱,劳烦婆婆点点。”
婆婆挨个数过,“没错,多谢小娘子,我今日可尽早收摊归家了。”
沈嫖才提着栗子回到茶肆,没一会程家嫂嫂就一脸喜气地回来了。
“与你家姐儿是一日开学,到时我也可放心去外面做工了。”程家嫂嫂想着自己这些年拉扯月姐儿的日子,刚刚有孕时,公婆对她还算好,可等她生了一夜才把月姐儿生下时,婆母嫌弃月姐儿是个丫头,便说自己腰疼,不能伺候月子,她一开始也不愿意告诉娘家,官人在家伺候几日,后来官人得去做工赚钱,她自己白日里在家里坚持几日,终于坚持不下去,嫂嫂和阿娘来看她,才知道她床前无人,气得她嫂嫂掐腰站在婆母门前骂了足足半个时辰。
最后还是阿娘留下伺候的月子,出了月子,就是她自己照顾,那会沈家嫂嫂也刚刚生下穗姐儿,俩人在家中也彼此互相照顾,赵家婶婶一有时间也过来搭把手,就这样一日日的,互相拉扯一把,日子也算是熬过来了。
她现在都不会忘记自己在月中受过的苦,吃过的罪。所以后来沈家嫂嫂没了,她就尽可能地帮着照看穗姐儿。
“嫂嫂放心去吧,若是哪日嫂嫂来不及,我去接月姐儿下学,这就隔了一条巷子,也近。”沈嫖觉得接一个也是接,接俩也是不碍事。
程家嫂嫂听到这话,有些忍不住地酸了鼻头,忙低头忍忍,才把眼泪忍下去,“哎,嫂嫂多谢你了。”人若是没事时也不觉得,遇到难处能遇到有人愿意拉一把,是真的难。
“嫂嫂尽说客气话,咱们快回去吧,我看今日天也黑得早。”
程家嫂嫂才见她买这么多栗子,“我提着,这么沉呢。”
上面系的有两根绳,俩人一起抬着,倒也轻松,只是路上已经有积雪了。
沈嫖回来把这么多板栗都放到桌子上,先打开一包泡到水里,把上面的绒毛洗掉。等板栗泡着的时候,又把上次做石子馍收起来的石子从筐里倒出来,毕竟是她辛苦从河边取来的,后面又清洗干净的,炉子上烧水,把石子倒进去,大火开煮。
她坐在小凳子上,开始给板栗剪开小口,这是为了一会在炒的过程中免得中间爆裂开,剪好后,放到一旁,把石子捞出来,锅也洗干净,再把石子倒进去,随着加热,石子上的水分蒸发干净,一直到石子差不多热起来,就把板栗倒进去。
穗姐儿和月姐儿见天黑,也从隔壁家出来,各回各家。
穗姐儿一进来,就看到阿姊在食肆里翻炒什么,上前看过才发现是灌香糖。
“阿姊,这个是灌香糖。”
沈嫖看她点下头,“可不是,一会就能吃了,你那三位哥哥还没回来吗?”
穗姐儿站在炉子旁边,眼睛盯着锅内的板栗,摇摇头,“没见到。”
沈嫖看板栗的口已经微微裂开,把化好的白糖水倒入进去,再不停地翻炒,不然糖会容易糊,要把糖完全地裹在栗子上,炒栗子时流出的油脂,也能和糖更好地融合。
三个人冒着雪去,顶着雪回来。
一进食肆就被一股甜香味包围着。
“糖炒栗子。”柏渡本还被蔡先生批评过的心情有些低落,但这会瞬间就高兴起来,随他去吧,反正他从小到大都挨骂,多一句少一句也不碍事。
沈嫖见他们回来,开口,“谁能翻炒一下,我去拌糖水。”刚刚倒入的糖水还不够。
沈郊刚刚伸手,柏渡一个闪身过去就接过来。
“阿姊我来。”
沈嫖拿出白糖,白糖是真的贵,她一开始化开半碗,这会还是觉得不够。
“阿姊,这么多板栗啊。”沈郊看到旁边的竹篮中还有一些。
沈嫖把白糖化好,倒入锅内,“嗯,明日准备用板栗焖吊锅肉吃,你们不是过完元宵就走了吗?而且考这么好,吃一顿哪里够啊。”她又看向陈家大郎。“大郎也来,别觉得不好意思,人多还好做饭呢。”
若是人少,多做菜不值得,也吃不完。
柏渡没听过什么是吊锅焖肉,还是用栗子来做的,他只吃过栗子糕,有点噎人,还有栗子和山药和羊肉炖的汤。
“好好,阿姊,放心吧,我一定准时来,不,提前来。”柏渡手下铲着板栗,还不忘搭话。
陈尧之忙抱拳道谢,“多谢阿姊,明日一定来。”
天色渐晚,沈嫖把栗子炒完,正好天黑,给他们俩人每人装一裹,用油纸包着。
柏渡临走之前悄悄地把自己的膏火钱放到了栗子的篮子中,他知道直接给阿姊,她肯定不要,但沈兄给了,他也得给。
穗姐儿等灌香糖好久了,上次好像是去年,那会阿娘还在,在街上买来的,她一口气吃了好些,还有些积食,是阿娘又给她推拿过背,才好的。后来阿娘没了,家中变得好冷清,她也再没吃过。
沈嫖盛出来两小碗,让沈郊给两家各送去。等沈郊送完回来,才把食肆的门关上,炉子虽然关上了,但还暖和。
穗姐儿把栗子放到桌子上,虽然怕烫,但还是用牙咬一下,轻松地把壳剥掉,里面的栗子肉是金黄色的,入口甜滋滋的,而且越嚼越香。
“阿姊炒得好甜好香。”她吃完一个就剥下一个。
沈嫖把板栗给她分了十个,“把这些吃完就不能再吃了。”
穗姐儿本还高兴地嚼啊嚼,然后看到桌子上的这几个,又看看二哥哥。
沈郊才剥出来一个,自己尝过,软绵香甜,而且这个甜一点都不腻,甜得刚刚好。
“阿姊说得对。”
穗姐儿见此,只好把桌子上属于自己的那几个,全部都搂到自己怀中,那她要慢点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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