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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说邵医生啊?”男同学想也没想说,“他在呢,不过他现在应该没时间,你先回床上等一下,等他出来我让他过来找你?”
“嗯?”不用不用不用,赵书语一急,差点没站稳摔了。
男同学眼疾手快扶住赵书语,恰时不远处办公室门打开,邵奎率先走出来,他似乎有所察觉,偏头看过来,赵书语也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第一反应是直直摔进了男同学怀里。
邵奎脸上一沉,眉头皱起来。
这点表情变化没能逃得出赵书语的眼睛,赵书语莫名舒爽,勾唇一笑,手臂一抬扶住男同学的手臂小声说:“哎呀,我好像又不需要医生了,弟弟你可以把我送回去吗?”
当然可以!
男同学立刻扶着赵书语往病房里走,转身之际,赵书语瞥了邵奎一眼,二人四目轻飘飘对视一眼,一个漫不经心地收回,一个眉头拧得更紧。
许愿看她叔心情好像真得很差,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叔……我真的错了……”
邵奎一点许愿的脑门,“赶紧回去!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来这里,你看我揍不揍你。”
许愿一吐舌头,转身跑了。
跑了一半想起来自己遗落在办公室的玫瑰花,又折回来说:“那个花……花……别忘记给陈景迹啊!”
邵奎伸出手就要再弹这臭丫头的脑门,许愿吓地哀嚎一声,捂着脑门就跑了。
许愿这嗓门响亮,赵书语在病房里都听得清清楚楚,助人为乐的男同学离开以后,赵书语浑身不得劲地跟祝夏发微信:[我听到了未成年少女的尖叫!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祝夏回得言简意赅:[是你大半夜不睡觉的活该下场]
赵书语恶狠狠,[你活该在情人节独守空房]
祝夏收到这条消息以后干脆利落给自己的手一巴掌,让你欠!让你回!让你大半夜不睡觉!
气哼哼地把赵书语拖进她应该待到老的黑名单,趴在被窝里辗转反侧,最后从床上爬起来,抱着枕头去了隔壁卧室。
独守空房可以。
独守自己的空房不可以。言言
老公和老公的被窝必须拥有一个-
几分钟后,祝夏心满意足躺进老公的被窝,一番折腾,她好像真的不困了。
捏着被子一角,鼻间嗅着枕头上浅浅木香,想到傅承限今晚好像真的没给她打电话诶。
不说电话,微信都没有。
他不记得明天是情人节么?
国外虽然不过七夕,但是这几年旅游业越来越大,国外也不缺中国人。
她以前在那边上学,七夕还是有很多人过的。
思考了一圈,祝夏彻底睡不着了。
主要是气的。
手机被她拿手里又扔远,然后捡回来再次扔远,三番五次几道流程,忍不住了。
敲着手机键盘小心翼翼发过去三个字:[睡了吗]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企图这三个字能够顺着网络飘到大洋彼岸,然后钻进傅承限的眼睛里,变成“我想你”三个字。
只可惜,对方好像没收到。
也许是在忙吧。
祝夏叹了口气,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
几秒后,她又想:真的在忙吗?
点头,应该是,毕竟出差。
可是……忙到一个微信都没时间回吗?
确实也有这种可能,比如开会。
可是……之前他就没开过会吗?
于是,婚后第一个情人节,祝夏躺在自己老公床上,盖着自己老公的被子,数了几千只羊,问出了十万个为什么-
傅承限一踏进国内领域就嗅到了情人节的气息,机场里男男女女成双成对,接机口更是人满为患,男女老少手里都十分应景地捏着几支玫瑰。
还有捧着一大束,把脸都挡得干干净净,但依然能被对方准确认出,然后冲破人海,撞进这人的怀里。
傅承限长那么大从来没过过情人节,对情人节的印象也只留在他父亲因为常年在部队无法准时回家而特意给他母亲订做花束然后让他拿回家送给他母亲。
仔细想想,生活确实有够无趣。
祝夏的过去,一定不像他。
毕竟她在国外长大,法国是一个单单听名字就很浪漫的国际,巴黎更是一个他只是进出酒店就能被搭讪的城市。
祝夏的过往里,有被搭讪多少次。
想到这里,傅承限蓦地失笑。
他居然能因为这些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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